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blt.gif

Tang Ben Forum

Chinese Software

美國.洛杉磯

tangben@tangben.com

 

 

中、美、台三方之間的智力大角逐--三評《陳水扁已被李登輝套牢》一文

無名

台海衝突之所以令人毛骨悚然,還在於這種衝突的令人不可思議性。

從表面上看,那埵乎風平浪靜,商貿繁榮,甚至在全球蕭條的2003年,兩岸經貿竟突破500億美元的大關,勢頭之猛,令人欣羡。然而,就在兩岸百姓翹首以待“更上一層樓”之際,卻有一個微不足道的政治小丑,“扁總統”,死活不顧地在滿滿一桶火藥邊玩火,這倒不是因為他不曉得這桶火藥的分量,而是恰恰相反,恐怕比誰都清楚,所以才會極不道德地通過玩火,藉以挽救他在選戰中的頹勢,這同他的“第一夫人”發國難財的手法可謂如出一轍。

他這種卑劣手法同一切恐怖分子的“自爆”把戲並無什麼本質上的區別,細微差異僅僅在於,他這種人不但不想“死”,還打算謀求“連任”,並不難預計,其罪惡圖謀一旦得逞,還會一再重演故技,只要他認為有這個“必要”的話!

事實上,他這種人才不想“死”呢,只不過“玩玩”而已,“玩”得兩岸百姓心驚肉跳!

至於“驚”到何種程度,“跳”到何種程度,則完全取決於他個人的需要:選情順,則輕些;不順,則重些,也就是說,兩岸之間緊繃的“弦”究竟“繃”得有多緊,完全取決於他個人的需要!由於其欲望絕無止境可言,兩岸百姓就不得不長期生活在一種持續不斷的恐懼之中,忍受著他的無端捉弄,就像忍受其他一切恐怖主義者的無端捉弄那樣!

這顯然是一種貨真價實的恐怖行為,一種對人類的威脅決不亞於一切明目張膽的恐怖行為!

令人不可思議的是,面對這種“玩火”行徑,大陸拿他卻毫無辦法;美國也沒有;泛藍也沒有;甚至就連泛綠陣營絕大多數有識之士也未必理解他這種惡作劇的真實意圖!

他這種比常規“自爆”有過之而無不及的恐怖把戲簡直讓人傷透了腦筋,不管是兩岸百姓,還是大洋彼岸的美國政府!

為了避免這種隨時地都有可能一觸即發的惡作劇失控,人們不得不絞盡腦汁,其驚、其險,決不亞於面對任何一場類似的惡作劇!

人們的確不知道肇事者的“扁總統”究竟想幹什麼!

事實上,正如“中、美、台三方各自手上的王牌”一文所說,“你‘扁總統’不就是圖謀連任嗎?就請老老實實端出自己的‘治國方略’吧,又何苦非要扯美國下水?更何況,火燒眉毛的是,美國自己也面臨大選,不但不是隨便跟著誰‘下水’的問題,而且是恰恰相反,即,如何‘擺脫’伊拉克的‘爛泥塘’,如何‘上水’的問題,自不量力的‘阿扁’硬要拉美國‘下水’,豈非自取其辱?”儘管這對美國來說,還不算“最要命的”,這是因為,美國並非沒有足夠的實力反復“下水”、同時“下水”,乃至同時、反復地“下水”,而在於一旦在“台海”“下水”,對美國所造成的打擊將是致命的,而這種致命性,不僅表現在戰爭結局的勝、負上,更表現在經濟命脈的斷、續上!

對此,最近《華爾街日報》頭版頭條所刊出的一篇評論曾一語道破天機,該文稱“中國經濟的快速發展,為美國經濟提供了有力的支持。”這是因為,“中國正逐漸融入由美國主導的全球經濟秩序,作為整個經濟鏈中至關重要的一環,中國幫助很多外國公司賺了錢。與此同時,中國還滿足了美國對廉價商品和資本的巨大需求。”“中國無疑已成為一支主要的經濟力量。”儘管“比起美國十萬四千億美元的經濟規模,以及日本四萬億美元的產出而言,中國目前一萬二千億美元的經濟水平並不算高”,但是,這種大約“14:4:1”的經濟規模對比所掩蓋的本質事實卻是“中國工人的平均月收入只有八十美元左右,比美國工人在最低收入情況下兩天的收入還少”!

該文以羅技國際集團公司為例,說明中國是如何加強了美國在全球經濟中的主導角色的:“這家總部位於美國加州的公司,在蘇州有一個工廠,每年向美國出口二千萬隻滑鼠。”“在美國的銷價為四十美元左右。其中,羅技拿走八美元,批發商和零售商拿走十五美元。羅技的原料供應商,如美國的摩托羅拉和安捷倫又要拿走十五美元。中國只從中賺三美元,而這筆錢還要用來支付工資、能源、運輸和其他管理費用。”很顯然,“外國人賺了大頭。它們提供原材料,由它們在中國的工廠進行組裝,然後再銷售到海外。”事實上,“很難估算美國的跨國公司到底在中國賺了多少錢,因為很多公司都通過位於香港或其他低稅地區的離岸公司申報盈利。但美國經濟研究局的資料可以提供一個大致的印象。八十年代,美國公司在中國虧了不少;九十年代,開始小有盈餘;一九九九年,美國公司申報其中國關聯企業的淨收入達到七億五千五百萬美元;而在二00三年前三個季度,這個數字就翻了一番。如果把香港的關聯企業收入也計入的話,二00三年,美國公司在大中國地區前三個季度的收入就達到五十一點六億美元,相當於美國同期從日本獲得的收入。”儘管“這造成美國製造業工作崗位的流失。最近十二個月,廉價勞動力使中國對美國的貿易順差達到一千二百三十億美元,這是十年前的五倍。”不過,“這些數字掩蓋了中美經濟之間的互補性。根據世界銀行的估算,中國十分依賴工業產出,其國內生產總值中有百分之五十一來自製造業、採礦業和其他相關產業。但美國國內生產總值中,製造業只占百分之十四的份額,而服務業卻占將近四分之三。”並且,“隨著科學技術的不斷進步及其人均國民收入的不斷提高,製造業在國民生產總值中所占的比重將進一步下降,勞動力將進一步從農業和製造業向服務業轉移,服務業所屬工作人員在就業人口總數中所占的比例”“還將進一步提高至‘更高的水平’”。

