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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我是流氓我怕誰”
朱老忠
“我是流氓我怕誰”,一句毫無道理的語言居然成了一種流行和時髦。
經歷過文革中北京中學生“兵痞佛,三結合”時代的人,大都知道什麼叫“亮份兒”,那是流氓打架前要做的一件事。無非就是告訴對方﹕我認識某某有名的大流氓。亮出一個“大份兒”就能把對方給“震住”,其實就是嚇住。
大凡一個需要別人怕的人,必定是還有他所怕的人。這就是流氓的心理。“我是流氓我怕誰”,分明是在給自己打氣、壯膽,同時也在不由自主地暴露著自己的心虛。誰知道你怕誰?反正你有得可怕!
反過來說,一個不需要別人怕自己的人,當然也應該沒什麼可怕的。好人沒必要怕流氓,正氣不可能怕邪氣。和流氓同流合污,只能是更加懼怕那些有名的大流氓。
當然,“我是流氓我怕誰”這句話還有另外一層的意義。俗話說﹕橫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有人給加上一句﹕不要命的怕不要臉的。一個人要是連屁股都不要,當然就更沒什麼可怕的了。這里的“怕”已經不是什麼害怕的含義,而是沒羞沒臊的含義了。
作為一個正直的人,我們更應該說﹕我不是流氓我怕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