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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斌的“騙局”走向世界(上)

曹長青

之一﹕楊斌在荷蘭有什麼“傳奇”?

中朝兩國最近在進行“冷門比賽”﹕一向閉關鎖國的北韓,突然宣佈辦特區,並任命了一個中國人楊斌做“特首”;但楊特首剛上任,一向宣稱和朝鮮有“牢不可破的友誼”的中國,竟把這位(自稱)金正日的“干兒子”給拘留關押了。這些“冷門”,成了海外中、英、韓文等媒體的報道“熱門”

在楊斌被金正日任命為兒子和特首之前,美國商業雜誌《福布斯》去年把楊斌評為“中國第二富”。他當了特首之後,媒體報道說,他是香港上市的荷蘭“歐亞集團”的董事長,早年留學荷蘭,在那裡曾參加民運,由此獲得政治庇護加入荷蘭籍,後來經商成功,成為有“幾千萬美元的富豪”,然後回國發展,成為13億中國人中第二個最有錢的闊老,身價9億美元;他是一個傳奇人物。

楊斌的“傳奇”都“奇”在哪裡?關於中國的部份,中國外交部發言人章啟月已正式宣佈,楊斌涉嫌參與各種各樣的非法活動,正接受拘留審查。香港媒體報道說,這些違法活動至少包括上千萬元的欠稅、違法建地、拖欠工程款,還可能有上市公司做假賬,欺騙股民等。

楊斌在荷蘭的傳奇都是些什麼內容呢?近日記者採訪了在荷蘭、比利時、法國、西班牙、美國等熟悉楊斌的人,有的是他的朋友,有的是他的民運戰友,有的曾和他一起共事,其中還有最瞭解楊斌、在荷蘭帶兩個兒子的楊斌妻子潘朝榮。他們說的楊斌,和媒體上的“傳奇”故事有很大的出入——

現居荷蘭的楊斌老友、擔任民運組織“中國民聯陣歐洲聯盟主席”的張英說,楊斌是南京人,1989年六四事件之前從中國持合法護照來的荷蘭;楊斌曾擔任過民運組織“民聯陣”荷蘭分部主席。這位近日聯絡了一些其他民運組織發表聲明聲援楊斌的活躍人士證實,楊斌是通過參加民運而向荷蘭政府申請“政治庇護”獲準而成為荷蘭公民的,同時楊斌還持有“歐洲公民證”(荷蘭為歐盟15國成員,凡荷蘭公民自然獲得歐盟身份證)。

對於楊斌為什麼參加海外民運有很多說法,其中一位相當瞭解楊斌底細、和他在荷蘭從事過民運活動、現在歐洲某國開商店、不願公佈名字的經理說,楊斌參加民運就是想用它申請政治庇護,獲得在荷蘭的“身份”。這位經理說,楊斌在南京時,認識了一個到那裡留學的荷蘭人,通過那個人的關係,1989年來荷蘭旅遊,持的是觀光簽證。

這位經理透露說,六四事件發生後,楊斌在荷蘭僑界做報告,說他是“從天安門廣場的死人堆裡爬出來的”。但很快有人指出,在六四事件發生之前一個月,在荷蘭的萊頓市就看到了楊斌,他怎麼可能是“從死人堆裡爬到荷蘭的呢”?這位經理憤憤地說,“從那個時候起,我就看清了楊斌,他是個騙子。”

這位經理還說,楊斌剛到荷蘭時,說他是南京大學的。但問他南京大學前身是什麼,他都不知道;後來又說他是部隊的。“這個人什麼都敢說,什麼都敢幹。當時我就罵他,不要欺騙我們的智商。他是隨口撒謊,對親戚朋友都說假話,連他自己都騙。”

記者在採訪中發現,不只這位經理,很多熟悉楊斌的人都認為這位“楊特首”當年在荷蘭就好吹吹唬唬。一位現仍在荷蘭經商的人士回憶說,六四事件之後,台灣“陸委會”的人來荷蘭召開座談會,提到解放軍可能打台灣時,被稱為“荷蘭三大騙”之一的一位民運人士王某站起來說,他是“總參”的(即解放軍總參謀部),根據他的情報,解放軍打台灣的可能有28%。楊斌(也被人稱為三大騙之一)隨即發言,說他是解放軍“海軍情報部”的,根據他的情報,這個機率要“調低”,打台灣只有25%。這位當時參加會議的人說,這聽起來像笑話,但這兩個人真的這麼一板正經地說到具體個位數。

