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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之南(之一)

少君

在我桌上的記事本堙A很早就寫上了:200011月,雲南。

接到“盤房杯”世界華文小說優秀獎的獲獎通知後,我推掉了幾乎所有可以推辭的邀約和旅行,爲準備這次雲南之行。這不單單是因爲一同獲獎的名單上有台灣著名的鄉土作家黃春明、加拿大的俠女馮湘湘和菲律賓的老作家吳新鈿,也不僅僅是因爲國內的名作家鄧友梅、曉光將和我們彙聚昆明,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爲雲南,是那留在我腦海堛甄聾悒梮部A是那刻骨銘心久久難忘的雲之低,之白,之溫潤,之美麗的地方。

雲南簡稱滇。有白、哈尼、傣、壯等51個少數民族。考古資料證明,早在170萬年前雲南就生活著“元謀人”等原始人類,是人類起源的重要地區之一,據《尚書--禹貢》載公元前841年以前,即夏、商、周時期。中國分爲“冀、兗、青、徐、楊、荊、豫、梁、雍”九州,雲南屬“梁州”之城。春秋戰國時期,即公元前316年前,雲南的東北部和北部屬蜀國,西北受巴國支配;公元前316年,巴、蜀兩國滅亡,屬秦統治。公元前279年左右,即戰國末期,楚將莊蹺率軍入滇,征服了以“滇”爲首的各部族,統一了滇池地區,建立了滇王國。當時,政治、經濟、文化都比較先進的滇池地區進入了奴隸社會。

公元前221年秦朝建立。秦王朝爲加强對西南夷地區的統治,在雲南境內的寧蒗縣一帶修築了“五尺道”,幷派官吏入滇治理。設郡、置吏、通道的政策,使雲南與內地的物質文化聯繫出現了良好的光景。漢朝期間進一步推廣了郡縣制度,從此“雲南”成爲行政區劃的稱謂。

晋秦始七年(271年),雲南成爲中央王朝直接統治的十九個州之一。寧州的建立使雲南成爲地方一級政區。隋初,又在雲南境內設置了昆州、協州、恭州和越析州。

618年唐朝建立,因唐王朝扶持皮羅閣勢力,南詔王皮羅閣被封爲“雲南王”。南詔統治的247年間,疆域遠大于今雲南。行政區劃,計後建置節度十一、都督二、府四、都十、郡十、州六、縣三、賧二十五,隸屬于城鎮的部落四十二,城三十。

1253年蒙古國王派其弟忽必烈率軍滅大理國。在1260年元朝建立、忽必稱帝後,派賽典赤主持雲南政務;元至元十三年(1276年)正式建立了雲南行中書省,幷把行政中心從大理遷至中慶(今昆明)。“雲南”從此成爲一級行政區劃的稱謂。此時封建地主經濟已出現。

明朝初期的40年,雲南仍爲元梁王把匝剌瓦爾密控制。明洪武十四年,朱元璋命平滇,經過30多年的征戰,才安定內地,發展和鞏固了邊疆。爲在全省、特別是在邊遠民族地區建立由中央王朝控制的機構。隨著社會生産力的發展,清朝末期,雲南少數城市及礦業中出現了資本主義經濟的萌芽。

雲南是明朝滅亡的終結地。清王朝直到1662年才完全控制雲南。爲鞏固和加强清王朝對雲南少數民族地區的統治,不僅繼承了明朝“改土設流”的政策

,幷進一步發展爲“改土歸流”。

其地處中國西南邊陲,屬于低緯度的內陸地區,東西八百公里,南北九百公堙C東鄰廣西貴州,北鄰四川,西倚西藏,幷與緬甸、老撾、越南三個國家爲鄰。二千多年前的“西南絲綢之路”曾從四川經雲南,通達緬甸、印度、中亞和阿拉伯地區以及西方國家,1世紀初的“馬援故道”則從滇南進入越南河口,通達南海,在中國古代對外交往中起過重要的作用。