“事實上,作為世界引擎的美國經濟發展史就是一部‘製造業在國民生產總值中的比重節節下降,服務業卻步步攀升,及其隨著人均國民收入的不斷提高,勞動力由製造業向服務業不斷轉移’的過程。”“眾所周知,二戰後,美國製造業就曾向日、德等國轉移;而後,包括日、德等國在內的製造業又再次向亞洲四小龍轉移,”“只要不發生意外,這種順應歷史潮流的升級過程還將一如既往地進行下去。然而,一個‘意外’在蘇、東巨變的‘多米諾骨牌效應’醞釀過程中卻鬼使神差地不期而至,即中國先是一個出人意料的大轉折,僅僅經過一個並不太長的‘發酵期’,就一反常態,以其所提供的‘誘人’條件,如較低的營業成本;一支龐大、具有各種技能、正迅速成長的勞動大軍;一個巨大、活躍、不斷成長的終端市場;一系列吸引外國公司把先進技術引進中國的對外資優惠的政策等,便輕易把越來越多的跨國公司吸引過去,為了避免淘汰,生產設施紛紛遷往那堙A即使不得不忍受一系列純粹人為的束縛,如龐大的官僚體系、煩瑣的投資規定、複雜的進口許可證程式、模糊的配額制度、粗劣的法律體系、徒有其名的知識產權保護措施、令人失望的透明度、行動遲緩的國際承諾、拒國際服務業於門外的短視行為等等。這些束縛對於個體企業來說也許算不了什麼,但對世界產業結構的調整,特別是美國產業結構的調整卻構成了一道難以逾越的障礙,不知令多少經濟學大家,乃至‘舵手’級的人物傷透了腦筋,他們顯然對於這道障礙的來龍去脈不甚了了,在解決具體問題時也就難免不手忙腳亂,儘管問題其實並非如其想像的那麼複雜,那就是,既然遇到障礙,就毫不留情地清除它,絕不能僅僅盯著那些因此而流失的製造業份額,打算再從那些‘在高溫擁擠的環境中每天工作17小時,為GAP、NIKE生產各種產品,而其平均工資卻不足倫敦售價4%的女工’(見《全球化還是美國化》)手中奪回部分就業機會,重要的是,如何不失時機地抓住服務業領域‘俯拾即是’的商機,果斷擴大服務業在經濟中所占的比例,充分吸納製造業所釋放的就業壓力,根本性地扭轉失業率步步攀升的局面,水到渠成地實現產業結構的升級。”

很顯然,這種新一輪“產業結構的升級”正是建立在所謂“中國工人的平均月收入只有八十美元左右,比美國工人在最低收入情況下兩天的收入還少”的現實基礎之上的!

這才是“中美經濟之間的互補性”的實質!

一方面,“中國十分依賴工業產出,”一方面,“美國國內生產總值中,製造業只占百分之十四的份額,而服務業卻占將近四分之三”,乃至更高的經濟及其“產業結構的升級”更加地“依賴”中國日益增長的“工業產出”!

這種“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相互“依賴”格局是最近一段時期全球經濟發展的直接結果,即使“美國可以通過提高關稅或促使人民幣升值的手段,來減少中國商品的進口,但這樣做只會提高其他國家對美國的出口。”

不過,值得注意的是,這種純粹想當然的“減少中國商品的進口”措施卻並不現實,其原因在於,當今世界還沒有一個像中國那樣幅員遼闊、人口眾多的國家能夠“先是一個出人意料的大轉折,僅僅經過一個並不太長的‘發酵期’,就一反常態,以其所提供的‘誘人’條件,”“便輕易把越來越多的跨國公司吸引過去”。也就是說,其所發生的“轉折”不僅徹底改變了它自己的面貌,也同時根本性地改變了世界面貌;不僅“中國正逐漸融入由美國主導的全球經濟秩序”,“由美國主導的全球經濟秩序”也同時輸入了來自中國大陸的新鮮血液,或者換句話說,當前全球經濟秩序已完全離不開中國經濟在這條“只能前進,不能後退的‘單行道’”上的持續運行!

而這種持續運行的必然趨勢,對於中國大陸來說,卻只能像現在美國的那種“‘國內生產總值中,製造業只占百分之十四的份額,而服務業卻占將近四分之三’,乃至更高的經濟及其‘產業結構’”及其“產業結構的”進一步“升級”。屆時,即使連美國也必將因其產業結構對中國大陸基礎產業的依賴而不得不屈居“下風”,就像當年曾不可一世的大英帝國,面對在兩次世界大戰中趁機崛起的美國,不得不屈居“下風”那樣!這是因為,一個國家,無論是英國還是美國,其產業結構一旦發展到這種程度,就再也不可能“退回”到製造業“工人的平均月收入只有八十美元左右,比美國工人在最低收入情況下兩天的收入還少”的水平,而只能依賴“工人的平均月收入只有八十美元左右”的國家所提供的“廉價商品和資本”,否則,其所謂“占將近四分之三”的服務業便只能是“無本之木”!這就是說,中國大陸目前正在步英、美之後塵,完成其早已完成或正在完成的“脫胎換骨”過程,或所謂的“產業結構升級”過程,並且,最有希望成為下一個引領世界潮流的超級強國。

可惜,至少是目前看來,這一過程的進展並不如人們所預期的那樣順利,誠如齊之豐先生最近在《專家談中國經濟發展與民主改革》一文所報導的那樣,“中國經濟在過去20多年堛漕陶t發展令世人矚目。與此同時,中國的經濟發展也給政治學學者們帶來一個不解之謎,這就是中國迅猛的經濟發展並沒有伴隨標準的政治學理論所預測的那種民主制度的產生或發展。”

而這種所謂“民主制度的產生或發展”卻正是中國大陸產業結構升級能否順利進行的基本前提,否則的話,就只能永久性地停滯在“十分依賴工業產出”的低級產業結構水平,而不能升級到美國那種“國內生產總值中,製造業只占百分之十四的份額,而服務業卻占將近四分之三”,乃至更高的經濟及其“產業結構的升級”水平!其原因非常簡單,那就是,無論是美國還是其他一切發達國家,其高級的產業結構必然是同“民主制度的產生或發展”相一致、協調的,高級產業結構絕對離不開“民主制度的產生或發展”,而“民主制度的產生或發展”又必然導致產業結構的不斷升級!這是社會發展不以任何人的意志為轉移的規律!然而,“從1970年代末算起,中國的政治改革、經濟改革已經斷斷續續進行了四分之一個世紀。中國由先前的計劃經濟占絕對的主導地位,轉變為今天的非計劃經濟、非公有制經濟占主導地位。經濟市場化在不斷推進。但是,在經濟市場化的同時,中國的政治制度卻沒有出現標準的政治學理論所預測的民主化。”似乎“經濟市場化必然導致政治民主化”的理論唯獨在中國大陸“失靈”了。

