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卓雲山先生想說明什麼?
朱老忠
說老實話,《兵團與插隊》一文,就是老忠聽到某些以前的兵團戰士稱自己那段時間為“插隊”有感而發。有沒有這種特殊的兵團“幽默”,卓雲山先生可自己去調查,老忠決不造謠。
至于老忠提到的“接觸社會”,那針對的是學校式管理(說得好聽點兒,也可叫“軍事化管理”),誰也否認不了,那大批學生們剛到兵團時實行的是學校式的管理。倘若對那些至今還沒有返城的少數兵團戰士,始終在幾十年如一日地關起門來施行學校對學生式的管理,只能毫不客氣地說﹕他們仍然脫離社會。——當然這是根本行不通的。卓雲山先生在此故意歪曲老忠的意思,實在有些無聊。
所謂沒當過農民,指的是很多兵團戰士在那種管理模式下,勞動態度就象當初學校的下鄉支農勞動一樣,對土地沒有建立任何責任感,完全是被動的農業勞動。這難道不是事實嗎?老忠的同學中很多去了兵團,老忠對此了如指掌。
不了解中國的農民,對于一個成熟的中國人來說,毫無疑義是個很大的損失。對農工的了解固然可取,但佔中國人口人數最多的是農民,農工正如卓先生所說的“為數不多”。況且,兵團戰士的生活基本上是學生們彼此朝夕相處,對農工的了解仍欠充分。老忠這樣講,也決非在說每一個插隊知青都充分了解農民,插隊的情況確實千差萬別。
老忠提到割麥子的手法,對提高效率當然是有意義的,但決不會是決定的因素。農民不比別人多長兩只手,這里的關鍵在于農民“看得見而作,看不見而息”的勞動時間,在麥收季節,日出日落已經不是作息標志。而能夠以頑強的吃苦精神持續頂住這樣的高勞動強度,也並非農民是具有多麼厲害體力的超人,而完全是出于對土地的高度責任感。
眾所周知,北大荒的夏天日出日落之間的時間特別長,按照老忠所在地方的極限紀錄——兩個人合作一晌割麥子6畝,那麼推算一人一天三晌應該是9畝。兵團一個連隊象樣的勞力怎麼也有一百多人,每天就應該是上千畝(男女在割麥子上相差不多),十天就能上萬畝。所以按照老忠那地方農民的最高效率,手工割麥子理論上也並非卓先生所說的那樣“萬般無奈”。只可惜農工代替不了農民,更何況那些處于被動勞動狀態的兵團戰士。這樣對比一下也可以看出,中國的機械化農業只不過是降低了勞動強度,並沒有實現應有的高效率,這難道不是一個很大的悲劇麼?
卓先生咧開大嘴傻笑去吧,老忠想到這些可是再也笑不出來了。農業的集體化是失敗的,農業的國家化不可能有好結果,而指望卓先生牛B哄哄的180斤麻包年才只扛一個月,不僅什麼問題也解決不了,而且什麼問題也說明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