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紐約亞洲藝術周

中國瓷器收藏再寫傳奇

曾慧燕

        一件40年前在紐約以360元成交的清代乾隆〈青花龍紋膽瓶〉,40年後的今天,在紐約佳士得春季「霍爾收藏中國瓷器藝術品」專場拍賣會上,創下1136000元的高價,投資回報率高逾三千倍,為收藏中國骨董瓷器再度譜寫一頁傳奇史。

        這件在專拍中拍得第一高價的骨董花瓶,由原居紐約曼哈坦第五大道的美國收藏家威廉賈菲 (William Jaffe),於1966年購自曼哈坦麥迪遜大道一家骨董店。保存完好的發票顯示,當時這件瓷器標價450元,打折後以360元售出,加上18元的紐約市銷售稅,成交價合共378元。

        兩年後的1968年,賈菲夫婦再在曼哈坦57街一家中國骨董店,以750元買得一件清代乾隆〈粉青釉雕對龍雙耳瓶〉。38年後的今天,這件瓷器拍得744000元,投資回報率高達92倍。令人慨嘆,做什麼生意,可以獲得如此高的回報率!

        拍賣場槌聲陣陣,充滿一朝暴富的機會。一件清康熙〈粉彩葡萄紋大盤〉,由賈菲於194年以250元購入,這次專拍預估價20003000元。令人意外的是,拍賣當天競投熱烈,最後一路喊至168000元成交,為最低預估價的84倍,更是原價的672倍,因此得以躋身這場專場拍賣的前十大排行榜,為第八高價。

喜        愛收藏中國骨董的賈菲1972年去世,藏品由結褵24年的妻子霍爾(Evelyn AnnenbergHall)繼承,直至去年春天霍爾病逝。賈菲與霍爾的兒子托馬斯(Thomas Jaffe),將珍藏多年的中國瓷器委託紐約佳士得公司拍賣,名為「霍爾收藏中國瓷器藝術品專場拍賣」(The Collection of Evelyn Annenberg Hall)

全球骨董商3月大趕集

        每年3月下旬在紐約舉行的「亞洲藝術周」 (Asian Art Week ),瀰漫一股濃濃的東方藝術熱。作為全球中國文物藝術品拍賣市場及亞洲藝品交易的重鎮,紐約亞洲周吸引世界各地骨董商、收藏家前來紐約「大趕集」。

        除了蘇富比(Sotheby's)、佳士得(Christie's)兩大國際拍賣公司,卯足全力舉行中國文物藝術品拍賣會外,國際亞洲藝術博覽會(The Interna-tional Asian Art Fair簡稱「亞博會」)和太平洋亞洲藝術展覽會(Arts of Pacific Asia Show,簡稱「亞太展」)兩個國際性的骨董秀,以及多個各擅勝場的會外展,吸引全球骨董商聚焦紐約。

        今年亞洲周,較之往年又有不同的是,各場中國藝術品拍賣,無論古代、近代還是當代,無論是拍賣會,還是博覽會,華人臉孔越來越多,現場競標者三分之二為華人。過去以西方買家為主力的中國藝術品市場,華人已躍居高價搶購中國骨董藝術品的主流,在拍賣會上時有搶眼表現。大批華人買家的強勢介入,展示了中國骨董在本土市場的大量需求。

        另外,引人注目的是,過去不少參加「亞博會」和「亞太展」的華人骨董商,如來自英國的錢偉鵬、來自加拿大的王寧、來自加州的曾聰仁、來自香港的丘小君及康州資深骨董商朱立恩等,最近兩年不但不再參展,而且角色互調,從賣家變為買家。其中錢偉鵬原為中國國家級文物鑑定專家、南京博物院研究員,後來移居英國開設倫敦東方骨董公司,過去數年一直與英國骨董商韋恩(Peter Wain)搭檔參加亞太展,但近年他已回大陸發展。曾任職紐約蘇富比中國器物部負責人的王寧表示,過去許多骨董商都是從大陸搜購東西拿到海外牟利,現在大陸文物市場形勢大好,「好東西」嚴重缺貨,大陸買家紛紛到海外四出「尋寶」,再帶回大陸轉手賺錢。

