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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洛杉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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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原阿扁槍擊案真相

無名

自古以來,無論什麼案件,雖各有特色,卻有一個共同特點,那就是,沒有一件是不能偵破的,“阿扁槍擊案”亦不能例外。

據報導,“面對320之後藍營支持者集結在‘總統府’前的抗爭,陳水扁低調以對,並且不斷對連、宋的訴求釋出善意。忍了7天,他選擇在藍營327集結結束的晚上,發表強硬談話,除了一一回應連宋3點訴求外,也表達下週一淨空凱達格蘭大道,維持社會秩序的決心。陳水扁瞄準泛藍支持者的情緒出口應已宣洩殆盡,社會忍受度到達極限的情況下出招,其鋒利的言詞也讓悶到極點的泛綠支持者有拍手叫好的快感;最重要的是,美、日相繼的賀電消抵藍營尋求國際聲援的可能性,大陸又在此時發聲引發島內民眾不安。在所有成熟的條件下,陳水扁的談話,恢復了他從政以來的本色。陳水扁在泛藍327活動結束後,要清楚的讓泛藍陣營知道,‘夠了’,政府不會無限度的讓步下去。對照于過去容易流於躁動的行事風格,陳水扁在這件事上忍耐7天,且處處委曲求全的表現,已夠讓人跌破眼鏡。這顯示歷經死堸k生,艱巨選戰的關卡後,陳水扁舉措已有所調整。陳水扁可以‘以國’為重,委屈自己,泛綠支持者受壓抑的情緒他卻不能不處理;眼看中南部綠營民眾的憤慨已接近一觸及發的臨界點,陳水扁固然不能煽動或鼓勵他們有所舉動,但昨晚他的發言,有很大一部分回到綠營支持者熟悉的‘扁式風格’,例如,他要求連宋陣營找神槍手打連宋2槍,若不能打出與他一樣的傷口,則請他們‘閉嘴’不要再談自導自演的事;他說連宋帶群眾上街頭卻不能帶他們回家,‘我認了’,準備親自收拾爛攤子。這些語言,他說給綠營支持者聽,也是表達自己的心聲;他強調‘尊重容忍有其限度’,‘不能將我們當作軟腳蝦’時,還激動的拍打桌子,顯見他自己的忍耐也到達限度,連同支持者的氣一起宣洩了。”

非常明顯,一向以所謂“容易流於躁動的行事風格”而聞名于台的阿扁“本色”之所以“讓人跌破眼鏡”,竟“處處委曲求全”,“忍了7天”,絕非因其改了“本色”,不過技窮而已!也就是說,經過“7天”,“7夜”(特別是這“7夜”最重要,怕是連一夜都沒閉過眼)的搜腸刮肚,才終於“編”出這麼一條“連宋試槍”的妙計:即“如果他的對手認為他自導自演槍擊事件,他們可以雇用世界上最好的槍手在公開場合對準他們開槍,看看是否這樣的槍口可以假造。”

不過,這條“妙計”卻有一個“考慮不周”的“漏洞”,那就是,殊不知,任何人都可以在“拍照”前“6至8”小時,穿上一件肚皮處預留一塊“空擋”的“防彈衣”(為保險起見,不妨再用“防彈”材料將身體其他部分遮住),也根本無需什麼“世界上最好的槍手”,隨便一位搶手都能輕而易舉地把“防彈衣”“空擋”的肚皮“假造”出一條雖說不能同阿扁“一模一樣”,卻必定“貨真價實”的“槍口”來!假如“槍法”實在太臭,就多開他幾槍,即使閉著眼睛,也好歹中他一槍,反正那種連夾克都射不穿的土槍,至多不過在防彈衣外多留幾個“彈痕”而已!而這種“水平”的“搶手”其實無需假手他人,首先,“扁嫂”就是一個最佳的人選,其原因在於,只要夫妻誓不“反目”(但還有待觀察),這一槍便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決無“洩密”之虞!事實上,能“狠心”對著自家郎君肚皮開槍者,亦非扁嫂莫屬,根據有三:其一,她曾揚言,能輕易摘除其女婿胳膊腿什麼的,可謂“無毒不(女)丈夫”!其二,對於自己那位“花心不退”的負心郎君其實早已恨之入骨,休說“肚皮”,就是“下三件”也早有摘除之心!最後,也是最關鍵者,臨近“投票日”,陳由豪、沈富雄輩竟一點面子也不給,甚至愈發地窮追不捨起來,“老娘”不來“絕招”,怎能讓這般鳥人“閉嘴”?儘管實際上用不著老娘親自出手,雇個把殺手足矣,反正老娘炒股,錢來的容易!