對此,有人把這種現象歸諸於所謂“經濟市場化在短期內甚至會導致政治倒退”的偶然原因;有人則歸諸于政府官員“不願放棄自己手中”“有利可圖的權力”、“特權以及在某些情況下貪污舞弊的機會”,特別是“不希望出現前(蘇聯領導人)戈巴契夫推行政治改革之後出現的經濟和社會動盪,並伴隨政權倒臺”或者老百姓隨著“生活水平的相對提高,減輕了迫使中國當局進行政治改革的壓力”,“經過將近20年的經濟改革,中國依然儘管為貧富懸殊、環境破壞等新問題所困擾,但是,中國人民終於享受到過去難以想像的豐富的市場供應,人們在市場上可以隨意選購各種各樣自己喜愛的商品。但是,在政治制度方面,中國人民只能選擇一個執政黨,這就是共產黨。凡是主張拋棄這一規定的人,都可能受到法律的嚴厲制裁,罪名是‘試圖顛覆國家政權’。”而美國漢密爾頓學院的教授李成先生卻注意到,那堛滿妞F治制度並不是鐵板一塊,變革的跡象、變革的機制還是存在的。”他認為,“毫無疑問,中國跟多党制依然相距遙遠。而且,在近期的將來,還不可能出現一個強有力的政治組織跟共產黨競爭,制衡共產黨的權力。”他把希望寄託在所謂“尋找在中共內部出現不同派別之間的制衡”上。麥克法誇爾教授則認為,“中國的政治制度改革,可能需要一個內部或外部的震盪才能實現。否則,人們只能像‘等待戈多’一樣等待。”可謂一針見血!

所謂“內部或外部的震盪”顯然絕非動輒“不惜一切代價”,乃至毀掉已“進行了四分之一個世紀”,從而使“中國由先前的計劃經濟占絕對的主導地位,轉變為今天的非計劃經濟、非公有制經濟占主導地位。經濟市場化在不斷推進”的“政治改革、經濟改革”!這種改革一旦毀掉,便是最蠢、最蠢的傻事!其原因在於,其他一切、一切的枝節問題都可暫時擱置,卻唯獨這種已經“進行了四分之一個世紀”的“推進”不僅來之不易,而且,“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否則的話,僅僅為了再現“另一個”(即使“可能”的話)類似的“四分之一個世紀”還不知會耗費多少個“四分之一個世紀”!更何況,既已“走到”這一步,實已距離“多黨制”,或者所謂“標準的政治學理論所預測的民主化”並非如人們判斷地那般“遙遠”!事實證明,有些在經濟發展的“起跑線”上,還遠不及中國大陸當前水平的國家或地區往往理智地利用了“多黨制”,或所謂“標準的政治學理論所預測的民主化”加速了經濟的發展!

這就是說,對於一個後進的國家或民族而言,除了以經濟發展催生民主化,還可以民主化為手段加速經濟發展,乃至同時並舉,讓經濟發展和民主化互促、互補,達到最佳效果!

顯然,目前的中國大陸充其量不過“吃力”地掙扎在“以經濟發展催生民主化”的過程中,儘管“政治制度”“變革的跡象、變革的機制還是存在的”,特別是,正如“中、美、台三方各自手上的王牌”一文所說的那樣,“值得慶倖的是,比較落後的‘村鎮’已率先嘗到民主化的甜頭;就整個國家而言,有對岸的經驗可循;就城市而言,有香港的經驗可鑒!”

這可說是有別於其他任何後進國家或民族的得天獨厚之處!

從這個角度來看,除了中國大陸內部諸如“比較落後的‘村鎮’已率先嘗到民主化的甜頭”之類的“內部震盪”,不論是作為民主化“領頭羊”的美國,還是率先嘗試民主化“甜頭”的對岸以及在民主化的道路上正孜孜摸索的香港,均肩負著不可推卸的“外部震盪”重任!

而這一“重任”在某種程度上卻應該體現在對其進取心的“呵護”和“示範”上,否則的話,動輒打它個“稀巴爛”,一切從頭開始,就誰也不知道,那堛爾g濟發展水平何年、何月才能恢復到目前所取得的水平,就像“中、美、台三方各自手上的王牌”一文所說的伊拉克那樣,“聯軍絕非要在那堶奐s樹立一個新面孔的獨裁者,以取代薩達姆,而是要徹底改變那堣w對人類構成嚴重威脅的獨裁制度。不過,正如人們所看到的那樣,‘當務之急’卻只能是‘穩定秩序’,然後才談得上‘發展經濟’的問題;而缺乏足夠發達的經濟基礎,便根本談不上‘加快變革步伐’的問題,在民主制度所賴以存在的經濟基礎尚不完善的條件下,即使急於‘更換社會制度’,也會問題叢生,不知會冒出多少薩達姆式的野心家來躍躍欲試,妄圖取薩達姆而代之,夢想重建一種恐怕比薩達姆還薩達姆的獨裁統治……,弄不好,那奡N有可能變成文明社會的一個沉重‘包袱’;此前為之所付出的一切代價都將化為泡影;反恐戰役將半途而廢;911式的恐怖事件將充斥全球;人類將不得不最終地屈服於恐怖勢力,成為恐怖分子的俘虜……。由此可見,民主制度儘管比歷史上的任何社會制度都更加優越,也無法簡單地‘恩賜’給那些條件並不成熟的國家或地區,除非同時‘發展經濟’,並逐步孕育出‘更換社會制度’的迫切願望,否則,單純採取強制手段,即使勉強推行民主制度,也有可能適得其反。而這也正是為什麼在兩千多年以前的雅典,就曾出現過令人讚歎不已的民主制度雛形,但這種制度至今還不能被廣泛接受的基本原因;同時也是為什麼有些國家或民族即使從表面上來看,民主程序‘一應俱全’,卻危機四伏,政變不斷;而有些富於智慧的民族卻能夠避開‘戰亂’,及其而後所必將面臨的‘穩定秩序’階段(簡稱‘戰亂-秩序’階段),通過發展經濟,繼而‘逐步加快變革步伐,更換社會制度’,直至最終地融入文明社會大家庭的基本原因。之所以‘富於智慧’,就在於不是簡簡單單地‘為民主化而民主化’,而是同步,並著重‘培植’民主化的根基,以便在培植過程中,逐步完善民主化的體制,而不是像那些千方百計維繫獨裁制度‘萬古長存’的獨裁者那樣,充其量披一層虛偽的‘民主程序’外衣,而在這層華麗‘外衣’的下面卻是血淋淋的現實!”