        例如,現定居香港的中國骨董鑑定專家丘小君在紐約的女兒丘安妮,便受大陸買家及博物館委託,在這次紐約亞洲周代購瓷器精品。丘安妮不負所託,在「亞博會」及「亞太展」上,分別以理想價錢,代購了幾件宋元明清的瓷器精品,包括一件14世紀晚期的龍泉窯青釉雲龍紋大盤等。

        丘安妮說,現在上檔次的瓷器精品越來越搶手了,這次大陸買家委託她在兩大拍賣公司競投幾件拍品,最後都因成交價遠超對方給的底價而放棄,包括佳士得一件霍爾收藏的清代乾隆〈粉彩賁巴壺〉,預估價10萬至15萬元,成交價高達307200元,為同場拍賣會的第五高價,而委託她競標的大陸買家出不了這個價錢,只好中途退出競投。由此也可反映這次拍賣的熱烈情況。

拍賣場火爆全球同熱

        近年將經營觸角伸向北京的加州朝代古美術店負責人曾聰仁表示,過去10年他連續參加紐約亞太展,去年他已將朝代的分店開到北京。這幾年他無論是在倫敦還是紐約,都碰到許多大陸買家。中國骨董近年價格一直飆升。過去幾千元就能買到的大件瓷器,現在二萬多元也未必買得到了。現在在拍賣會上,「也經常搶不到東西」。因此,他另闢蹊徑,從過去熟悉的老客戶的私人收藏入手。

        他認為,大陸市場潛力大,買家實力雄厚,商機無限。未來他打算將發展重心從海外轉移到大陸。

        從北京前來參加紐約亞洲藝術周的中國國家博物館研究員、中國收藏家協會副會長許青松,對紐約拍賣會的盛況印象深刻。他說,原來還以為內地藝術品拍賣市場紅火,到了紐約才知「全球同熱」,比起北京拍賣會的氣勢不遑多讓,尤其看到那麼多的華人臉孔,讓人感覺華人收藏市場正在崛起,雖然目前還未能與歐美買家分庭抗禮,但已占有一席之地。

        許青松指出,自2005年底以來,大陸藝術品拍賣市場出現降溫跡象,主要原因是內地拍賣市場不規範引致,只要逐步健全調節拍賣機制,使之理性化和規範化,才能吸引全世界買家聚焦。

        近年來,在各國拍賣行拍賣的亞洲藝術品中,中國藝術品占70%,而幾年前則是日本藝術品占70%。這種變化,讓世界看到了中國買家正在一天天增長的實力。據德國納高拍賣行的統計,近年買家隊伍中有五成是中國人,他們的購買力占拍賣總金額近三成。

        一般估計,中國經濟在未來10年內若繼續保持高速增長,中國藝術品精品的價格還將大幅上漲。

兩大拍賣巨頭各顯神通

        這次紐約蘇富比和佳士得的春季拍賣,可謂「八仙過海,各顯神通」,兩大拍賣巨頭互別苗頭。

        紐約佳士得在中國骨董拍賣部分,共有三本拍賣圖錄。除了每年「例牌」推出的中國瓷器藝術品拍賣,同時推出美國收藏家霍爾 (Evelyn Annenberg Hall) 的中國瓷器藝術精品專場拍賣,以及「小有洞天」J&J鼻煙壺珍藏專拍。

        紐約蘇富比也有兩本拍賣目錄,一本是中國瓷器及藝術品拍賣,其中包括已故收藏家王己千收藏的一批中國古代及近現代書畫,以及王己千本人的書畫作品。另外一本是「亞洲當代藝術」,這是蘇富比首次在紐約舉辦以中國藝術家為主力的當代藝術拍賣,也是紐約亞洲藝術周一大創舉。

        儘管兩大拍賣公司的拍品各有千秋,但無獨有偶,蘇富比和佳士得拍賣圖錄的封面主打拍品,不約而同都是元青花瓷器。其中蘇富比的拍賣圖錄封面拍品是一件元代〈青花纏枝牡丹紋大罐〉,高28.5公分,估價450萬至650萬元,成交價472萬元,為這次紐約蘇富比春拍的第一高價,也是今年紐約亞洲藝術周中國骨董瓷器成交的最高價。

