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blt.gif

Tang Ben Forum

Chinese Software

美國.洛杉磯

tangben@tangben.com

 

 

可悲的桑塔格

曹長青

美國女作家和評論家桑塔格的去世,引起美國輿論兩極反應,被稱為左派旗艦的《紐約時報》不僅在頭版轉內頁發表了長達一個半版的訃文,還配發三張桑塔格照片,其中一張大得超過當時印度洋海嘯救援圖片。中間偏左的《華盛頓郵報》也發表長篇訃文,配發的照片之大,被人諷刺為「毛澤東的尺寸」;在這些頌文中,桑塔格被讚美為「偶像」,「會走動的豐碑」。

但美國保守派媒體,有的對桑塔格根本不予置評,認為批評都是抬舉她;而已發的文章,則是劣評如潮,如作家斯德姆(K.A. Strom)總結的那樣,「後人將長久記住桑塔格的是﹕她是一個臭名昭著的自我吹捧、仇恨白人和西方文明的猶太人。人們短期記得的是,她是一個寄生在自由社會的癌細胞。」

在美國知識界,像桑塔格這樣被兩極評價的不多,如果再有的話,可能就是另一個臭名昭著的反美派、語言學家喬姆斯基。桑塔格和喬姆斯基,再加上不久前去世的哥倫比亞大學教授賽義德(也譯薩伊德),都不是因他們本身專業成功而出名。桑塔格雖出版過幾本小說和評論集,但除了左派主導的媒體吹捧外,並不受大眾歡迎。其中幾年前的「國家圖書獎」則是因桑塔格多年和癌癥搏鬥,在生命晚期而獲得的安慰獎,而並非因為書本身的文學成績。賽義德在自己的比較文學專業上,也沒有任何突出的成就。而喬姆斯基出名,更不是由於語言研究。他們三人的最重大「功績」就是強烈、激烈地反美、反西方。於是在左派媒體的哄抬下,在西方,尤其是在第三世界專制國家知識界中爆了「大名」。

白人威脅人類生存嗎?

桑塔格一生都「反對西方文明」,仇恨白人和美國。她把白人說成是「純粹的邪惡」(pure evil),認為是白人這個種族和白人創造的文明,造成了人類全部的災難,她甚至說,「即使西方出了莫扎特,莎士比亞,康德,牛頓,議會政治,巴羅克風格的教堂,芭蕾舞,以及對女性的解放,也不能抵銷這種文明對世界的破壞。白人種族是人類歷史的癌癥,哪裡有帶著其意識形態和發明創造的白人文明,哪裡的真正文明就會被消滅。白人文明破壞地球的生態平衡,威脅我們的生存。」

這個以血液和族群劃分人類的典型種族主義份子桑塔格,她攻擊白人是人類的癌癥,但作為白人的她本人,既沒有像黑人歌星傑克遜那樣去換皮膚,也沒有選擇自殺(切除自己這個癌細胞),而且她還結交了很多白人朋友,包括和她一樣左瘋的猶太導演伍迪艾倫等。她去世後,美國三大報上的頌文,幾乎都是她的猶太白人朋友寫的。

正如西方左派一貫的虛偽,桑塔格攻擊西方文明,她卻絕不搬去第三世界,更不會去住看不見白皮膚的黑人區,而是住在大廈林立的紐約曼哈頓中城,享受西方最先進的物質和文明,喝法國葡萄酒,看百老匯歌劇。而對於住在曼哈頓,桑塔格說是因為那裡外來移民多。這不僅是赤裸的胡說,更是矯情到令人惡心。桑塔格居住的環境,哪有幾個移民?那裡最多的,不僅是白人,更是像桑塔格這種因了西方文明才賴以生存的、享受著人類最自由的社會和最繁榮物質的西方仇視者和偽善者。

「非常錯誤的想法,非常高智商者才相信」

在桑塔格強烈厭惡、詆毀美國和西方文明的同時,她同情和讚美共產世界。1970年去哈瓦那之後,她歌頌「整個古巴正在良性的高度運轉」,古巴經濟「處於有大量活力的層次」。至於那裡遭到古拉格摧殘的人民,她卻視而不見。

六十年代桑塔格不僅反越戰,還去河內朝拜,歌頌在北越「愛成為人與人之間的社會聯結,那裡的人民和一黨制的關係,不該被說成是非人道的。」越戰結束時,桑塔格說,東亞人民終於從「美國的屠殺機器中被解放出來」。「人們為越南民主共和國和越共的勝利而高興,但也有點悲哀,因為(越戰結束了)美國的反戰運動就會失去勢頭。」反戰者卻因為戰爭結束而悲哀,簡直毫不掩飾其借反戰而反美的本質。

南斯拉夫裔美國作家特里科維奇(Srdja Trifkovic)撰文表示,「桑塔格並不關心真理,也沒有思想能力,她只狂熱意識形態。她撒謊,不誠實,缺乏道德感,自我欺騙。」桑塔格等左派們痛恨資本主義,認為「美國是個癌癥社會,有著洪水般大量物質,有過剩的活力,野心過於膨脹……」他們反感物質文明,同時又厭惡宗教信仰和基督教,向往均貧富的共產烏托邦,因此對美國資本主義社會和西方文明,怎麼看都不順眼。

