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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1悼念儀式看西方文明

曹長青

911日,紐約的天氣非常晴朗,是個典型的秋高氣爽的日子。在兩年前的這一天,同樣是這樣晴朗、平靜的早晨,恐怖份子襲擊了美國,導致三千多人遇難。震驚,悲痛、哀傷,籠罩了美國以至世界。在911事件一周年的時候,我曾寫過一篇文章,感慨紐約的追悼儀式,因為在世貿大廈中遇難的將近三千人的名字,全部在追悼會上念了一遍,足足念了近兩個小時;而美國的各大電視台,全都實況轉播了這個“念名單”的追悼過程。我當時感嘆說,這真是體現了美國人對生命的態度﹕重視每一個“個人”,珍惜每一個具體的生命;它再次提醒世人,那遇難的三千多人,不是一個數字,不是一個記錄,而是生命,是一個個曾有血有肉、和今天我們活著的每一個人一樣的生命和存在。

今年,911事件兩週年了,紐約的悼念儀式,還是念名單,把在紐約遇難的近三千人的名字一個一個地念了一遍。雖然這份名單我在911事件一週年時已聽過一遍,也從《紐約時報》上看過,當時該報用幾個整版刊登過這份長長的名單,但這次再次聽到,比上次還令我動感情,因為這次念名單的不是廣播員,不是政府要人或社會名流,而是那些遇難者的家屬,那些喪生者的孩子、妻子、丈夫等親人。

一個五、六歲的男孩用童稚的聲音念出他失去的父親的名字,然後悲傷地說﹕“我想你,爸爸。”一對八、九歲的女孩,用顫抖的聲音讀出她們遇難的母親的名字,哭泣著說,“媽媽,我們愛你!”孩子們念出父母的名字,妻子們在哽噎中讀出丈夫的名字,這個場面再次讓我忍不住眼淚,再次痛感到那三千多遇難者,不僅喪失了自己寶貴的生命,還給他們的家庭和親人留下了永遠難以愈合的傷口,永遠無法消失的悲痛和思念……

從電視上曾看到一個專題報道節目,是那些911事件後出生的遇難者的孩子的故事。那些從未見過父親的嬰兒,有60多個,聚在一起,有的在滾爬玩耍,有的剛會在搖籃裡吃手指頭。也許911事件十周年時,這些長大了的孩子,將會在悼念儀式上“讀名單”,念出他們從沒見過的父親的名字,說一聲“爸爸,我愛你”,那會是一個多麼令人心碎的場面。尤其是911事件2週年這天,正好是中國人的傳統節日“中秋節”,我和妻子在紐約參加了新唐人電視台舉辦的紀念中秋歌舞晚會,看到一家家中國人合家團圓地歡度中秋,更為那些永遠地失去媽媽、失去爸爸、失去兒子或女兒、失去妻子和丈夫的家庭,感到難過。

今天,很多專家學者討論東西方文化的不同,辯論基督教和伊斯蘭教的區別,但從美國人對911的反應可明顯看出一個特點,在西方文化中,更重視人的生命,更看重人的自由,更強調愛。而在近代人類的三大邪惡之中,法西斯主義,共產主義,伊斯蘭原教旨主義,都是不僅不看重生命,恰恰是摧殘和扼殺生命。二戰中,納粹和日本軍國,導致幾千萬死亡;而共產主義運動,則使多達一億多人喪生,僅中國一個國家,據西方學者的估算,就可能有八千萬人非正常死亡;而今天,伊斯蘭原教旨主義者,則用襲擊老百姓、有意殺害平民的方式,推行他們類似納粹和共產黨邪惡的政治意識形態。如果說西方的基督教文明更強調愛、寬容、生命和生活的話,那麼納粹、共產黨和原教旨主義者,則是煽動仇恨、謀殺、對具體生命的蔑視和踐踏。

三千多生命在911中永遠地消失了,但美國沒有被打倒,因為它建立在西方文明的底座上,這個底座是用愛、正義、自由和生命的價值奠基的。人類的歷史已經證明並將繼續證明﹕愛將戰勝仇恨,正義將擊敗邪惡,自由和生命的價值將像九月秋天的陽光一樣,照耀到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自由亞洲電台評論20039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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