元青花瓷器引領風騷

        紐約佳士得推出的扛鼎之作是元代〈青花纏枝牡丹紋葫蘆瓶〉,預估價100萬至150萬元。此瓶底部兩側各繪有一塊太湖石,而牡丹花則自石上伸展,布滿整個瓶身。元代花瓶多為八角形,葫蘆造型非常罕見,這件元青花美中不足的是胎釉質量較為粗糙,但「物以稀為貴」,當天競投激烈,最後以2032000元成交,得主是一位華裔私人收藏家。

        元青花在上世紀九年代中後期形成一股市場熱,但散見海外的元青花精品寥寥無幾,中國博物館目前館藏的元青花也是鳳毛麟角,在拍賣場上流通的數量極其有限。國內外陶瓷學界粗略統計,全世界目前存世的元青花精品約300多件,其中流散在中國本土以外的不過200件左右,全中國博物館加起來不到80件。在海外收藏較多的是土耳其托普卡比博物館和伊朗阿德比爾寺院,分別擁有70多件和30多件。由於元代青花瓷器傳世不多,元青花價格一直居高不下。

        瓷器在藝術品拍賣場上的主流地位不易動搖,尤其是元青花締造的神話。2004年佳士得春拍,一件元青花纏枝牡丹紋雙魚耳大罐,以2321萬元人民幣的價格成交;2005712日,在倫敦佳士得「中國瓷器藝術品」拍賣會上,一件元青花「鬼谷下山」人物大罐以1568萬英鎊的成交價,創下迄今為止中國瓷器拍賣最高成交價的世界紀錄,大大刺激了中國藝術品的整體市場。由於中國藝術品趕上了全球藝術品普遍上漲的浪潮,估計今後還會有一批類似元青花大罐這樣的中國藝術珍寶,被推上世界頂級藝術品的高度。

買氣旺熱力無法擋

        紐約佳士得中國骨董拍賣活動,329日上午10時,先由「小有洞天」J&J鼻煙壺珍藏III第三部分)拍賣拉開帷幕,緊接著是「霍爾收藏中國瓷器藝術品」專場拍賣;下午繼續舉行「中國瓷器藝術品拍賣」。拍賣會現場座無虛席,連走道也站滿了人,後來者簡直無法插足,氣氛熱烈買氣旺盛。

        剛從中國大陸返美的華商楊曉曉表示,她在北京也經常出席藝術品拍賣會,但從最近幾場拍賣會成交情況來看,似乎已大幅降溫,尤其是器物拍賣,成交率普遍偏低。不像在紐約的亞洲藝術周,「簡直是熱力無法擋」,而且拍賣屢創佳績,許多拍品都以高出預估價數倍的價格成交。

        對此,資深骨董商曾聰仁表示,紐約瓷器藝術品拍賣受到買家追捧並不奇怪,因為大陸文物市場仿品充斥,一些拍賣公司還未建立完善的拍賣機制,佳士得、蘇富比拍賣機制運轉有序,而且精品迭出,「好東西多,買家自然多,成交率當然高」。

        近兩年來,隨著中國收藏者隊伍的迅速擴大,中國買家在國際藝術品拍賣市場上開始頻頻出手,所瞄準的目標物都是出自中國老祖宗之手,這是促使中國文物藝術品迅速升溫的一個重要原因。不少前來「趕集」的骨董商估計,中國文物收藏品的未來價格,至少還有數倍的上漲空間。

        佳士得紐約拍賣會為3月亞洲藝術周打響頭一炮,也推動自身的紅火。從佳士得一連三場的中國骨董拍賣成交情況來看,小有洞天J&J鼻煙壺共推出88件拍品,拍出84件,以成交件數計,高達95.45%;以成交總金額計,高達99.23%,拍賣總成交額高達3719840元。