之所以特別強調“‘6至8’小時”,乃因這“‘6至8’小時”便是破案關鍵!

事實上,除了“專業槍傷外科醫師”David﹒ADuarte,恐怕任何一位“專業槍傷外科醫師”根據阿扁親自提供的“錄影帶的畫面以及相片來作研判”,都不能否認“如果是槍傷,看起來也應該是案發前6到8小時的舊傷”的事實!

其原因在於,所謂的“專業槍傷外科”其實是一門專業性極強的醫學科學學科,既然是“科學”,就不是胡說八道,作案人只想“選舉造勢”,卻不計“後果”,既已“滿不在乎”地“及時”公佈了涉及“槍口”的“錄影帶的畫面以及相片”,通過“比對”,僅能判斷出“‘6至8’小時”,其實並不算高水準。

其原因在於,一切“槍傷”一旦發生,隨著時間的推移,槍傷“錄影帶的畫面以及相片”將呈現各自完全不同,只有“專業”研究人員才能分辨出來的細微變化。

每一小時都不同,甚至每一分鐘都不同!

對此,恐怕每一個人都有切身經驗,即自己一旦受傷出血,只要能看得到傷口部位,假如未及時處置,而不得不眼睜睜地看著傷處“自己”變化,便不難“連續”看到從鮮血到淤血,直至結夾等一系列緩慢的變化,只不過,有人有這個“耐心”;有人卻沒有而已!

不過,倘若遇到一位不僅“耐心”,而且“細心”的人,就會立即打開“錄影機”把傷口的變化錄製下來。

倘若不僅“耐心”、“細心”,而且是一位“專業槍傷外科醫師”,就會把這卷“錄影帶”當做“資料”保存下來,事實上,除此之外,在他的“資料庫”中,類似資料恐怕不止一卷!

這類錄影帶對於非“專業人員”來說,可謂一錢不值!但對“專業人員”來說,卻就不同,特別是遇到涉及正副“總統”級的人物,例如陳水扁、呂秀蓮的案件,這類資料簡直可說“無價”!當然,也並非說,這兩個人多麼的“尊貴”,而在於一旦確認其“傷”不是“案發”時,而是“案發前6到8小時的舊傷”,這問題可就大了!

且不論“副總統”,這是因為,直到進了醫院,隔著布幔對阿扁說“恭喜總統”時,才恍然大悟,便足以說明,事前,她對作案人的意圖一無所知,事實上,作案人也不能讓她知道,甚至,為預防這位以“大嘴巴”聞名於世的“副總統”在“驚聞”“總統”“噩耗”之際,不知會胡說八道些什麼,才“令人不解”地特意帶著她一道“遊街”的,可見,謀劃之“周密”!

可惜,所謂的“周密”亦不過“非專業”的水平!

作案人也許對槍械有些瞭解,但對“專業槍傷外科”卻知之甚少,或者一無所知!

事實上,“破案”專家往往就是根據作案人在某些方面“專業知識”的“欠缺”而“破案”的!這是因為,任何人都不可能面面俱到,什麼知識都極具“專業”水平!

特別是,一旦作案,便必然“做賊心虛”,即使考慮“周密”,也往往丟三落四!

破案專家只需從中發現些許“蛛絲馬跡”,作案人便“插翅難逃”!就不管你是“總統”,還是其他什麼!

事實上,“什麼”也不行!

作案就是作案!

眾所周知,當前,有關大選的訴訟已進入“法律程式”,在相關過程中,故意製造“假證”該當何罪,已不是“庭外”討論的議題,但至少有一點卻可以肯定:那就是,王子犯法,與民同罪;知法犯法,罪加一等;至於執法犯法,罪加幾等,可就難說也!

而這又往往是非“專業”作案人無論如何也“考慮”不到的!否則的話,他也不會傻乎乎地在第一時間就急不可待地向世界“坦誠”公開“作案”線索,即使一再宣稱是“現場”“錄影帶的畫面以及相片”也無濟於事,而“錄影帶的畫面以及相片”所提供的信息卻“默默”,而毫不客氣地證明,你不過拿“案發前6到8小時的舊傷”蒙混!