這種“不是簡簡單單地‘為民主化而民主化’,而是同步,並著重‘培植’民主化的根基,以便在培植過程中,逐步完善民主化的體制”的方法顯然更適合於當前在經濟發展的道路上取得世人矚目成就的中國大陸。不過,這一方法能否“見效”,卻主要取決於中國大陸,特別是那堥拑M奉行一黨專制的當權集團!他們也許暫時看不大懂不論是美國,還是臺灣、香港所呈現出來的那種光怪陸離的民主氣象;也許理解不了;也許疑竇叢生,這都不要緊,要緊者,是能否仔細觀察,用心揣摩,看看那堥s竟是如何輕而易舉清除掉附著在社會肌體上的污泥濁水的,而對於這類污泥濁水,為什麼自己下了那麼大“力氣”卻不但收效甚微,還愈演愈烈?看一看那些地方為什麼總是生機勃勃,始終走在時代的前沿,而自己卻無論如何地挖空心思,卻始終落在人家的後面等等。對此,一旦有所領悟,或者用句粗俗的話說,“腦袋瓜子開了竅”,自會主動採取“讓經濟發展和民主化互促、互補,達到最佳效果”的明智辦法,更何況,那堛爾g濟發展又無時無刻不在“推動”著他們“開竅”呢?對此,自由世界務必要有足夠的耐心和信心!

屆時,在“產業結構”進一步“升級”的基礎上,“政治制度”必將進一步“升級”!

這樣的國家就將“不得了”,才算名副其實地“融入由美國主導的全球經濟秩序”,這自然是全球,特別是美國所求之不得的!

對此,美國自然會給以堅定不移的“呵護”和支持,儘管絕非“呵護”那堙孛穧h党制依然相距遙遠”的陳舊社會制度。在此,用“呵護”回頭“浪子”的比喻也許比較形象。對於這種所謂的“呵護”,有些人往往大惑不解,殊不知,正如湯本先生所說的那樣,“美國是人類史上第一個‘沒有帝國侵佔奴役他國野心’的超強國家,而是常常把敵人變成了朋友,如德國日本。美國在戰爭勝利後盡可能幫助被佔領國家建立民主政治和市場經濟,二戰以來,德、日、南韓等國就是最顯著的例子”。

事實上,臺灣島也不例外,那堛漪F治家理應對此體會更深,除非像“扁總統”那樣的榆木腦袋,才會茫然無知,以致對日新月異的中國大陸心懷敵意,執意挑釁!他顯然對中國大陸所發生的變化一竅不通,也就無法理解這種變化的深刻內涵;也就無法適應中國大陸那種令世人目瞪口呆的變化!

他不知道,中國大陸的這種巨變其實對世界進步並無什麼不好。事實證明,中國大陸這輛“歷史前進的火車頭”正開足馬力,把世界牽引到更高的境界,即在更大的範圍內實現“產業結構升級”,或者換句話說,更大規模的“處女地”“正逐漸融入由美國主導的全球經濟秩序”。“作為整個經濟鏈中至關重要的一環”的“中國經濟的快速發展,”不僅“為美國經濟提供了有力的支持”,也毫無例外地對世界“經濟提供了有力的支持”;中國不僅“幫助很多外國公司賺了錢”,也同時幫助世界“公司賺了錢”;在“滿足了美國對廉價商品和資本的巨大需求”的同時,也滿足了全世界“對廉價商品和資本的巨大需求”,這當中,自然也毫無例外地包括臺灣島!

面對中國大陸這座已決心向全球敞開,並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高品位金礦”,若非“扁總統”的從中作梗,具有更大“民族優勢”和“地域優勢”的臺灣公司理應是最大的贏家。可惜,正如“評《陳水扁已被李登輝套牢》一文”所說,“現在,大陸發展得熱火朝天,全球商旅趨之若鶩,你不考慮占一先機,還反其道而行之,明明已是ROC了,PRC也不過分計較,你還非要損著人家的牙眼,搞所謂的‘獨立’不可,豈不發天下之大昏?”“大陸這塊‘火得發紫’的市場你要不要‘占’?百萬台商的身家性命你要不要保?‘扁總統’這個人,為了一己之私,他可以什麼都不要!這種人還選他繼續當總統,豈非滑天下之大稽?”

之所以滑天下之大稽,就在於,這麼一位“發天下之大昏”的“總統”實在是不識時務,竟無視中國大陸這塊“高品位金礦”的實際價值,“非要損著人家的牙眼,搞所謂的‘獨立’不可”!在其看來,所謂的“獨立”(說穿了,充其量不過把ROC換成ROT)似乎比“賺錢”更重要,當然,這決不妨礙他本人及其“扁嫂”把“賺錢”看得比什麼都重要!在他們看來,“賺錢”(當然不包括他夫婦二人的那種“賺錢”)不過是眾人事,而把“ROC總統”換成“ROT總統”才是自己事!誤以為,只要成就這件可把“陳水扁”三字“永載史冊”的所謂“偉業”,即使全台縮水,乃至放過全台“賺錢”的千載難逢良機也在所不惜!

事實上,臺灣即使有一百條所謂“獨立”的理由,且不說,至多亦不過“名義上”的所謂“獨立”,在全球爭相“開採”中國大陸這塊“高品位金礦”的關鍵時刻,僅僅為了全台兩千三百萬百姓的福祉,這位“總統”難道就不該適當作點“妥協”,或至少是,在所謂“獨立”的步伐上有所收斂一點嗎?

毫無疑問,既然“中國十分依賴工業產出,”在“逐漸融入由美國主導的全球經濟秩序,作為整個經濟鏈中至關重要的一環,中國幫助很多外國公司賺了錢”的同時,它自己也同樣“賺了錢”,所以,才有了GDP的飛速增長。這足以說明,經濟活動實際上是一種“雙贏”,而非“單贏”的社會行為,或人們常說的所謂“互惠互利”!既如此,就中國大陸而言,難道不同樣應該適當作點“妥協”,或至少是,在某種莫名其妙的所謂“原則”上有所鬆動一點嗎?