楊斌原來在海軍情報部工作嗎?張英說,“他和我說過,他是南海艦隊的;現在報紙又說他是北海艦隊的了。我也搞不清他到底是哪個艦隊的了。”

媒體公佈的楊斌年齡是現年39歲,那麼13年前楊斌來荷蘭時才26歲,以中國的政治軍事制度,一個26歲的年輕人就會進入海軍情報部,還知道什麼時候打台灣的“情報”?而且媒體報道說,他是孤兒,並不是什麼高幹子弟。荷蘭一位知情人說,楊斌在中國並沒有上過大學,只從南京的中學畢業,他的妻子潘朝榮是他高中的同班同學。

那麼楊斌怎麼當上的民聯陣荷蘭分部主席?一位現居荷蘭、熟悉楊斌的民運圈人士說,選舉時,“楊斌帶來17條槍就當上了”。面對記者的困惑,這位人士解釋說,楊斌從難民營帶來17個中國人,坐在會議室後排,成為他的“選舉部隊”。

之二﹕楊斌“傳奇”的破綻

雖然人們對楊斌早年參加民運的動機看法不同,但有一點卻是顯而易見的,政治庇護一批准,拿到荷蘭籍,楊斌就馬上回中國了。在美國,政治庇護批准後需等一年才可申請綠卡(永久居住權),獲得綠卡後需再等五年才能入籍成為公民。而荷蘭真是“福利國家”,據楊斌在荷蘭的朋友張英介紹說,在荷蘭,只要政治庇護一批准,就可立即入籍成為公民。

雖然荷蘭和美國在入籍的政策上有這麼大的不同,但在政治庇護批准的標準上卻是相同的﹕都以“回到母國後有受到迫害的恐懼”作為主要條件。按照這種法律條文,像楊斌這樣政治庇護一批准就立即回到了他在申請材料上強調的要迫害他的母國中國大陸,他的政治庇護身份會被取消,因為這兩者明顯是沖突的,“魚翅和熊掌不可兼得”。但荷蘭是歐洲最慷慨地接納難民的國家之一(那位呼吁嚴肅對待非法移民的荷蘭政治新星福圖恩,剛參加競選,就被極左派環保份子槍殺了),也像美國一樣,幾乎從來不嚴肅地按照這種邏輯執法,因此就為這些利用政治庇護拿身份的“玩家”楊斌們開了方便之門。

張英證實說,楊斌由於持有效中國護照到荷蘭,申請政治庇護相當困難,申請了四、五年,才於1993年底批准,1994年加入荷蘭籍,隨後楊斌就“回國發展了”,過去三年沒有回來過荷蘭。

對民運圈的情況比較瞭解的一位人士說,海外民運參加者大致有兩部份,主要是留學生和華僑,他們比較富於理想精神;另一部份是想通過民運辦政治庇護的經濟難民。他說,這些偷渡的中國難民,有的竟連李鵬是誰都不知道,那些拉難民搞民運的人,要對這些難民“輔導”很久。這位人士感嘆地說,“我們的民運,不能變成難民運動,我們和楊斌走的是兩條路。但楊斌說,你們搞民運的是共產黨,我們做你們的共青團。他硬往一起拉,而且民運圈裡確實有些和楊斌一樣的人,喜歡拉幫結伙。”

前“民陣”總部主席、原北京四通公司總裁萬潤南曾和楊斌打過交道,他在接受記者採訪時說,聽到楊斌當上“中國二富”,又成了新義州特首,“我感嘆自己看人的眼光不成了,對楊斌看走眼了。”

荷蘭的民運界活躍人士張英說,楊斌最後一次參加民運重要會議是1993年初在美國首都華盛頓開的那個合併會,他倆一起坐飛機來的美國。張英還說,楊斌被安排和當時的“民聯”聯委會主任徐邦泰住一個房間。