對人類的重大問題,桑塔格們為什麼會這麼糊涂?《一九八四》的作者奧威爾曾說,「有些非常錯誤的想法,只有那些非常高智商的人才會相信。」桑塔格拿過兩個碩士,讀了博士(沒寫論文),看了不少書,她的藏書據說有一萬五千冊。但正如英國《每日電訊報》所指出的「如果任何人能證明,缺乏最基本常識的高智商是毫無價值的東西,那就是桑塔格。」。五、六十年代在美國,向往共產蘇聯制度的,許多是像桑塔格這樣的猶太知識份子。即使今天支持布什總統先發制人戰略的右派「新保守主義」中的主要人物,當年也多是支持托洛斯基的猶太知識份子。好在他們後來終於開始從本質上認識人類的的邪惡。

到底誰是西方社會的「癌細胞」?

八十年代初,桑塔格也有了些新認識,說她忽視了共產制度的殘暴,忽視了真實,承認共產主義是帶了人道面具的法西斯主義。但桑塔格從來沒有從本質上去理解共產主義到底邪惡在哪裡,所以她攻擊美國主體價值的立場幾乎絲毫沒有改變,只不過找到了新的「理想」,那就是穆斯林世界和阿拉法特們。在她那裡,穆斯林就是好的;基督文明世界該遭到詛咒。科索沃戰爭時,她呼吁美國軍事干涉(這時候完全不反戰了),支持用B52轟炸南斯拉夫,並跑到波士尼亞拍穆斯林人的電影。

而到了鏟除薩達姆的伊拉克戰爭時,她又絕對「反戰」了,因為她認為這是「屠殺」穆斯林。在恐怖份子劫持飛機撞毀世貿大廈時,她不哀悼喪生的無辜平民,不惋惜自己所住城市的巨大損失,卻批評美國罪有應得,寫文章同情恐怖份子,說「他們不是懦夫」。

勇敢,是指做正確的事情而不畏懼。但在桑塔格那裡,沒有道德要求,只要敢實現自己的目標,就是勇敢。按這種邏輯,納粹的毒氣室,哈馬斯的自殺炸彈,都可算作勇敢,因為他們都敢實現自己的目標。

按這種邏輯,桑塔格也是「勇敢」的,她不僅反美,反白人,反基督文明;十七歲時和一位猶太老師見面八天就結了婚,生活八年有一個兒子離婚後,四十歲時又成為同性戀,和一個女猶太攝影家保持了三十年的同性關係。晚年寫的歷史小說《在美國》敢在十二處抄襲別人的成果(多達四頁)。

桑塔格得了三種癌癥,她三十多年來和疾病頑強搏鬥的精神值得敬佩。但她斥責白人是人類的癌癥。針對這種說法,上述評論家斯德姆則蓋棺論定道,桑塔格本人才是美國社會的癌癥。癌細胞外表上很像正常細胞,它們寄生在人體裡,在吸收營養的同時傷害身體;它不僅絕不感謝身體,更不報答身體的價值。這種細菌多了,就會把人殺死。因此必須對癌細胞進行控制,不能讓它們繁殖太快。

桑塔格這類病菌之所以能存在,就因為美國是個自由的社會,即使對明顯錯誤的言論,也不會禁止。但桑塔格們鑽了言論自由的空子,結果傷害的是成千上萬的美國年輕人,影響了他們人生道路的選擇。桑塔格、喬姆斯基和賽義德們另一個重大傷害是,他們的反美、反白人言論,被那些第三世界的專制政府,共產政權,以及御用文人們當作「武器」來攻擊美國所代表的自由價值。

桑塔格是個典型的「偽知識份子」,她所代表的是美國人民和歷史潮流正在揚棄的價值。今天桑塔格和《紐約時報》所代表的反常識的「知識份子主義」正在走向衰落;九一一後美國高揚的基督文明的傳統價值,這次總統大選所傳遞的「道德」關注,都展示了美國社會對癌細胞的「遏制」,健康的細胞仍佔主體,這是美國和自由世界的幸運。而桑塔格,正如上述南斯拉夫裔美國作家特里科維奇所說,「她用自身的樣板,讓美國人蔑視知識份子。」

2005年1月22日於紐約

 
 

論壇主頁

今日短評

快訊快評

今日幽默

今日妙語

新聞述評

網友論壇

縱論天下

脫口秀

兩個兩岸

獨語天涯

咖啡廳

人生自白

美國筆記

景涵文集

天才兒童

西雅圖夜話

網友漫筆

楓葉傳真

劍橋偶拾

美國札記

千里帷幄

情詩欣賞

燕山夜話

千載清謠

瑞典茉莉

聚焦香港

澳洲思絮

洛城夜話

創業雜誌

法律世界

新科技

網友來函

喜馬拉雅

財經趨勢

自由言論

華府鉤沉

星條旗下

社區服務

日耳曼專稿

銀幕縱深

硅谷清流

 

 

 

對本網站有任何建議或有任何體會要與大家分享,請發往 tangben@tangben.com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二日正式上網
Copyright © 2000, 2001, 2002 TANG B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