這就是通常所說“和氣生財”的道理!

彼此各讓一步,有錢大家賺,何苦過分“較真”?

特別是,作為擁有巨大貿易順差的台方難道不更該主動些嗎?何況,你那堛漸薔D制已相當成熟,不像大陸,至今仍被一系列“祖傳”的“祖制”束縛著!

這就是說,就台方的執政者,尤其是“總統”而言,只要善察民意,對於“大陸這塊‘火得發紫’的市場”就不但“要‘占’”,還要“占一先機”;對於“百萬台商的身家性命”不但要保,還要萬無一失!理當首先“放下架子”,採取主動,例如,“公投”這種事,在民主社會本無可厚非,將來也必會在大陸風行,不過,至少是現在,人家還“談‘投’色變”,你又何苦非要扯這根“神經”不可?況且,還一口一個所謂的“四加一”(四不一沒有)、“一加四”(一個原則四個議題)地耍人,豈非欺人太甚?再例如“三通”,要“通”,就全通嘛,又何必非要扯到所謂“國家安全”的問題上不可?很顯然,就像王永慶先生所深惡痛絕地那樣,“他不懂的是,對岸的飛彈、軍事威脅,不會因為臺灣不通,就自動沒有,也不會因為三通就立即發射飛彈,這種‘國家安全’的考慮,和三通之間的直接關聯性,他實在不太瞭解。”“台商在大陸已有上萬家,‘國家安全’要靠制度建立才能確保。像現在,人來人往,但政府卻不開放三通,沒有正式制度,大家私下來去,是這樣安全還是雙方建立三通的制度化管理比較安全?”可謂擲地有聲,發自肺腑!難道王老先生就不知道“飛彈”的厲害?可為什麼,他不僅沒有因為“飛彈”而拒絕生意,還不惜工本,幫助那堳媥ヴ捸A辦教育,這說明什麼?這說明他眼光遠大,不僅看到眼前的“賺錢”機會,至少還想到為了“賺大錢”,就只能提高那堻珧吨O的文化水平,何況,王老先生還不至於如此地“財迷心竅”吧!

這同那種朝思暮想所謂“去中國化”的“扁總統”何其地天壤之別?

明明很簡單的事,讓“扁總統”一攪和,便面目全非!

這就是兩岸之間關係“令人不可思議”的根本原因,儘管遠不止王老先生一個人看出了個中蹊蹺,只是面對“扁總統”那種榆木腦袋,誰也無計可施,儘管至多不過一層窗戶紙的問題,一捅就破!

這就需要一位對於兩岸來說,足以一言九鼎的重量級人物“捅破這層窗紙”!

他就是美國的現任總統,布希先生!

在不久前所舉行的“溫布會談”期間,他毫不含糊地闡明了“反對任何單方面改變現狀的行為”原則!

所謂的“現狀”,實際上就是PRC、ROC之間暫時“誰也吃不了誰”,同時也休想“吃掉誰”的局面,儘管美方並未直截了當地廢除“三個公報”和《臺灣關係法》,但這條原則實已淩駕於“三個公報”和《臺灣關係法》之上!其原因在於,既然“反對任何單方面改變現狀的行為”,《臺灣關係法》、“三個公報”及其所謂的“一中原則”也便毫無意義,否則的話,ROC如果企圖單方面改變為“臺灣國”或“ROT”,便必然是“改變現狀的行為”;同樣的,無論是PRC吃掉ROC,還是ROC吃掉PRC,也同樣是“改變現狀的行為”!對於這樣的行為,美國不僅反對,而且,有足夠的實力加以“制止”!

這種“實力”,經過極具說服力的阿、伊兩戰,已得到無可爭議地舉世公認!

今後,恐怕只有最蠢、最蠢的蠢人才會以卵擊石,膽敢挑戰這一“鐵板釘釘”的既成事實!

“反對任何單方面改變現狀的行為”原則直截了當地闡述,顯然是一次化解台海僵局的“軟著陸”嘗試!

所謂的《臺灣關係法》及其“三個公報”將逐漸淡出於政治舞臺,即使有人妄圖“挑戰”該原則,就無論是手持《臺灣關係法》,還是“三個公報”,在這一全新原則的面前都已無能為力了!

很顯然,這一原則又不能不說是中、美雙方高度智慧的共同結晶!

這是因為,溫家寶總理在這一原則誕生的過程中,所表現出來的高度靈活性同樣給世人留下了深刻印象,否則的話,只要有絲毫的異議,這一原則也便只能是美方的一廂情願,儘管這一原則不過是美國政府用以解決一切棘手國際爭端所採取的一貫立場!但對中國大陸而言,無論是“默認”,還是“共同催生”,都意味著在解決台海危機的過程中邁出了極其關鍵的一步,就像一切巨人在關鍵時刻所堅定邁出的關鍵一步那樣!

之所以會邁出這有可能一舉打破台海僵局的關鍵一步,歸根結底就在於,顧大體、識大局,看透了“中美經濟之間的互補性”,至於其他一切枝節問題,例如台海僵局的突破之類,必將隨著“中美經濟之間的互補性”的日益緊密迎刃而解,即使未必是傳統思維所預期的那種僵硬的解決方式,例如,非要把ROC“預先”變成PRC的一個省不可,否則,一切免談!

這種解決問題的方式之所以“僵硬”,正如“評《拋棄內戰冷戰思維,爭取民族最大利益,尋求兩岸和平之路!》”一文所說,“事實上,ROC、PRC之並存實乃既成事實,半個多世紀的既成事實,所謂的‘一國兩制’確系一廂情願!所謂的‘臺灣獨立’更是自欺欺人!世界上恐怕也只有我們這些阿Q先生的‘傳人’才會滋生這類荒謬絕倫的論調,不過‘精神勝利法’而已!分明兩個政權、兩個國家,一方無視現實,卻愣說是‘一國’問題;一方同樣是無視現實,愣說是‘獨立’問題!這種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永遠也不會有什麼結果的爭執,自己扯不清,還要端到國際舞臺去扯!丟人不丟人?明明是兩個相互‘獨立’的政權,即使有天大的糾紛,先坐下來談嘛!君不見,即使是香港回歸,也是先同那堛漪F權――英國談起來才有結果的嘛!你總不能在談判之前,先一廂情願地如何、如何吧!看來,我們這些阿Q先生的‘傳人’太過‘聰明’!或曰‘聰明過度’!”

在此,姑且不論ROC、PRC之間怎樣“開談”以及從何談起之類,卻能預言:“開談”之日必定是台海堅冰開化之時!