這場想把民陣、民聯兩個海外最大民運組織合併的會議最後開成了“分裂會”,合併成的新組織“民聯陣”不被原來兩個組織的很多人承認,結果出現三個組織。徐邦泰出任民聯陣主席之後,楊斌當上了民聯陣荷蘭分部主席。合併會失敗的導火索之一是“假代表案”,主角就是楊斌和張英。張英說,楊斌和徐邦泰在會場上批准他為“荷蘭代表”的,但會上另一派認為這是“作弊”。後來楊斌還專門為此寫了文章,為張英的代表資格辯護,該文收在《中國民聯盟員通訊》上。

一位民運人士回憶說,楊斌回大陸做生意之後幾年,突然有一次出現在他們在荷蘭的民運會議上,“穿的西裝領帶,肚子也大了,稱他和中共領館關係很好,可以做橋梁,做兩邊的聯絡人。而且口氣很大,開口就是,你們這個會要多少錢,10萬夠不夠?”

這位人士說,當時我們感到楊斌的出現很唐突,他又那麼強調和中共領館關係好;而且那種說要出錢的口氣,也不可信,因此沒有搭理他。

現居紐約的另一民運組織“民聯陣自民党”秘書長林樵清回憶說,1997年底在紐約召開的“民聯陣”和“自民党”合併會議,楊斌還從北京飛來參加,他在會議大廳外見到了楊斌,然後大家一起吃的飯。“當時楊斌還沒有像現在那麼胖,開完會他就飛回北京了。當時對他專程來參加這個會,我們是絕對打問號的。有人說,楊斌給了徐邦泰五千或一萬美元。”

97年在紐約的這次“合併會”像93年的華盛頓合併會一樣,也是開成了分裂會,因為會議結果出乎徐邦泰的意料,他在競選中敗給了夏威夷大學政治學博士王策。但王策當選“民聯陣自民党”主席後,徐邦泰等人不交出機關刊物《中國之春》,另找人開電話會議,然後“電話投票”,不僅恢復了原來的民聯陣,自己又“當選”主席。被冷落在紐約的王策一氣之下回到中國從事地下民運,結果被逮捕判了三年。

到底楊斌給沒給徐邦泰一萬美元?徐邦泰對此否認,說“根本沒有這回事兒”。現居舊金山的民聯陣主席、《中國之春》社長汪岷,則在接受記者採訪時表示,對這個事“不好說”。但他證實,“楊斌給《中國之春》捐過很多錢。”到底有多少?汪岷說,“沒有征得楊斌同意,數目我不好講。”

但在“楊斌捐款”期間擔任《中國之春》董事長、現在洛杉磯編輯《中國事務》雜誌的伍凡對此說法表示吃驚,他在接受記者採訪時說,他從來沒有聽說過楊斌給《中國之春》捐款,更不要說“捐過很多錢”。“當時《中國之春》經費那樣緊張,如果楊斌有捐款,我這位民聯陣理事長也應該知道,會用在雜誌的救急上。”

和楊斌見過三、四次,還曾在荷蘭楊斌的家裡住過一夜的伍凡說,楊斌的家很窮,住的是荷蘭政府的房子。“那個時候沒有感覺他有這種本事”。“真感到楊斌有錢了是1997年底在紐約的民運會議見到他那次,他從北京直接飛來,參加會的民運人士三、四十人到餐館吃飯,楊斌說他全包了,但他出的全部餐費也就四百美元。”

在記者採訪過的人中,對楊斌持正面評價的除了荷蘭的張英,就是舊金山的現任民聯陣主席汪岷,他說,“楊斌這個人比較豪爽,風格有點像高幹子弟大大咧咧,但講江湖義氣,可以合作做事情。”並對楊斌怎麼賺到的“第一桶金”還知道一些底細。當問到楊斌在國內到底是做什麼的時,見過楊斌五、六次,和楊斌很有些私人交情的汪岷說,“他說是炮兵學院的。”

26歲到荷蘭的楊斌,在中國時的“經歷”越說越“豐富”了﹕“六四死人堆裡爬出來的”、南京大學的、南海艦隊的、北海艦隊的、海軍情報部的,現在又加上個“炮兵學院的”。這些經歷哪些是真,哪些是假,還是全部是假的?