所以,美國對台當選人陳水扁和呂秀蓮發表祝賀聲明時,才會出人意料地說:“我們和美國人民共同祝賀臺灣人民成功完成3月20日的總統選舉。臺灣的中央選舉委員會於3月26日正式公告陳水扁先生贏得連任,我們對陳先生的勝利表達恭賀。我們認知到3月20日選舉結果仍有懸而未決的法律訴訟,我們讚揚臺灣人民訴諸既有的法律機制,拒絕以法律之外的途徑解決歧見。我們拒絕挑起暴力的呼聲,因為這是威脅我們和臺灣人民都致力的民主原則。維持臺灣海峽的和平和穩定,以及臺灣人民的福祉,對美國仍是非常重要的。為了達成這些目標,美國將履行其在臺灣關係法下的義務。臺灣和北京都有責任盡一切可能方式進行對話,建立和平穩定,避免採取會改變臺灣現狀的片面行動。我們將在一個中國政策下,根據臺灣關係法以及與中華人民共和國簽署的三個聯合公報,透過美國在台協會繼續維持與臺灣人民的密切非官方關係。”

連呂“副總統”的大名提都不提!

至於陳水扁,這位現任加“當選”的“雙料”“總統”,則連“總統”的字眼都“革”掉了,而且,緊接著就是“我們認知到3月20日選舉結果仍有懸而未決的法律訴訟”云云。

行文之巧妙,空前絕後!

什麼意思?

按照中國的說法,就是革職查辦嘛!

儘管這“革”,這“辦”並非美國人可越俎代庖,而只能是臺灣兩千三百萬百姓“革”、“辦”的事!

可憐我們這位對英文一竅不通的“雙料”“總統”卻一點也聽不懂,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對於這般“奇奇怪怪”的所謂“賀詞”還喜不自勝哩!

之所以會“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就在於,儘管乍聽起來,似乎有點怪怪的,但無論如何,總算從美國人嘴媕膝X一個“恭賀”的字眼!只不過回味起來,卻總覺有點“不踏實”的感覺,甚至懷疑美國老爸是否“昏”了頭。事實上,你當天把“錄影帶的畫面以及相片”一發,儘管全台兩千三百萬百姓被蒙得暈頭轉向,但人家美國,包括決策人員及專業人員,其實早就一眼洞穿,已心中有數也!

幾經“交涉”,4月2日,美國國家安全委員會發言人麥考馬克在外國記者中心舉行的政策演示文稿會上回答有關臺灣選舉的問題時,再次明確表示,四年前的臺灣選舉結束,由美國總統親自發出賀信,而今年僅僅由白宮發言人辦公室發表聲明,但是,這樣級別上的變化並不代表有政策性的含意,美國認為今年發表的聲明以及用詞是適當的。麥考馬克重複聲明中的內容說,美國祝賀陳先生當選,但同時相信臺灣人民有能力依據民主機制解決有關選舉的爭議,依然沒有使用陳水扁的任何頭銜。

所謂“適當”之說,無異於再次強調,不是美國昏了頭,而是陳水扁先生(依然沒有理“呂副總統”那個茬)自己昏了頭!以致“昏”到連“恭賀”這個“詞”的真實含義都辨不明白!

之所以“辨不明白”,當然首先與陳水扁先生的英文水平實在太臭有關,另外也說明,兩種語言之間,乃至語言、文字之間確實存在著一定程度的差異,這種“差異”有時甚至會鬧出不少笑話。比如少男、少女之間,同樣是“討厭”這個詞,寫在紙上,無論在什麼場合,都是這兩個字,但在某種場合,就有可能是少女表達對“心上人”的愛慕之情;但在另外一種場合卻是貨真價實的“討厭”!“恭賀”這個詞也一樣,用在不同場合,雖同樣還是這兩個字,有時是“發自肺腑”;有時卻是鄙視,乃至憎恨之意。如果是“電視劇”,借助不同角色的表情、語氣、聲調等細微差別,本不難分辨,但若僅僅通過字面,就有可能領會成完全相反的意思。這就需要,在理解別人的意思時,仔細揣摩,不能僅就“辭彙”在字典上的解釋為准。

看來,不遺餘力推行“去中國化”的陳水扁先生實在有必要首先把“中文”學學好(就更休說英文了),幸虧他這種人已“棄法從政”,否則的話,如果依然幫人家打官司,還不知鬧出多少亂子來!

不過,嚴重的問題是,眼下他自己這場官司該如何個收場法!