儘管這堥癡S有任何艱深的道理!譬如男女戀愛,“開談”之前,一方總不能“非要把對方‘預先’變成自己的‘老婆’、‘老公’不可,否則,一切免談”吧!事實上,對於這對即將“戀愛”的男女最老道的忠告,也只能是“反對任何單方面改變現狀的行為”!否則,“任何單方面改變現狀的行為”都必將帶來災難性的後果!金大中先生之訪問朝鮮是這樣;印巴首腦之握手也是這樣,……例子可謂不勝枚舉,並且,不管談成、談不成,交談雙方都將受到世人的普遍尊敬,況且,絕大部分結局遲早都將皆大歡喜呢?

毫無疑問,台海之間的結局也必定是同樣的皆大歡喜!

台海之間總不能一萬年還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非要把對方炸成“一片焦土”吧!

君不見,昔日毛、蔣二君在戰場上打成那個樣子,該談還得談嘛,更何況都全球化時代了,正如“中、美、台三方各自手上的王牌”一文所說,“伊戰告捷,薩氏被擒,對此,就連卡紮非、金正日那樣的極端獨裁者都看明白了;曠日持久的印巴衝突亦嘎然而止,……也就是說,除了自以為‘聰明’實則弱智的‘扁總統’,恐怕誰都看明白了全球化時代完全不同於冷戰時代的根本區別,及其必將在今後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內產生深刻影響的所謂‘薩達姆效應’的‘奧秘’,就連中國大陸也不能例外”!

“扁總統”之所以弱智,就在於連卡紮非、金正日那樣的極端獨裁者都不如,硬要逆潮流而動,鼓吹所謂的“聖戰”,要“大家學習戰爭”!

很顯然,“扁總統”根本就不曉得中國大陸最近所發生,並正在發生的一切,以及所有這一切對人類社會進步所具有的深遠意義,也就難免即使中國大陸在處理台海問題上已經表現出某種實質性地“鬆動”,邁出了“有可能一舉打破台海僵局的關鍵一步”,乃至默認了具有劃時代意義的“反對任何單方面改變現狀的行為”原則,他也依然故我,我行我素,死不回頭地發動對大陸充滿敵意的“弱智公投”,竟明知故問,“你是不是同意政府與中共展開協商談判,推動建立兩岸和平穩定的互動架構,謀求兩岸的共識與人民的福祉?”

至於“臺灣人民堅持台海問題應該和平解決。如果中共不撤除瞄準臺灣的飛彈、不放棄對臺灣使用武力,你是不是同意政府增加購置反飛彈裝備,強化臺灣自我防衛能力”的公投議題,就更加的愚蠢!這是因為,除了“弱智總統”,恐怕誰都知道,臺灣的“防衛能力”絕非建立在所謂“購置反飛彈裝備”之上,而不過建立在背後強大的美國軍事實力之上的,否則的話,美國若撒手不管,就憑你購置多少“反飛彈裝備”也無濟於事,更何況,在技術上,由於距離太近,恐怕不等你啟動“反飛彈裝備”,飛彈便早已打過來也,假如對岸也同樣像“弱智總統”那樣,“弱智”地以為“不撤除瞄準臺灣的飛彈、不放棄對臺灣使用武力,”乃至依靠飛彈足以解決問題的話!

事實上,在全新的世界格局中,這種把“防衛能力”寄託在所謂“購置反飛彈裝備”上,乃至依賴美國軍事實力上的冷戰思維早已過時,實乃一種連卡紮菲、金正日都不及的陳舊思維!

殊不知,在美國包括太空在內的全方位攻防戰略部署下,任何孤立的飛彈系統都已毫無意義,休說“購置反飛彈裝備”,即使撤除現有的全部飛彈,只要有美國政府所堅持的“反對任何單方面改變現狀的行為”原則在,也不會有損於所謂的“防衛能力”!毫無“還手之力”的科索沃、科威特便是最具說服力的實例!

當然,至於在全新的世界格局下,有沒有足夠的“魄力”“化干戈為玉帛”,敢於“率先撤除現有的全部飛彈”,才是考驗一位“民選總統”個人智、勇的難得歷史機遇!

事實上,台島若果真的出現這麼一位大智大勇者,困擾兩岸百姓長達半個世紀之久的“疙瘩”也便迎刃而解!

然而,心胸狹窄的“扁總統”不僅不具備這樣的優秀品質,反而把是否“購置反飛彈裝備”的具體責任轉嫁到百姓頭上,豈非既愚蠢又賴皮?恰如“評《陳水扁已被李登輝套牢》一文”所說的那種典型“癟三像”,以及人們經常遇到的那種潑皮像,不僅總是明知故問地提出些蠢問題,還詐設圈套,以致無論應答“是”、“否”,都是他的“勝利”!也就是說,不管他發動的“公投”多麼蠢,他這位“弱智總統”本人卻能夠一舉成為台島所謂的“公投第一發動者”,而“永載史冊”,即使以一個“弱智總統”的身份,發動了一次“弱智公投”而永載史冊也在所不惜,就像當年的希特勒以一個“瘋子總統”的身份,發動了禍及全球的二戰而永載史冊那樣!

他的“如意算盤”是,即使“身敗名裂”,只要在所謂的“公投”問題上“實現了‘零’突破”,便足以進而實現他的所謂“獨立夢”!

殊不知,“溫布會談”所催生的“反對任何單方面改變現狀的行為”原則早已斷然把任何所謂的“獨立夢”都不可逆轉地“封了門”!即使有朝一日,臺灣島通過所謂的“公投”果真把ROC勉強改成了ROT,中、美這兩個超重量級的世界巨人難道會“自我掌嘴”,推翻“反對任何單方面改變現狀的行為”原則不成?

如此說來,“弱智總統”豈非自取其辱,白白被永久性地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

這對於一個“過足了總統癮”的賭徒來說,也許算不了什麼,但對於其所在的民進黨的前途命運卻事關重大!