當記者採訪楊斌的妻子(現居荷蘭)潘朝榮,向她核實楊斌經歷時,這位一口一個“楊總”的“富豪”妻子說﹕“我不回答,我們有隱私權。”然後斬釘截鐵地說﹕“是真的假不了,是假的真不了。”

之三﹕楊斌在荷蘭發財了嗎?

楊斌被金正日任命為新義州特首後,香港的媒體報道說,這位“中國二富”曾在香港入股儀式上宣稱,他在荷蘭經商成功,“帶五千萬美元回的中國”。楊斌在荷蘭真的這麼“成功”嗎?他的“第一桶金”是怎麼賺的呢?

現居舊金山的民運組織“民聯陣”主席、楊斌的老友汪岷說,“楊斌的第一桶金是在匈牙利賺的,做的是轉手貨物,從那個前社會主義國家運到荷蘭等資本主義國家。”

《紐約時報》10月13日報道楊斌等中國“富豪”的專題文章卻說,楊斌的“第一桶金”是在波蘭做紡織品生意賺的,但沒有說到底賺了多少。

前民運刊物《中國之春》董事長、現居洛杉磯的伍凡曾於1992年在楊斌的荷蘭萊頓的家裡住過一夜,他說那時楊斌已在波蘭做紡織品生意,楊斌還給了他在波蘭的電話。第二年,楊斌帶著奧地利的一對華人“銀行家”夫婦來洛杉磯,想找門路做生意。伍凡回憶,楊斌和那位“銀行家”好像都不怎麼有錢,因為他們住的是很一般的旅館,“而且吃兩頓餐館都是我掏的錢。”

曾和楊斌共過事、知道他底細的一位在法國經商的華人說,“做大生意都是楊斌自己瞎吹的,楊斌在荷蘭根本就沒有做過什麼生意。”另一位荷蘭的企業家說,楊斌的錢百分之七、八十是“窩裡端”,在中國通過貸款、套款弄的。

這位在荷蘭經商多年,對當地情況相當瞭解的企業家說,香港媒體說,楊斌在阿姆斯特丹有房地產、餐館、跨國公司等,這些都根本不存在。“我們在這裡太清楚了,這都是唬外邊人的。楊斌是這種人,他可以指著鹿特丹(荷蘭一個大城市)正修建的一座大廈說,這是我的。我們只是笑笑。沒人和楊斌較真兒,因為他就是這麼能吹的人。楊斌的錢肯定不是從荷蘭帶回去的。”

現在荷蘭當地一家美國印刷機公司工作的陳平先生,也和楊斌打過交道。他在接受記者採訪時說,在楊斌回國做生意之後,他曾兩次去過楊斌在萊頓的家,“他的家裡也沒有什麼兩樣,在幾層樓上,而且不是那麼富裕,跟窮人家一樣,一看就知道,家裡人正在吃麵條。他太太自己帶兩個孩子,一直住在荷蘭。”陳平說,楊斌獲得A卡(在荷蘭,政治庇護是A卡,戰爭難民為B卡)後,租了房子,五、六百荷蘭盾,相當280美元左右。

另一位對楊斌家裡情況很熟悉的知情人說,“楊斌夫婦在荷蘭有了兩個孩子,現已一個十歲,一個八歲,都是楊斌太太一個人帶大的,他們家沒有請褓姆,也沒有請佣人。楊太太對朋友抱怨說,帶兩個孩子太累了。”記者在採訪楊斌太太時,她也說自己帶兩個孩子。一個號稱“有9億美元”資產的“中國第二富”會讓妻子一邊自己帶兩個孩子,一邊還得自己洗衣服做飯,感覺“太累了”而家裡不請一個褓姆或佣人?。