        J&J珍藏鼻煙壺來自華人收藏家李公偉(James Li)及其已故妻子菊露(Julie)30多年的精心購藏,部分藏品前兩年已分別在紐約及香港佳士得拍賣,成績斐然。2004年拍出第一部分,成交總金額298萬元;2005年拍出第二部分,成交總額393萬元。

        此次第三場拍賣,拍品估價最高的是一件清乾隆御製料胎畫琺瑯福壽蘇州黑玉帶白皮漁樵耕讀鼻煙壺,預估價只有8萬至12萬元,結果以374400元的成交價拔得頭籌。

        此外,還有3件鼻煙壺成交價超過30萬元,包括清乾隆早期景德鎮瓷胎畫琺瑯萬代長春鼻煙壺,估價12萬至18萬元,成交價352000元;清乾隆御製銅胎畫琺瑯錦雞玉堂富貴鼻煙壺,估價20萬至25萬元,成交價352000元。據佳士得透露,這幾件拍得高價的鼻煙壺,得主都是美國私人藏家。

精品向受買家追捧

        當日接踵的「霍爾收藏中國瓷器藝術品」專拍,以清三代(康熙、雍正、乾隆)瓷器精品為主,共94件拍品,全部成交,成交率百分之一百,非常難得。本來預估拍賣總金額逾兩百萬元,卻創下成交總金額5696360元的佳績。

        曾任職紐約蘇富比的王寧指出,這批瓷器精品質高物美,估價合理,部分估價甚至偏低,加上出自名家收藏,所以全部成交。由此可見,來源清楚、身世清白的骨董瓷器,永遠是收藏市場的寵兒,也是拍賣場上追逐的目標。

        霍爾收藏專場拍賣,拍得第一高價的是清代乾隆〈青花龍紋膽瓶〉,預估價50萬至70萬元,成交價1136000元。此器之所以拍得破紀錄的高價,是因為器身保留了傳統的「蓮花龍紋」,器形頗具特色,顏色對比鮮明,形態優雅,為市場少見的精品。

        第二高價是清代乾隆〈青花蓮紋梅瓶〉,預估價30萬至50萬元,成交價755200元。第三高價是清代乾隆〈粉青釉雕對龍雙耳瓶〉,此器造型和紋飾都是仿青銅器風格,非常罕有,預估價25萬至35萬元,成交價744000元。

        第四高價是大清雍正年製六字款〈青花蓮桃紋玉壺春瓶〉,預估價15萬至20萬元,成交價553600元。第五高價是編號173的清乾隆〈粉彩賁巴壺〉,預估價8萬至12萬元,成交價307200元。第六高價是編號172、形狀跟編號173相似而顏色不同的清乾隆〈粉彩賁巴壺〉,預估價同樣是8萬至12萬元,成交價262400元,比編號173的同款瓷器成交價略低。

        參與競投編號173拍品而中途被迫退出的丘安妮說,相對而言,這件〈粉彩賁巴壺〉顏色較漂亮鮮艷討喜。

佳士得當天下午推出的另一場中國瓷器藝術品拍賣,成績差強人意,359件拍品,成交25件,成交率70%,總成交金額10863460元。從整體拍賣情況來看,高古陶瓷市場持續低迷,不論是唐代三彩器還是宋代名窯,仍然不及元明清代官窯瓷器搶手,受到買家青睞的仍是那些流傳有序的尤其經過名家收藏的傳世精品。丘安妮說,從最近拍賣趨勢來看,永樂、宣德年的瓷器精品,未來還有相當大的升值空間。

蘇富比推出王己千遺作

        紐約蘇富比中國瓷器藝術品拍賣於330日舉行。拍得第一高價的元代〈青花纏枝牡丹大罐〉,預估價450萬至650萬元,成交價472萬元,這件牡丹紋罐雖然圖案並非珍罕的人物題材,但其繪製的纏枝牡丹紋為藍色,是早期的代表作。

        據指出,類似風格的瓷器目前只有四件存世,分別在上海博物館、山西省博物館和日本私人收藏家,其中上海博物館館藏的是青花纏枝蓮紋大罐,而非牡丹紋。此器由亞洲一名收藏家釋出,已第三次在拍賣市場出現,前兩次是1988年在倫敦蘇富比及1993年在香港佳士得。