據報導,在3名鑒識團隊返回美國之後,國際鑒識專家李昌鈺4月1日指出,陳水扁肚子的脂肪比較厚,加上受傷部位的血管少,以致身上所穿的衣服上染血不多,他研判陳水扁、呂秀蓮遭槍傷應該不是自導自演;針對槍手行兇動機,李昌鈺也不認為是暗殺。

李昌鈺依據法醫專家Cyril H.Wecht所提供的資料表示,其所提供的推論認定,陳水扁的傷口是槍傷所致。依他的經驗,若行兇動機是暗殺,槍手通常是對著頭部或是胸部心臟部位開槍,很少是對著下半身,而且應該使用較強火力的槍枝。李昌鈺表示,假如是近距離開槍應該有火藥暫餘物(GSR),但刑事局鑒定的結果是沒有找到GSR,假如沒有找到GSR,那就是比較遠距離開槍。不過,因為他沒有回臺灣看過,究竟是沒有找到GSR,還是沒有任何GSR,這都要看結果以後才能論斷,現在獲得資訊並不多,不能隨便下結論。

很顯然,作為一位享譽全球的“國際鑒識專家”來說,的確是“不能隨便下結論。”不過,至少有幾點已基本肯定,即“陳水扁、呂秀蓮遭槍傷應該不是自導自演”;“針對槍手行兇動機,李昌鈺也不認為是暗殺”;“陳水扁的傷口是槍傷所致”;“若行兇動機是暗殺,槍手通常是對著頭部或是胸部心臟部位開槍,很少是對著下半身,而且應該使用較強火力的槍枝”;“是比較遠距離開槍”等。

既然不是“暗殺”,就必然是“明殺”!

何謂“明殺”?

無非“殺人者”與“被殺者”之間是“明”著來的,即一個“願”殺,一個“願”挨!

且慢,怎麼有點“耳熟”?

莫非“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苦肉計”?

但問題是,既然是“苦肉計”,又何以“不是自導自演”,如“周瑜打黃蓋”那樣?

看來,這似乎已不合“常理”,自古以來,哪有“不是自導自演”的“苦肉計”?

而問題在於,恰恰正是在西元2004年3月19日的臺灣島發生了一場“不是自導自演”的“苦肉計”,或者,“‘他’導‘他’演”的“苦肉計”!

但需注意,這當中的兩個“他”絕非同一人,否則,便必然是“自導自演”(這一點已被排除)!

好在這“演”者已眾目睽睽,就是陳水扁先生本人,也已被“驗明正身”,“傷”確確實實在他的肚皮上!全世界都知道!但問題是,另一個“他”究竟是誰?難道是“洞穿”“玻璃”的那位搶手嗎?顯然不是,假如專業槍傷外科醫師David﹒ADuarte的研判確屬“案發前6到8小時的舊傷”的話。

事實上,同一個人也不可能在當場“洞穿”“玻璃”前的“6到8小時”,極其精確地在現任總統的肚皮上擊出一條“長11公分,寬2公分,深2公分”的傷口來!

由於“陳水扁肚子的脂肪比較厚,加上受傷部位的血管少,”才不致流血過多,“以致身上所穿的衣服上染血不多”,卻足以“造成”一條讓“激情”選民把選票投給他的“悲情傷口”來!

短了,“悲情”不足;過長,沒有必要!

淺了,“悲情”不足;過深,人受不了!

窄了,“悲情”不足;過寬,不合常理!

總之是不長,不短;不深,不淺;不寬,不窄,恰到好處!

幸虧有這麼一個“6到8小時”的時間差,能預先“穩穩當當”打將出來,“備就”在那堙A否則的話,正如陳水扁先生所說的那樣,天下的確沒有一位既能“當場”“洞穿”“玻璃”,又緊接著,“閃開”層層護衛,一槍打出這麼一條縱令“神槍手”也自愧不如的“絕妙”槍口來的“槍手”!

難怪陳水扁先生能夠那麼理直氣壯地向連、宋“叫號”!

休說汽車在行進之中,即使“停”在那堙A也是不可能的!

而陳水扁先生之所以敢叫這個“號”,除非他自己“能”,並且,是在一個“恰到好處”的“最佳時機”“血淋淋”地亮出一條“傷口”來!

所謂“最佳時機”,乃起死回生,轉敗為勝之“際”也!

而此“際”,就是“投票日的前一天下午”!

即一旦“發佈”槍擊“噩耗”,便足令對手立即“閉嘴”,卻唯我獨“吟”,斂足“悲情”,直至投票日“收箱”點票,出了結果,人們才如夢方醒,反對黨卻後悔晚矣!

事情的發生,若是晚些,例如投票之後,陳水扁先生這一槍算是“白挨”;若是早了,例如距離投票日“7天或10天”那麼“遙遠”,競選對手便足以查明真相,採取“對策”,並且,無論“真”、“假”,到了投票日,不但不會有所助益,至少在這“7天或10天”之內,還必需“帶傷”“造勢”,反給人一種“厭惡”的感覺:為了當官,命都不顧!呸!