正如“評《拋棄內戰冷戰思維,爭取民族最大利益,尋求兩岸和平之路!》”一文在評價國、共、民三党時所說的那樣,“自辛亥革命以來,在‘東亞這塊廣袤的黃土地’上,國民黨、共產黨、民進黨是屈指可數的三個曾經執過政的政黨,也就是說,這三個政黨不僅有在野的經歷,也有執政的經歷,他們口頭上所說的話可謂一個比一個漂亮,但關鍵在於他們一旦執政,又究竟‘作’的怎樣!對此,各自既無需自吹自擂,又無需‘抹黑’對方,在百姓的心中,其實掂量得一清二楚,老百姓只會把混雜于真金之中的沙子淘除,儘管這也許需要一個‘急不得’的漫長過程!”“那就是,老百姓對於選擇不同道路的諸政黨卻有一個最終的選擇!其結果,這三個政黨各自的命運,一是被淘汰出局;一是免遭淘汰!這顯然是一個‘不進則退’的艱難過程!也就是說,對於這三個政黨來說,為了各自的生死存亡,誰也不能心存僥倖,投機取巧,單靠嘩眾取寵,愚弄百姓過日子,而只能踏踏實實為老百姓多作‘好事’感化百姓,求老百姓把你‘留’住!而老百姓才是最‘公平’!也許你們作得都好,那就把你們統統留下來,不過,至於能否‘執政’,卻只能‘矮子堜牏j個’,就像一切民主制成熟的國家那樣!很顯然,這一點,在臺灣島早已不是什麼新鮮事了,在那堙A正在進行新一輪的較量,但願未來,在這類較量中也能看到共產黨的身影,只不過不是以‘太上皇’的身份,而是以一個普普通通政黨的身份參選!只要你在臺灣島更能取信於民,以‘選票’,而非以某種所謂的‘原則’征服那堛漲悁囥m,你並非沒有機會在那堸鶿F!事實上,在中國大陸也是一樣,也就是說,作為一個政黨,亦應同其他爭取執政的政黨平等競爭執政地位,接受老百姓的選擇!但願這一天能夠儘早地到來!毫無疑問,這顯然是一個極其‘痛苦’的過程,好在國民黨在臺灣島已經嘗試過這一過程的‘酸甜苦辣’!事實證明,它這個黨,在這一嘗試中,所失去的僅僅是那些不盡人意的東西,也就是說,這個黨早已今非昔比,它不僅有光輝的過去,還有光明的未來,其所失去的‘民心’正在逐漸‘回籠’!可以說,在‘東亞這塊廣袤的黃土地’上,它再一次,領先於其他政黨,嘗試了這種‘脫胎換骨’的‘美’味!”

眾所周知,民進党在國、共、民三黨之中是唯一未經戰爭磨礪,僅憑民選程式執政的黨,遠比國、共兩黨年輕,可謂後來居上,血氣方剛,不過,也正因為如此,對“載舟、覆舟”的道理也必然知之甚少,體會不深,即使僥倖執政,也難免不知珍惜機遇,誤以為,一旦執政,即使胡作非為,也可永葆“優勢”。

殊不知,其所謂的“優勢”不僅包含著泛藍“過分強勢,不惜分裂”的偶然因素,還包括“選舉程式”的疏漏因素,否則的話,假如“未過半數,尚需複選”的話,連、宋也許會當即“整合”,又哪里有民進党執政的機會?

遺憾的是,民進黨不但沒能充分利用執政優勢,進一步擴大民意基礎,支持率還不升反降,並且,這當中還不得不考慮從泛藍陣營“剝離”出來的“台聯黨”大約5%的“選分”,更何況,這舉足輕重的5%,還尚待“320大選”真刀真槍的考驗呢?

也就是說,直至今日,還不知道李登輝先生唱的這出戲究竟是死心塌地的“藍轉綠”,還是足智多謀的“苦肉計”!

之所以“足智多謀”,就在於,李登輝先生絕非等閒之輩,2000年選戰剛剛結束,國民黨就草草將其“開除”,不論從哪個角度來看,都令人困惑!

若是“苦肉計”,李登輝先生帶著他的“黑金班底”竟一股腦兒地投入綠營,泛綠陣營就不但是“黑金政治”的“現在進行時”,而且是“黑金政治”的“過去完成時”,可謂集台島自李登輝主政以來黑金政治之大成!難怪“扁總統”糾纏所謂“黨產”問題時,總是格外謹慎,其實,無非“投鼠忌器”,“怕傷友軍”罷了!從這個角度來看,李登輝先生實乃藍營有意、無意的“保護神”!

若“有意”護“藍”,並在關鍵時刻把至關重要的5%投給藍營,便是李登輝先生智慧超人之處,亦不愧為藍軍名副其實的“當家大人”,這總比死乞白賴地“貼糊”泛綠,遭人白眼強的多吧!

即使“無意”,由於其所糾合的殘部擁有大約5%的“選分”可謂舉足輕重,夾在藍、綠之間,也足以左右逢源,並在客觀上,護持了藍軍,否則的話,僅就“黨產”一案,或者李登輝先生主政時代的黑金問題,藍軍也必將遭到綠軍排山倒海般地狂轟濫炸!

至於李登輝先生究竟是何等樣人物,也只有蓋棺才能定論,但不管怎樣,都足以說明,民進黨,這個年輕的政黨在老百姓的“淘金”過程中,已漸失民心,敗像畢露,所以,才不得不死死地抓住“17條”不放,正如“阿扁的三個‘如意算盤’”一文所說,“320大選,實際上不過對現任總統阿扁的一次‘信任投票’,阿扁若心埵釧部A必‘贏’無疑,他除非‘神經病’,否則,才不會再搞一個所謂‘320公投’的勞什子湊這個熱鬧呢!顯然,事情並非如此,也就是說,他實際上自知‘在正常狀態’必輸無疑,才憑空杜撰一個非‘正常狀態’或所謂的‘緊急情況’,把水攪渾,把大家搞得矇頭轉向的!然後,才可混水摸魚,再‘摸’他一次‘連任’!所謂的‘320公投’不過他的一根救命稻草!這顯然是阿扁的‘如意算盤’!”

不過,卻未必是民進黨,特別是民進党之中廣大有識之士的“如意算盤”,這從一次“支持公投僅占27%,明顯低於民進党傳統支持率35%的民調結果”可見一斑!

這充分說明,僅僅為了民進黨的生死存亡,也該是斷然“棄扁保黨”的時候了,假如阿扁“夫妻店”死不回頭的話!

否則,不管這個黨在“320大選”中的表現如何,都將大傷元氣!

這是因為,事實已足以說明,你這個黨不僅是一個“心存僥倖,投機取巧,單靠嘩眾取寵,愚弄百姓過日子”的狹隘小圈子,而且是一個面對“扁總統”對臺灣島兩千三百萬民眾的無恥愚弄,卻無能為力的“獨裁集團”,老百姓又豈敢把自己的命運交付這樣的黨左右?