        第二高價明代永樂〈雕人物庭院紅漆盤〉,直徑34.3公分,盤底有「大明永樂年製」款,盤中以浮雕刻有涼亭、樓宇、人物、松樹、雲紋等,圖中人物或下棋、或看書、或喝茶、或彈琴,人物刻劃細微,表情清晰可辨。盤底為「米」字紋,盤內周邊雕有一圈花卉紋,葵口。預估價1025000元,成交價1192000元。

        第三高價南宋〈哥窯筆洗〉,來自日本藏家之手,直徑9.8公分,預估價30萬至40萬元,成交價 71400元。

        此次蘇富比拍賣,還有兩件相當精美重要的屏風,一件為美國著名中國藝術品收藏家埃爾斯沃思 (Robert Hatfield Ellsworth) 收藏的17世紀〈彩繪描金百鳥紋十二扇屏風〉,預估價50萬至75萬元,成交價576000元,為第四高價。

        另一件為清嘉慶、道光年間〈粉彩瓷板十二扇屏風〉,每扇瓷板繪有神仙、人物及山水、景物。預估價20萬至30萬元,成交價553600元,為第五高價。

        從這次拍賣情況來看,犀角雕未來升值空間大。如蘇富比一件明代萬曆年的布袋和尚犀角雕,預估價3萬至4萬元,成交價高達296000元,幾乎接近最低估價的10倍,為這場拍賣的第八高價。佳士得一件明代〈張騫乘槎器〉犀角雕,預估價8萬至12萬元,成交價3400元,為第四高價。

        另外,蘇富比一件18世紀的瑪瑙巧雕荷花山子,預估價本來只有800012000元,但由於買家熱烈競投,最後以高於預估價30倍的24萬元成交,令人咋舌。

        此次紐約蘇富比中國瓷器藝術品拍賣,除了玉器、青銅器、瓷器等,還有近現代名家書畫和古代書畫,其中包括已故收藏家、書畫家王己千的遺作及書畫、玩石藏品共41件,拍出33件,流標8件,成交率80%

        在王己千的41件遺物中,精品並不多見,事前為人看好的一幅編號207元代畫家方從義的水墨畫作〈雲山〉,應屬古代書畫的佳作,估價10萬至15萬元,卻意外流標。編號213清代畫家王原祁〈仿八家山水〉水墨畫,預估價5萬至7萬元,成交價108000元。拍得最高價的是明王鐸的草書手卷,預估價6萬至8萬元,成交價204000元。

        除了古代書畫,其餘拍品超過半數為余承堯、齊白石等近現代畫家及王己千個人書畫作品。王己千遺作拍賣似乎沒有太多驚喜,成交價與預估價差別不是太大,大多幾千元至萬餘元。華人收藏家黃蕙英競投購得王己千收藏的明代文徵明〈行書秦淮秋色〉,預估價8萬至10萬元,成交價168000元,雖然比原來估價高出一倍多,她仍滿心歡喜,認為值得。

        王己千的孫子王義強認為拍賣成績還算過得去,雖然估價偏低,但因屬遺產拍賣,不能估價太高。

        紐約亞洲周已經圓滿落幕,但對有意投資藝術品的人士來說遠遠沒有結束。藝術品投資商機無限,但要有長遠眼光,要耐得住寂寞和經受得起誘惑,更要培養足夠的鑑定知識和欣賞樂趣。

        近年中國藝術品在國際拍賣舞台屢創佳績,價格節節攀升,成交紀錄不斷刷新,印證了「投資中國藝術品是目前世界上最有前景的藝術投資項目」之說。有人認為目前投資中國藝術品已起步太遲,曾在香港蘇富比締造清代瓷器拍賣世界紀錄的香港古玩商翟健民對此表示,藝術品投資的最佳時期,永遠沒有晚的一天,因為無論何時買到精品都是當時的最高價格,但過幾年再看當時的價格,比現在的價格還是有很高的升值空間。只要買的是真東西,永遠都是贏家。

 

(來源:世界周刊   日期:2006/0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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