事實上,在純粹預設的“鞭炮齊鳴”“氣氛”中,“亂中”“洞穿”“玻璃”已屬不易!哪有條件再“穩穩當當”“選”定一個“最佳”著彈點開槍,況且,還是那種“毫無准性可言”的“土槍”呢?

事實上,如果是陳水扁先生不共戴天的仇家,打算一槍結果他的性命,也不致選在這種“打不死,反而給其加分”的微妙時刻!根據法醫專家Cyril H.Wecht的研判,“若行兇動機是暗殺,槍手通常是對著頭部或是胸部心臟部位開槍,很少是對著下半身,而且應該使用較強火力的槍枝。”

由此可見,“洞穿玻璃”不過“虛晃一槍”,而不管有無這一槍,“傷”已備就!只不過,進醫院之前,還需要在現場簡單處理一下,例如,取掉“6到8小時”前受傷時的“止血”器物,更新一道新鮮的“止血”器物等等,以掩人耳目!

如此而已!

不過“黑道”的慣用把戲!

對於這類把戲,看的多了,便不難看出其中“奧秘”,有時,別看“交手”雙方打的你死我活,乃至真刀真槍,其實,其中一方的“傷”早已備就,一旦入院,只說是現場所致,醫生難道還深究不成?這種情況往往是受雇“殺手”事先串通好了受傷人,並同時收了受傷人財物,現場打鬥不過“演”給“雇主”看的!而其實,所謂的“殺手”並未真的殺了人,由於“傷”是事先作“就”的,不管是“肚皮”還是“屁股”,只要“見紅”,“殺手”對“雇主”也算有個交待,自然少不了事先商妥的“傭金”!而“雇主”既已眼見仇人受傷,“氣”也就“消”了大半;“受傷人”自知“理虧”,不管“肚皮”還是“屁股”,即使見點“紅”,也算“扯平”;“受雇殺手”卻兩面受益,又不致牽連官司,還解了一對冤仇,又何樂而不為呢?

事實上,陳水扁先生那場“‘他’導‘他’演”的”鬧劇就是這類“黑道”把戲的翻版,其實並無新意!

也就是說,作為“演員”的陳水扁先生僅需事先備就一條“傷口”,其餘一切,諸如地點(台南市)的選擇、氣氛(鞭炮齊鳴)的營造、搶手(“洞穿”“玻璃”而已)的安排等等,均由“導演”佈置!

在這些“安排”中,最難者,莫過於“洞穿”“玻璃”這一槍!

之所以“阿扁上午在高雄遊街,坐的是有防彈玻璃的座車,他穿防彈衣,下午,到了台南市,座車沒有防彈玻璃,他也不穿防彈衣了”,實際上都是“導演”的“安排”,否則的話,若有“防彈玻璃”,便不可能造成“洞穿”“玻璃”的“效果”來!

不難想像,為了營造這一“效果”,即,既要打出一個明顯的“洞”來,又不能將玻璃擊碎,以致難以分辨究竟是槍打,還是鞭炮所至,更不能“傷人”,就需要特定“坐車”,特定“子彈”,甚至,為了“萬無一失”,說不定,還可能在這種特定“坐車”上,用特定“子彈”反復試過槍。

否則的話,若無這種“彈孔”,僅有事先備就的“彈傷”,人家就可能懷疑,這“傷”是不是預設的,也就是說,只有“同時”出現“彈孔”、“彈傷”這兩個“貨真價實”的“效果”,這“戲”才“演”得“真切”,正如戲臺上一切類似的“情節”,一個“紅墨水”包包早已含在嘴堙A只等一聲“槍響”,當即咬破包包,於是,“血從嘴角流將出來”,才“顯得”逼真,才能把台下的“老太太”們感動得什麼似的,假如握有“選票”,不投阿扁,難道會投給“沒事人”似的連、宋?

不過,“導演”卻萬萬料想不到,這“戲”一旦成“真”,“彈孔”與“彈傷”之間如何個“銜接”卻就難也!

於是乎,才有了“兩槍”之說,即,一槍穿窗而過,直搗副總統玉腿;一槍正中總統“肚皮”!

可見這所謂“鞭炮齊鳴的氣氛”之“重要”!

反正是鞭炮齊鳴,誰也說不清究竟打了幾槍!