連戰先生說得好:“‘公投’是民主國家的重要機制,但現在變成民進黨的動員工具。臺灣是守法的社會,卻被政府帶頭破壞,將‘總統’大選與‘公投’綁在一起,這是想用公投動員民眾”!阿扁(當然不包括民進党的廣大有識之士)顯然把“公投”這種“民主國家的重要機制”當成了“御用”的“動員工具”,就像“扁嫂”把“總統府”和“大戶室”的特殊“聯姻”當成了“發家工具”那樣!“‘扁’字号夫妻店”的這種倒行逆施,的確讓人們“開了眼”,讓人們認清了這對夫妻骯髒的內心世界,及其所挾持的民進黨不過一對混帳男女為實現其狼子野心,所任意操弄的御用工具,即使萬丈深淵,這個黨也會毫不猶豫地盲目跟進,就像薩達姆的“社會復興黨”毫不猶豫地盲目跟進薩達姆那樣,並必將在其黨史上留下一筆“恥辱”記錄:

西元2004年,這個党的“主席”僅僅為了謀求“連任”竟不惜把神聖的“公投”變成猥褻的“私投”!

西元2004年3月20日終將以ROC的“國恥日”永載史冊!

之所以如此,其實沒有任何深奧的道理,誠如賴怡忠先生所指出的那樣,“美國最近的一些聲音,主要是因為以美國的習慣,公投的發動是由下而上,也沒有從上往下的經驗而產生的”,即使按照“第17條的防禦性公投”條文,也“應是‘國家’面臨立即而明顯的威脅,導致‘國家主權’有變更之虞時,‘總統’才能發動公投”,但這種所謂的“面臨立即而明顯的威脅,導致‘國家主權’有變更之虞”卻非任何人可憑空杜撰,而只能是舉“世”公認的!

所謂的“世”,自然應首先包括執法政府所轄範圍堛漸螻部I

假如事情確已發展到“面臨立即而明顯的威脅,導致‘國家主權’有變更之虞”的地步,也必然是,不等總統著急,先自“由下而上”“嚷嚷”起來(由於“阿扁”不懂戰事,自然會誤以為“戰爭”就像“遊戲機”上的模擬戰爭那樣,只需一觸“按鍵”,便“立即廝殺”),而這種所謂的“嚷嚷”,又總是由小而大,由弱而強,直“嚷嚷”得連“總統”也“無計可施”時,才不得不順應民意,“發動公投”!除此之外,哪有總統“先決定‘公投’,再找‘公投’題目”的道理?

也就是說,賴怡忠先生所謂“美國的習慣”,並非美國的專利,而是“普世價值與人民權利”(即使按“扁總統”的話說)!而作為民之“僕人”的“扁總統”卻是一覺醒來,竟脫口而出,先定日期,再找題目,這哪里是所謂“‘國家’面臨立即而明顯的威脅,導致‘國家主權’有變更之虞”,而不過總統寶座“面臨立即而明顯的威脅,導致”“‘總統特權’有變更之虞”嘛!

歇斯底里地嗥叫,孤身一人地搖旗,可謂歷歷在目,均已記錄在案,更何況,還不得不看著美國人的眼色決定題目呢?

一副十足的奴才像!

一次讓全台人臉面盡失的拙劣表演!

更有甚者,究竟是不是人家預設的“圈套”,還有待歷史的考證!

兵法雲,“窮寇勿追”,所謂“逼則反兵,走則減勢,緊隨勿追,累其氣力,消其鬥志,散而後擒,兵不血刃。需,有孚,光。”(《三十六計•欲擒故縱》)

這是早在國、共逐鹿中原期間,交戰雙方彼此習以為常的“慣技”,事實上,交戰雙方誰也沒少吃過這種所謂“需,有孚,光”的虧,恐怕也只有從未見過任何陣仗的“阿扁”才會莫名其妙!正如“中、美、台三方各自手上的王牌”一文所說,“‘扁總統’執政四年,支持度卻始終高不起來,為了扭轉局勢,可謂用心良苦,例如,本想借力‘公投法’,沒想到,泛藍陣營只一個‘回馬槍’便殺得‘阿扁’‘輸到脫褲’,以至狗急跳牆,竟不惜即興揮舞選民賦予他個人,但卻只能‘慎用’的神聖‘公投權力’,挑釁中國大陸,拖美國下水,挑戰自由世界的遊戲規則,挑戰整個地球!”

很顯然,“輸到脫褲”是實;急則急矣是實,而“跳牆”卻未必,不過一頭鑽進對手預設的“口袋”罷了!

這個“口袋”就是“第17條的防禦性公投”,儘管泛藍陣營當時完全有能力阻止這項“白送”的條款通過,而不過“有意、無意”給愚蠢的“阿扁”留了那麼一絲所謂的“光”而已!

至於“有意”與否,暫且勿論,儘管世人一看便知,卻唯獨“阿扁”誤以為那一絲所謂的“光”正好是自己“提褲子”的機會到了,便沒頭沒腦一頭栽將進去,於是乎,先是賣“諜”,繼之“找題目”,光天化日之下,極盡醜態之能事,誤國,誤民,誤黨,害己,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結果是,“褲子”非但沒得提上,反招來美國“老爸”的一頓暴打:

“關於公投我們實在看不出有什麼必要”!

“對兩個公投議題我們都不表支持”!

天下終於見識到世間竟還會有這樣一對尤物:

無德、無能、無知、無恥,一個雙料的無賴!

有權、有勢、有股、有金,一個十足的有病!(2004-2-14)

 
 

論壇主頁

今日短評

快訊快評

今日幽默

今日妙語

新聞述評

網友論壇

縱論天下

脫口秀

兩個兩岸

獨語天涯

咖啡廳

人生自白

美國筆記

景涵文集

天才兒童

西雅圖夜話

網友漫筆

楓葉傳真

劍橋偶拾

美國札記

千里帷幄

情詩欣賞

燕山夜話

千載清謠

瑞典茉莉

聚焦香港

澳洲思絮

洛城夜話

創業雜誌

法律世界

新科技

網友來函

喜馬拉雅

財經趨勢

自由言論

華府鉤沉

星條旗下

社區服務

日耳曼專稿

銀幕縱深

硅谷清流

 

 

 

對本網站有任何建議或有任何體會要與大家分享,請發往 tangben@tangben.com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二日正式上網
Copyright © 2000, 2001, 2002 TANG B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