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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豪公民和慈善公民--評當代女蝸比爾.蓋茲夫婦和巴菲特

湯本

人人向往富裕,人人向往大富大貴,向往過此生不再為金錢而憂慮的日子。人在大富之後,如何當富豪公民(市民)?如何當慈善公民(市民)?很多人可能從來沒有想過。

美國富豪公民是世界之最。這個最,不僅人數最多,而且也是人格和品德也是世界之最。無疑,這將引發人們對自由民主資本主義社會一個新的認識,因為民主資本主義還在發展中。筆者認為,民主資本主義,還在不以政治理論家的指點為左右,不以政治家的意志的所影響,令人驚喜地在發展中。在任何灰色的時代,人的良知和道德力量,總是有令人驚喜的陽光。

最近,巴菲特捐款380億美元大手筆,震驚世界,感動世界。和比爾.蓋茲夫婦一樣,巴菲特先生顯示了大富之善。

筆者曾經撰寫過《比爾.蓋茲的天才、愛子情和他的信仰》一文,筆者在文中寫到﹕“比爾.蓋茲以他的經濟實力,以他的博愛精神,以他慈善的行為,向世界,揭示了自由民主的資本主義的新篇章。”

這個新篇章蘊義豐富。

總是人創造歷史,總是優秀的人在創造歷史。自由民主的資本主義的新篇章中的精彩內涵,尚等我們去感性的認知,尚等我們去理性的思考。

比爾.蓋茲夫婦和巴菲特先生,是這個時代的富豪公民和慈善公民的典範。

先談富豪公民。俗氣一點,從住食衣行談起。

富豪公民的“住”,比爾.蓋茲很豪華,用五千萬在湖邊蓋最新高科技化的豪宅,但與他幾百億身價比,則只有七、八百分之一或千分之一,從比例上來講,比爾.蓋茲夫婦是很節儉的。再據報導,巴菲特還是住在他最早用三萬美元購買的房子里。他的生活也並不奢華。

衣食,比爾.蓋茲和巴菲特衣著,似乎並不太特別,而比爾.蓋茲太太,瑪琳達,從來與珠光寶氣絕緣。試想,華人中一些中富或者小富的闊太太們,恨不得把全部財富穿戴在身上。這是東西方文化的不同。這是精神分野,是作財富的主人,還是作財富的奴隸。比爾.蓋茲也是自我節儉的模範,比爾.蓋茲在一次請訪問他的記者吃飯時就是吃的漢堡包,記者問他,他的一個項目的贏收是幾億美元,準備怎麼用,他回答,可以買好多個好多個的漢飽包,比爾.蓋茲想到的是,在這個世界上還有很多人吃不上漢堡。

行,他們也許多有專機,這是工作需要。但專列,卻沒有,怎麼辦?租。比爾.蓋茲曾經在九十年代,租上毛澤東曾使用過的專列,行駛在中國大地上,感受當時中國最高權力者曾經體會過的列車生活。這是一種歷史感覺和生活方式的探尋和搜奇。並非是故意追求排場和豪華。但你看到比爾.蓋茲親自自己哄孩子睡覺,當你看到他和瑪琳達抱起非洲的病孩。他們的人性的偉大,在普通日常生活中顯示出來。

世界上有很多個富豪公民,但慈善公民卻不是多數,但美國卻擁有世界上最多的慈善公民。這就是美國的偉大。相比他們的財富巨廈,他們更注重他們的精神紀念碑。

誠如上文所說,由比爾.蓋茲掀開的,由巴菲特大筆書寫的自由民主的資本主義的新篇章,對于當代人類社會具有極為重要的意義。這個新篇章,不僅對于全球的資本主義的經濟發展十分重要,而且對于全球的自由民主政治所推動,所高高舉起的社會正義公平原則,也至關重要。

人們可以批判美國﹕當人們看到資本主義發展到一個高科技時代,處于一個不少人民利益代言人(包括美國眾參兩院的部分人士)被游說團體所包圍,被利益集團所“購買”的時代,產生普遍的對現實的不滿。雖然,列寧的“資本主義最高階段就是帝國主義”的論斷目前還沒有死灰復燃,並沒有成為人類主流社會的共識,但是,美國的軍工產業集團和猶太政治集團推動操作的隱性專制和軟性強權之下,這個世界處處顯示叢林哲學,“實力就是真理”,“擁有強權就是擁有發言權”。這個世界的弊病是深重的,在發達國家(美國等),在發展中國家(中國等),權力、貪欲與金錢的結合,很多民眾子弟和弱勢民眾本身,在資本的力量下,或被驅使投入戰爭經歷死傷的危險,或被廉價剝奪土地和勞力。