到底是幾槍,也只能事後“圓謊”,而這正是為什麼,竟“醞釀”了那長時間,才相繼發佈資訊,而非“現場直播”的基本原因!不管“槍擊總統”事件多麼地重要,又何況,“錄影”頻頻,卻未能像911那樣,在第一時間,把如此重要的事件傳給全球!這不能不說是臺灣媒體最丟醜的一幕!

毫無疑問,這“鞭炮齊鳴的現場”只能設在自己的“老窩”台南市,否則的話,若設在臺北市,冷不丁的一片“鞭炮齊鳴”,便必定有假,可見,“編導”之“周密”!

不過,既然是“兩槍”,除了“洞穿”“玻璃”的那一發彈頭,還必需找到擦破肚皮的那一發!

而這正是為什麼“呂秀蓮是被人背進入奇美醫院,看得出她感到膝蓋傷勢很痛,而阿扁則面帶笑容,昂首闊步進入醫院,不立即入急診室,先被簇擁走進一個房間,跟幾個人交談,喝了點茶,然後躺下拍了多張照片,才接受治療,嚴禁任何人進入醫院見‘總統’,只有幾個指定的人可以接近他,一切似乎經過周密安排,而不像是突發遇刺事件亂作一團”的基本原因!

由於在“假造”傷口時,時間緊迫,在現場顯然沒能立即找到這粒沾滿阿扁DNA的彈頭來!

而這粒彈頭若神奇失蹤,阿扁這一槍就算是白“挨”了!

為了尋找這粒彈頭,就只能借助“X射線”“搜身”,所幸,製造“彈傷”的那粒子彈因力度不夠,竟滾到阿扁脊椎處的夾克內,一經X透視才終於發現,否則的話,僅一顆子彈,穿窗而過,既中總統,又中副總統,一槍三“的”,這“彈道”就不好“組合”也!

假如(僅僅是假如),即使連X射線都不能發現這粒彈頭,“面帶笑容,昂首闊步進入醫院,不立即入急診室,先被簇擁走進一個房間,跟幾個人交談,喝了點茶”的阿扁便只能自認“晦氣”,繼續喝他的茶,繼續“跟幾個人交談”,繼續“被簇擁”走出房間,繼續“昂首闊步”走出醫院,……充其量不過僅就副總統玉腿上的那點“輕傷”作點“小”文章。

看來,X射線在關鍵時刻,幫了他的大忙!

好!

既已找到這粒彈頭,“治療”才能開始,“槍擊總統”事件才終於“成真”!儘管“一切似乎經過周密安排,而不像是突發遇刺事件亂作一團”的樣子!

“傷口”,肯定是貨真價實的傷口,只不過,假如是“偶發”的“槍擊總統”事件,就必然會“亂作一團”,即使總統本人“沈著”,下面那些“拍馬屁”的也決不會輕易放過這種千載難逢的良機!

反之,如果是“周密安排”的“他導他演”戲劇,則另當別論!

不過,子彈又何以會自己“拐彎”呢?

原來,在“假造”“傷口”時,子彈進入“防彈衣”預留的“空擋”,穿透夾克(注意:僅僅夾克,並不包括任何一個男人在相應肚皮處所必備的皮帶、長褲、短褲之類,可見,在“假造”傷口時,已事先把這些“礙事”的行當退將下去,否則的話,若是“偶發”“槍擊總統”事件,堂堂一位總統又豈能在“掃街”時,把它們退到連一點血跡都不染的地步),掃過“肚皮”,又遭遇夾克,可惜,夾克外的“防彈衣”(注意:“假造”傷口時,為了同時製造夾克“彈孔”,就只能將“帶‘孔’的防彈衣”穿在夾克外面)卻“忘”了為彈頭預留一個“出口”,而那種連“致命”槍彈都難以穿透的防彈衣,相對於“強弩之末”的子彈來說,卻無異於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子彈便只能“貼著”防彈衣為其“預設”的“線路”向阿扁身後移去,直至“脊柱”處,才最後失去動力,不得不“打住”,直到“透視”時方才現身!

那麼,一粒銅制;一粒鉛制,又如何自圓其說?

由於“擦傷肚皮”和“洞穿玻璃”所需要子彈不同(鉛彈在擦傷皮肉時,能留下血糊糊的“慘”象,而銅彈卻不能,儘管它能輕而易舉射穿玻璃,並留下一個“完美”彈孔),又不得不如此!