陳平回憶說,他最後一次見到楊斌是1996年,楊斌帶大陸的人來荷蘭,曾找他讓幫忙開車。“我沒幹,因為他要我開自己的車,每天才給100塊(相當50美元),如果他租來的車還可以,他太算計了。”對於楊斌在荷蘭有“幾千萬美元”之說,陳平說,“從沒有聽說過。問問當年給楊斌開車的杜紹東等瞭解情況的人,誰都清楚。”

正在發表聲明聲援楊斌的荷蘭“中國民聯陣歐洲聯盟主席”張英,是楊斌的老朋友,1992年他過生日,楊斌曾到他家下廚燒菜慶賀。楊斌成了“中國二富”和“特首”之後,那盤楊斌炒菜的錄像帶,自然別有欣賞價值了。張英在談到這些往事時,仍津津樂道,“楊斌燒一手好菜。”當記者追問,根據他和楊斌的接觸,到底楊斌是不是在荷蘭經商成功有了“幾千萬美元”時,這位一向說楊斌“好話”的人士不假思索地回答,“那都是媒體瞎吹的,我沒有看出他發了那麼多。”

張英還透露,當年楊斌對他說,你們搞民運,我經商,來以商養運。“但他從沒有給我們捐過一分錢。政治庇護獲准,拿到荷蘭公民身份就回國了。”

到底楊斌在荷蘭發財了沒有?張英肯定地說,在荷蘭萊頓市,有一座“楊斌大廈”,有好幾十層。記者問他去過嗎?他回答說,一次做車路過,朋友指一座高樓說,這是“楊斌大廈”。

張英還說,由於楊斌經商成功,荷蘭女皇準備向他“授勛”。但由於楊斌突然被捕,再加上女皇的丈夫逝世,只好推遲了。當記者問他這個消息是從哪裡得來的?他說是朋友從當地荷蘭文報紙看到告訴他的。

上面提到的那位在荷蘭經商多年的企業家對這類說法肯定地說﹕荷蘭絕沒有什麼“楊斌大廈”,如果真有,荷蘭華人企業家這麼個小圈子一定會知道的;這都是楊斌自己瞎吹的。他舉例說,楊斌的手下人曾說,阿姆斯特丹市中心一塊地屬於楊斌,正在開發。但這些人一定是不會荷蘭文,不看報紙,因為這塊地怎麼開發,歸那個公司做,在荷蘭的金融大報《電訊報》(相當於美國的《華爾街日報》)早就詳細報道、討論過。他們只是唬那些無知的人。對於圈內人來說,簡直是在看笑話。

記者在採訪楊斌的太太潘朝榮,問她到底有沒有楊斌大廈時,她承認沒有楊斌大廈,說楊斌的公司叫“蘭屋”,“是平房,佔地面積很大,是一片皇宮式的建築。但我們不是跟人家合資,是獨資的,雇了一些荷蘭人。”

對於“授勛”的說法,這位企業家說,這也是絕不可能的,他每天看報,沒有看到有這樣的消息。而且荷蘭女皇每年授勛一次,今年的早就授過了。陳平先生也說,他也從沒有在報上看到有這樣的消息,不要說當地荷蘭文報紙,連當地華人報紙《唐人街》等也從沒有過。如果真有這種事,作為“華人之光”,起碼當地華人報刊早就渲染報道了。陳平先生的妻子是荷蘭人,更經常看報,並由於嫁了中國人丈夫,對華人的新聞更加關心,也說不僅荷蘭報紙沒有這種消息,連對楊斌和他的公司也從沒有報道。

當記者採訪楊斌的太太潘朝榮,向她核實,楊斌到底在荷蘭有沒有“幾千萬美元”,會幾門外語,有沒有女皇要授勛這些事時,這位“富豪”夫人支吾搪塞,不做正面回答,只是說,“我只是帶兩個兒子,不管他們公司的事。”還對她和丈夫兩地長年分居的現狀解釋說,“距離產生美。”但事實上,對楊斌的事楊夫人是相當參與的,她曾專程飛到平壤,出席了楊斌領取“新義州特首”委任狀儀式,那張經過媒體傳遍世界的平壤任命特首儀式的大照片,在楊斌後面站著的那位東方女性,就是潘朝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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