然而,人間還有良知在,人間還有道德在,偉大的美國產生了偉大的比爾.蓋茲和巴菲特。在這個“美利堅”極可能滑下“丑虧弱”的時代,我們的靈魂世界對灰暗現實的觀照和透視,因為巴菲特的慈善大手筆,而看到了杰出者善良的性格根性和博愛精神的亮色。

巴菲特捐380億美元,比爾.蓋茲捐260億美元,數字是偉大的。巴菲特和比爾.蓋茲夫婦大手筆顯示了大富之善。當然,必須老老實實地承認,他們的善良性格,絕不會在自由市場經濟的競爭中顯示出來的,而是他們在自由的市場經濟獲得贏利之後,才顯示出來。相反,在他們的賺錢過程中,充滿競爭,充滿精明的計算和現代的一斯不苟的管理,不僅不能善良謙讓,而是必須體現處處爭第一的蠻霸精神。微軟涉及到的“壟斷”司法訴訟,比爾.蓋茲的軟件銷售公司在市場運作中,從來就是強勢的。

對于巴菲特來說,他的巨款取之于社會,還歸于社會,但他的更具有美國人智慧的是,懂得合作和團結的力量的重要性。他要捐出巨款,卻不是另立大門戶,而是把大部分捐款投入到比爾.蓋茲夫婦基金會,而是將慈善企業家的力量集中起來。巴菲特絕非一個傻子,或者盲目相信友誼和信任,經過考察和全面了解,他發現,比爾.蓋茲夫婦基金會,最能做事,最有效地為世界貧病弱勢民眾和兒童婦女服務。

巴菲爾這種富而有禮,富而有善,富而講團結,講效力的做法,是不少東方人很難做到的。對于大富翁來說,錢只是數字。但對于很多東方大富翁或者小富翁,常常是鐵公雞一毛不拔,錢是數字,是他自己的錢數字。而大企業家、大金融家比爾.蓋茲和巴菲爾則是把自己大部分的財富看成是人類的共同的財富,錢是數字,但這個錢的數字,多數屬于人類的貧弱失學兒童和民眾。

慷慨與吝嗇,是相輔相成的。對人類慈善業慷慨捐款建立基金會的比爾.蓋茲夫婦,對自己的兒女卻很吝嗇,每個孩子只有一千萬美元的“遺產”。美國石油大亨保爾.蓋蒂(Paul Getty)生前,在自己的家中,絕不讓客人和朋友免費使用他家電話打長途電話,為了計算方便,他在自己的客廳附近走廊安上一個投幣收費電話,要打電話,客人朋友必須投幣付費。他說﹕“我請客是請你吃晚餐或者招待你,不是請你打免費電話”。但他卻捐出幾十億美元,建立文化基金會,建成世界上最著名的蓋蒂博物館。他的這個對朋友“吝嗇”的典型故事,卻反襯了他對人類文化以及教育事業的慷慨。

從去年開始,美國有一批大富翁,推動反對減消遺產稅,他們不是不願把財產留給子孫,而是認為太多的遺產反而會害自己的子女,雖然最近,美國國會通過了減消遺產稅。但他們仍主張自己的財富要造福社會。

21世紀以來,雖然有恐怖戰爭和反恐戰爭的壓力,這都並不影響許多美國大富豪將錢捐給慈善文化教育事業,根據2002122日期的美國《商業周刊》報導,例如﹕埃利.布洛德(Eli Broad)捐出11億美元,詹姆士.思塔爾斯和弗吉尼亞.思塔爾斯夫婦(James and Virginia Stowers)捐出15億美元。

而巴菲特的大手筆不僅顯示大富之善,也說明他超越個人致富,在追求精神上大富的境界。

比爾.蓋茲和巴菲特不僅是獨立公民。不僅是為比爾.蓋茲夫婦以及巴菲特的大富之善所感動,也為了他們的獨立性顯示出來的政治立場和公民社會精神領袖的氣概。他們的努力,是在讓第三世界致富,也許,這個題目還是早了一點,現在還只是應該“如何讓第三世界脫貧”。

剛過了美國獨立節,談個人和企業家的獨立性,很有意思。巴菲特和比爾.蓋茲夫婦的獨立性顯示出來的政治立場是什麼?

