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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松本清張“在溫泉相會”?——貝拉的百萬美元騙局(六之三)

 曹長青

 在所謂的日本專欄作家小林舞美對貝拉的“採訪”中,有一個問題是﹕“松本清張生前很喜歡你吧?”貝拉回答﹕“對,我們最初是在山梨縣的‘下和溫泉’裡邂逅的,那個溫泉據說能夠治病,他當時已有80歲了,見到我就很親切。後來,我應邀去他在東京的家做客,他送了我那本最著名的小說《砂器》,我則送了他我的處女作《東京夜色》。他對我很好,給我引薦了不少朋友,令我非常感動,他是我在日本的爺爺。”

 日本著名推理小說作家松本清張在1992年8月去世,享年82歲。由於貝拉對她本人的具體年齡、具體赴日時間都對媒體模糊(60年代生人,80年代去日本),所以對她到底是否見過松本清張,似乎難以下結論。但我仍有清晰的線索,起碼可以做松本清張式的推理﹕

 之一﹕據上述京都的翻譯家金谷讓先生介紹,日本的山梨縣根本就沒有‘下和溫泉’,這貝拉怎麼在一個不存在的地方見到了推理大師呢?(夢裡吧?)

 之二﹕據貝拉說,她是在松本80歲的時候見到他的。但是,松本清張80歲那年由於視力減退,住院做了白內障手術,同年他還住院做了前列腺手術。一個80歲的老人,在這種大手術的間隙,不僅去了一個不存在的“溫泉”,見到了貝拉,還邀請她到家裡做客?松本清張已故,死無對證,但貝拉還是有可能證明她和推理大師的親密關係的,她不是說 “他對我很好,給我引薦了不少朋友”嗎?那麼就請貝拉列出這“不少朋友”中的幾個,他們總不會都已故去了吧?

 之三﹕再看貝拉下面的說辭﹕“他送了我那本最著名的小說《砂器》,我則送了他我的處女作《東京夜色》”。松本的《砂器》在日本到處可以買到,如果貝拉手裡的版本沒有松本的簽名之類,她也可以解釋,老人家忘了簽;而有松本簽字的版本在日本也不難找到,這都不能說明什麼問題。有問題的是貝拉的《東京夜色》。在1992年以前(也就是說,在松本清張去世以前),貝拉真的出版過這麼一本書嗎?在貝拉網站(beila.net)上登出了六本“書”的封面,其中《911三部曲》和《遠岸的女色》(都是這兩年出的)可以清楚地看出封面上的書名。但是,所謂貝拉的早期作品《旅日手記》和《東京夜色》則無論如何也看不清其封面字跡,其中《東京夜色》像一張世貿大廈背景的明信片;這無法不使我想起“巴靈頓博士”吳征的做法﹕把巴靈頓大學的一封信,掃描到無論如何都看不清的地步,然後把這封信當作“博士證書”傳給《南方周末》,其欺騙讀者之膽量驚人。

 所以,我的判斷是,貝拉在1992年以前根本沒有出版過一本叫做《東京夜色》的書,就像她在一個根本不存在的地方見到了松本清張一樣,她還把一本根本沒有過的書送給了推理大師。當然,我的推理達不到松本清張的準確度,貝拉只要公開指出這本書是哪一年,哪一家出版社出的,就可以推翻我的推斷。

  ●不存在的“維也納鋼琴教授”

 請讀者記住,上述評論的這些都不是貝拉的小說,而是貝拉接受“日本專欄作家”的採訪。也就是說,這必須是真實的,容不得任何虛構的。除了這篇“小林舞美”的採訪以外,在“新浪讀書”上還有一篇題為“漂泊.戀愛.寫作:旅加女作家貝拉其人其作”的報道。

 在這篇報道中,也有類似的荒唐。例如,該報道說,貝拉“到日本後更榮幸地拜來東洋音樂學院任客席的著名維也納鋼琴教授安東(ANTON)為師,琴藝進步神速。”首先,在日本根本就沒有一個“東洋音樂學院”,而在這個根本不存在的音樂學院裡,貝拉拜的是只有名,沒有姓的所謂著名維也納鋼琴教授。在西方男人中叫Anton(Anthony)的沒有上百萬,也得幾十萬;誰都知道,西方人的姓才更有識別的意義。那麼這個“著名維也納鋼琴教授”姓什麼呢?而這種“東洋音樂學院”之類明顯的謊言,只能是貝拉本人告訴記者的。

 該報道中還有一段說,貝拉不像其他中國留日學生那麼窮,因為她在東京最繁華的銀座區的酒吧彈鋼琴,所以“一下子就幸運地解決了在日本高昂的生活費和學費問題。貝拉的老闆娘還戲稱她的工資加小費比日本首相的年薪還要高。毫無疑問貝拉可以在東京隨意消費。”

 ●酒吧琴手靠什麼收入超過日本首相?