這對於發生在百姓之中的類似“黑道”案件來說,也許算不了什麼,但對於槍擊總統、副總統事件來說,卻不容易“蒙混”,儘管“土槍”混用子彈並不是一點也說不過去的。

事實上,在“導演”的精心策劃下,諸如此類的“瑕疵”都不是不可“蒙混”的,唯一令“導演”傷腦筋的,也許正是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的“6到8小時”時間差!

問題是,想不到這致命的“時間差”,豈非自投羅網?

也許“導演”想到了,但作為“演員”的陳水扁先生卻沒有想到!

事實上,為了“感化”“慈悲為懷”的選民,在奇美醫院拍攝的槍傷照片具有那麼明顯的“感染力”,足以吸納一切“情感”選票;並且,具有那麼強烈的“震撼力”,足以讓一切對手“閉嘴”,不管是連、宋,還是陳、沈!作為“演員”的陳水扁先生所夢寐以求的難道不正是這一點?哪還顧得上什麼“時間差”?

在此,無論是“導演”,還是“演員”之所以會忽視這種所謂的“時間差”問題,就在於,“疏忽”了“百姓‘黑道’事件”同“總統‘黑道’事件”之間的天差地別!

也就是說,假如這種事發生在老百姓身上,不過私人恩怨一樁,“蒙混”,好歹也就“蒙混”過去;而發生在大選的敏感時刻,至少有六百萬反對陳水扁先生當選的廣大百姓可就不是那麼好“蒙混”了!

他們必將針對這“6到8小時”的時間差窮追猛打!

由此可見,“黑道”上的人畢竟不可信賴,這種人可憐惜惜的,為了掙點小錢養家糊口,其實並無什麼大計大謀,雕蟲小技而已,登不了大雅,豈能經得起科學的檢驗?

“錄影帶的畫面以及相片”既已發出,“導演”縱有回天力,亦不能挽救!事實上,恐怕在其“導演”的計畫上,也從未考慮到作為“演員”的陳水扁先生竟“擅自”脫“本”(劇本),“即興”演將起來,否則的話,作為“導演”假如知道“錄影帶的畫面以及相片”還有這大“學問”,恐怕“死”也不許發任何的“照片”!

只不過,若不發照片,卻又不符合陳水扁先生所謂“容易流於躁動的行事風格”!

事實上,縱觀陳水扁先生一生,他難道不正是靠其所謂“容易流於躁動的行事風格”起家的嗎?他可以毫不遲疑地抓住任何一件在常人看來“雞毛蒜皮”的事情小題大做,又豈能輕易放過這“血淋淋”的“照片”?只不過,他同他的“導演”都沒有想到,世上竟還有所謂“專業槍傷外科”一說!

“證據”已在人家手堙A況且,還是自己“送”到人家手堛滿A“要”也要不回來!重新“彌補”,也毫無可能!且看陳水扁先生還有什麼“高招”?

事過2周之後,眼看國親兩黨和許多泛藍支持者,仍然對槍擊案還有很多揣測,呂“副總統”才不得不親自出馬,特別寫了長達2千多字的“319中彈記實”專文,說明自己的心情,還以新聞稿的方式,傳真給各媒體,聲稱,“第1、陳水扁與我確實在三月十九日下午遭受槍擊,絕非虛構。第2、第一槍中彈的是我,最先發現擋風玻璃彈孔的是我的座車隨扈,因此最先認知槍擊事件的是我。第3、案發時車隊綿延行駛,民眾夾道而立,鞭炮煙硝四起,我中彈後力持鎮定,只催促速離現場,並未大呼小叫,因此安全人員除吉普車隨行者外,根本不知已發生意外。我曾研判若大驚小怪,非但無濟於事,恐徒增慌亂,或更予歹徒再行狙殺之機”云云……。

看來,又過了第二個“7天”,陳水扁先生依然“編”不出一個足以令人信服的“瞎話”來,萬不得已(注意!)才不得勞呂秀蓮這位一向以口無遮攔聞名於世的“酸辣冠軍”的大駕!

不過,其所謂的“中彈後力持鎮定,”卻不合其死也不會改變的“本色”!

明明自己“中彈”,不高呼“有刺客”(就像武打片那樣),反倒“沒事人”似的,還有閑功夫“研判”一番,究竟該“大驚小怪”,還是“力持鎮定”,豈非咄咄怪事?

事實上,“副總統”“中彈”(也許根本就不是什麼“中彈”,而不過子彈打碎的玻璃碴所至)後,不可能不有所反應,只不過,要麼,立即被身邊的陳水扁先生制止了;要麼,因看到陳水扁先生“若無其事”的樣子,也不好發作吧!