很顯然,他們與其將這一大筆欠款作為個人收入上報,由政府納稅,不如自己投入慈善基金,完全可以按照自己的意願展開慈善活動,否則,讓自己的稅款,交給政府使用,政府要制造新式武器,要發動戰爭,你毫無控制。在美國,巴菲爾和比爾.蓋茲夫婦不是孤獨者。他們對慈善業的善行和奉獻精神,所顯示的意義和影響力,遠遠不是停留在經濟層面和慈善事業層面,而是對于美國外交政策、國內政治弊病一種微妙的態度表示,是對武力決定一切的思維和行動的一種強力的反撥。他們的捐款可以免稅,如果按照自己個人收入,他們將付大筆稅費,必須繳納毛收入的(Gross Income)百分之五十的稅。他們還積極參與管理,使得自己的慈善捐款,真正達到需要幫助的窮賓的人們和有益的文化教育事業。

雖然巴菲爾和比爾.蓋茲夫婦在公開聲明中沒有講明,但他們自己參與管理,為全球窮困貧病婦女和兒童的所作的努力,是意味深長的。他們的行動,顯示了他們對資本主義弊病的嚴肅批判。

當然,他們在印度的慈善活動,也引起一些知識分子的批評。有人認為,印度政府面對國內大量貧民窟,不去撥款解決問題,而卻用巨款購買俄羅斯新式戰機,造航空母艦。救濟貧病者,這是政府的職能,外國的慈善家的努力,是在縱容政府對人民疾苦的漠視和不關心。

不過,比爾.蓋茲夫婦基金會的大多數慈善活動,是在人民貧窮政府也貧窮的國家展開。巴菲爾和比爾.蓋茲夫婦是精明的商人,也是精明的慈善家。

巴菲爾和比爾.蓋茲夫婦是當代女蝸。他們在竭盡心力地補天,補資本主義殘酷自由競爭帶來的破損的天,也是在為美國所居于的地球村,也就是人類社區的不和諧的斷裂現象加以彌補。共和黨籍的美國著名時事評論節目主持人比爾.歐萊利曾經多次強調,在美國,談經濟,談經濟繁榮,不要忘了,是美國的“中產階級和勞工,讓富人繁榮”。從這個邏輯上來講,從政經關系來講,談政治也就是談經濟。而從社會關系來講,幫助他人就是幫助自己,幫助窮人就是幫助富人。

可以說,如果沒有巴菲特和比爾.蓋茲夫婦,如果沒有大大小小的慈善家以及普通公民您的努力,如果沒有資本主義的和平環境,如果沒有漸漸趨向平等的社會生態,哪有資本主義經濟的順利發展?

巴菲特和比爾.蓋茲夫婦不是政治家,但他們發揮的作用超過政治家。他們是自由民主時代的公民社會的精神領袖和核心力量。獨立的公民和民間組織形成公民社會(Civil Society)。非政府組織(NGO),非贏利組織(Non Profit Organization),在現代社會的基石性的重要性,是絕對不可忽略的。而由公民組成的政治社會--Polity,大于公民代議人和民選官員組成的政府--Government

無可置疑,巴菲特和比爾.蓋茲夫婦是在紅塵拼足智力奮斗的人,但他們也是看破紅塵的人。中國古語說,“天下攘攘,皆為利往,天下熙熙,皆為利來”,這也是現實世界的客觀相當多的現象。比爾.蓋茲和巴菲特都是賺錢的高手,但是,他們突破了傳統企業家的局限。美國大企業家從洛克菲勒到卡內基,都是慈善家,但是,捐出數量,現在全美國和全世界以巴菲特和比爾.蓋茲夫婦為最。對于他們來說,賺錢致富是人生的目標,但不是終極目標。今天的這個世界,因為有了比爾.蓋茲、巴菲特以及許許多多強大而又善良的人們,貧富矛盾在緩解,他們不僅在治療非洲等地的病童,也在幫助當地婦女積極推動商務,給第三世界的脫貧,帶來希望,給第三世界的致富,帶來希望。

有的人一生豪華富貴,卻不知道人生的真諦,有的人一生渾渾噩噩,死時卻不知自己究竟為何活著。但每一個湯本論壇的讀者都和我一樣,深深知道,為大眾為社會公益作出奉獻的人們,他們的生命將超過他們的肉體的存在。未來,不管世界向哪個方向走去,世界所有貧窮卑微的人們,所有生而不幸的人們,所有因為自己一出生就被自身家庭、自然和社會環境的惡劣而受困的人們,將會記得比爾.蓋茲夫婦和巴菲特的名字,記得為大眾為社會公益作出奉獻的人們的名字。他們的公民風範長在。

人生,錢財是非常重要的,但最最重要的是心靈致富。如果讀了這篇文章,您不僅心有所動,也想有所行動,可以支持您想支持的有意義的事業,可以支持美國社會的文化醫療教育慈善事業的各類基金會,也可以為為亞洲尤其是中國窮困地區的失學兒童和窮病的人們,做您能做的事情。

在民主的資本主義社會,慈善富豪們正在為全人類的和諧而奮斗努力,他們正在重新詮釋並高高提升公民的意義。他們富裕,同時在金錢和精神上。

心靈富一點,勝過錢包厚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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