 貝拉這種說法只能是欺騙不瞭解內情的中國人。上述日本翻譯家金谷先生介紹道﹕根據《公務員特別職給與法》規定,日本首相一個月的工資是234萬4千日圓(二萬多美元)。他說,“一個在酒吧彈琴的能比首相收入還高絕對不可能!”他還詳細解釋說,在日本酒吧的鋼琴手,都是還在大學學習的音樂學生,或沒有出頭的專業鋼琴手,其中的確大部分是女性,但她們的工資較低,小費也不多。她們通常不富裕,除非她父母、丈夫有錢,或者她本人有色情生意。

 在寫完這篇文章之際,又在《中華讀書網》看到一篇所謂“《紐約時報》特約採訪人陳駿”對貝拉的長達5,700字的採訪。而《紐約時報》根本沒有什麼“特約採訪人”一說;而且該報也從未登過這麼一篇採訪。這個所謂的陳駿,還有一篇對安波舜的長篇“採訪”(在貝拉個人網站上)。雖然在那篇採訪中,對陳駿是何人沒有交待,但同網站上刊出清華大學教授王寧文章中說﹕“我十分欣賞安波舜在與《紐約時報》記者的一段訪談中所說的話。”而引用的那段話,就出自這個“陳駿採訪安波舜”。

 和小林舞美的提問一樣,陳駿對貝拉的所謂“訪談”,也是想回答的問題在先,然後擬訂的以吹捧為主的“提問”(把吹捧貝拉的學者們的話重復一遍);這種提問根本不是根據《紐約時報》讀者的需求來的,問題本身完全是為了在中國國內推銷貝拉,而且絕不是出自對海外瞭解的人之口。例如第一個問題﹕“你的《911情愛三部曲》令你在海內外成名了”(她在海外成哪門子的名了,《紐約時報》的人怎麼可能這麼提問?)。再有﹕“請問你在生活中是不是一樣的風情萬千?美國讀者都關心你這位讓人憐愛的中國女兒還會去哪兒漂泊?”這問題是貝拉的出版策劃人之一的白燁提的吧?陳駿對安波舜的訪談,也是這種對海外完全不瞭解的、意在國內為貝拉造勢的模式(有興趣的讀者很容易在Google上查到這兩篇採訪)。

 這個世界上真有“日本專欄女作家小林舞美”和“《紐約時報》特約採訪人陳駿”嗎?

 (未完待續)

附錄﹕

北京律師給曹長青發來“警告信”﹕停止報道

多維社記者報導/作家貝拉“9.11”系列叢書的發行策劃人白燁10月15日委托律師郜曉禮對獨立撰稿人曹長青發出警告聲明,“要求曹長青停止以各種形式對白燁先生進行不實的報導”;曹長青則回應說“貝拉和她策劃發行人給媒體的信,迴避了最根本的問題﹕到底有沒有這百萬美元賣版權的事?”

美東時間10月15日凌晨6時,《多維時報》收到如下傳真:

律師聲明

我所接受白燁先生委託,特就曹長青《女作家的百萬美元騙局》一文發表以下聲明﹕

白燁先生為作家貝拉“9.11”系列叢書的發行策劃人,鑒于曹長青於2003年10月12日發表於《多維時報》的“女作家的百萬美元騙局”一文中有多處涉及白燁先生的內容與事實嚴重不符,對白燁先生的名譽已經造成了不良影響。

我們在此特提出警告﹕要求曹長青停止以各種形式對白燁先生進行不實的報導,同時要求曹長青承擔因此給白燁先生造成的經濟損失和精神損失。最後,我們保留採取法律措施向曹長青主張索賠的權利。

中國北京市明誠律師事務所

執業律師﹕郜曉禮

簽字郜曉禮

二零零三年十月十五日

《多維時報》收到這封未留下電話、傳真號碼和聯絡地址的律師信,似乎不象專業律師所為,故未即時播發。

直到美東時間10月15日晚上9時,才查到郜曉禮律師在北京的電話,多維社記者随即與郜曉禮律師通話,郜曉禮律師證實他受委托發出了律師信,並同意多維發表。

多維社記者又採訪了獨立撰稿人曹長青,曹長青回應說,“我對自己文章的真實性負所有責任。貝拉和她的北京發行策劃人白燁,用這種和當年吳征楊瀾發律師信同樣的手段,企圖嚇唬人,這對我來說,一點用也沒有!”

曹長青指出,“顯而易見,貝拉和她策劃發行人給媒體的信,迴避了最根本的問題﹕到底有沒有這百萬美元賣版權的事?!撒了這樣的彌天大謊,還這麼理直氣壯,簡直不可思議。我倒真希望在法庭上見,能親眼看看他們怎麼給法官展示那不存在的《百萬美元電影版權合同》。”

 (轉自多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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