那麼,陳水扁先生又何以不僅“若無其事”,反而“臉上泛起苦笑,一隻手捂著下腹,另只手仍在向沿途熱情的民眾揮舞”,“依然全神貫注於揮手拜票”呢?

不過因其此時此刻還不知那粒莫名其妙“失蹤”的子彈能否找到之故!

因為,若“找到”,是一個“演”法;若“找不到”,就只能是另外一個“演”法,自認晦氣,以所謂的“鞭炮致傷”肚皮敷衍了事,而不得不眼看著“呂秀蓮是被人背進入奇美醫院,看得出她感到膝蓋傷勢很痛,而”自己卻只能“面帶笑容,昂首闊步進入醫院,不立即入急診室,先被簇擁走進一個房間,跟幾個人交談,喝了點茶,然後躺下拍了多張照片,”直到終於發現那粒奇妙的彈頭,心中大“石”才算落地,也才能啟動“槍擊致傷”預案,“才接受治療”,才發佈“總統遇刺”的“驚世公告”!才會立即改寫大選的結果,才……。

那麼,陳水扁先生肚皮上的“傷口”既已存在,又何以能夠“面帶笑容,昂首闊步進入醫院,不立即入急診室,先被簇擁走進一個房間,跟幾個人交談,喝了點茶,然後躺下拍了多張照片”呢?

很顯然,若是當場“槍擊”所至,一個人竟帶著一條“長11公分,寬2公分,深2公分”的傷口,根本就不可能“面帶笑容,昂首闊步進入醫院,不立即入急診室,先被簇擁走進一個房間,跟幾個人交談,喝了點茶,然後躺下拍了多張照片”,除非是一條早就“備就”的傷口,而這條傷口不僅進行過“止血”處理,還進行過“局部麻醉”處理,那股“麻”勁至此還未過去之故。

也就是說,只要沒找到那粒彈頭,就只能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即使“看得出”“副總統”“感到膝蓋傷勢很痛”的樣子!直到終於找到彈頭,才“亮出”肚皮傷口,開始“做戲”!

戲名就叫“總統遇刺”或“正副總統雙雙遇刺”,而不單純是“副總統遇刺”!

於是,全世界才會看到那幅“貨真價實”的肚皮照片!

“貨真價實”的“總統肚皮”!

“貨真價實”的“槍傷”傷口!

只是死也未曾想到,世界還有一門所謂的“專業槍傷外科”!

否則的話,“明智”的做法應該是:

嚴禁拍照!只准“參觀”!

特別是邀請泛藍領袖親臨現場參觀!

可惜,正因為不曉得世界還有一門所謂的“專業槍傷外科”,才失之交臂,謝絕了親民党副主席張召雄先生的探視!

怕什麼?

一條血淋淋的傷口,無需“多”看(否則,作為外科醫生的張召雄先生一定會看出破綻),虛晃一“皮”,便請其走人,也許真可蒙混過關。

所謂的“過關”,什麼“關”?“320大選”也。

一旦“過關”,待其傷口自愈,反正“傷口”健在,還何患“追究”?

不過,這“後悔藥”算是吃不成了,至少是,2004大選已吃不成了!

這條“經驗”也許下次能派上用場!

不過,遺憾的是,對於陳水扁先生來說,卻既沒有“下次”,也沒有“這次”,他只能面對“法庭”,不得不考慮如何為自己“辯護”!

也就是說,至此,其所學“專業”(法律,而非“專業槍傷外科”)才終於派上“用場”,可惜,不是為“客戶”辯護,而是為自己辯護!

不過,值得注意的是,這次案件卻有一個非同一般的特點,那就是,這所謂“他導他演”的“槍擊案”的“演員”不是別人,正是“總統”,否則的話,為偵破案件,查找主謀,或曰“導演”,辦案機關僅需直接“隔離”“自投羅網”的涉案“演員”,並立即“測謊”,便足以迫其指認出主謀以及為其“假造”傷口的那位具體人犯,或曰“脅從”來!

而主謀一旦就範,便不難供出“槍擊玻璃”的那位“殺手”連同其所“導演”的一切細節來!

但就陳水扁先生“槍擊案”而言,辦案卻沒那麼簡單,這是因為,涉案“演員”本身是一名握有台島全部行政資源的現任“總統”!

但不管怎樣,事實卻必將證明,膽敢以身試法,公然勾結“黑道”,製造“假證”,擾亂大選的陳水扁先生決不會有“好”下場!

他這種人不管如何地巧舌如簧,卻無法抗拒科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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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二日正式上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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