從飛機上往下看,雲南高原是呈波濤狀的,科學家把石炭岩受地表或地下水侵蝕、溶蝕的各種各樣的地貌統稱爲喀斯特地貌,著名的路南石林就是最富有代表性的地區。雲南還有高山峽谷相間的特徵。橫斷山脉縱橫谷區,相對高差較大,形成著名的滇西縱谷區。高黎貢山爲怒江的分水嶺,怒山爲瀾滄江的分水嶺,雲嶺自德欽至大理爲瀾滄江與長江上游金沙江的分水嶺,各江强烈下切,形成了極其雄偉壯觀的山川駢列。其中,怒江峽谷是世界上兩個最大的峽谷之一。在五千米以上的高山頂部,常有永久積雪,形成奇异、雄偉的山岳冰川地貌。金沙江的“虎跳澗”峽谷,也是世界著名峽谷之一。在怒江峽谷、瀾滄江峽谷和金沙江谷中,穀底是亞熱帶乾燥氣候,酷熱如蒸籠,山腰則清爽宜人,山頂却終年冰雪覆蓋。

雲南受斷層作用,是西南四省中淡水湖泊最多的地方。大小湖泊共計30餘個,滇較大的湖泊有滇池、撫仙湖、陽宗海、杞麓湖等;滇西最大的湖泊是洱海,此外還有程海、瀘沽湖、劍湖等。大多數湖泊平均深度在20米以下。

一、

飛機在昆明降落,一出機艙,視綫頓時舒展———機場的四周沒有高樓,藍天格外開闊,地平綫上飄浮著大朵大朵的白雲。杜甫有“野曠天低樹”的詩句,在這堳h是“野曠雲低樹”。

此後的日子,不論在車上,還是在博覽會公園、少數民族文化村,這樣的雲都隨處可見。都說雲南的自然景觀最豐富,江、河、湖、瀑、泉、山、林、洞、雪……應有盡有,爲什麽不算上雲呢?那溫婉多情如傣家少女,又悠然無心似鄉間隱士的雲。雲南的雲確實好看,不枉叫了這麽個好名字。

省會昆明是個頗有歷史的城市,從三萬年前的龍潭山“昆明人”遺址,兩千年前的“滇王之印”,到古幢、大觀樓長聯、陸軍講武堂舊址等,都呈現了悠久深厚的歷史文化積澱。特別是從唐代開始,每一個朝代都留下許多珍貴的歷史文物。這堣@年四季風和日麗,鮮花盛開,芳草萋萋,綠樹成蔭,既有小橋流水的風光任人流連,也有奇絕險怪之勝景供人逍遙。市內有古幢、翠湖公園、郊野公園等; 遠郊有鄭和公園、石林、大叠水瀑布等。

滇池,又名昆明湖,古稱滇南澤。位于昆明西南面,形似彎月。滇池湖面與集水面積爲湖之冠,浩浩然有海的風貌,古稱“五百里滇池”。位于昆明西郊的西山由華亭山、太華山、羅漢山等組成。相傳古時有鳳凰停歇,見者不識,呼爲碧,故也稱碧山。此次爬西山感覺其森林茂密,花草繁盛,清幽秀美,景致極佳。當站在路南石林這個世界罕見的風景名勝面前時,你不得不感嘆大自然的鬼斧神工。這黑色森林一般的巨石群,有的獨立成景,有的縱橫交錯,連成一片,只見奇石拔地而起,參差崢嶸,千姿百態,巧奪天工,真乃“天下奇觀”。

十幾年前我在參與起草中國政府的七五規劃報告時,曾多次來過這個城市,當時就感覺到這堛漯嶉雃h。這次到昆明的世博會才知道,昆明的花卉有400多個品種,常見的180多種,而且常年開放,四季不斷。據介紹,昆明的花可以歸納爲三類:一類是野生花,如報春花、杜鵑、山蘭、粉團花等;二是種在果園、庭院的水果花,如桃、李、石榴、梨花等;三是人工培植,專供人們觀賞的花,如菊、梅、緬桂、櫻花等。其中也有雲南的八大名花,即山茶花、杜鵑花、綠絨蒿花、報春花、蘭花、蘭膽花、百合花、玉蘭花。這些五彩繽紛的鮮花,把昆明點綴得更加嬌美,更加絢麗多姿。

和我們一起開會的雲南作家說,昆明人自古愛養花植樹,美化環境,在大街小巷,街頭巷尾,居民的院壩陽臺,到處種滿了翠竹樹木、鮮花綠草,所以人稱春城是個大花園。其實你只要仔細觀察就會發現,昆明遍地有景,處處皆情,春深似海,美景醉人。

會議期間主人帶我們觀光市容,讓我感覺到這個城市在規劃建設中所講究美觀和特色,主要街市兩旁建築物的外觀,已擺脫了中國一些大城市那種純“火柴盒”式的單調和呆板,有的設計成各式各樣的幾何圖案,有的是仿古典建築,有的仿西洋建築,有的仿雲南少數民族建築,給人一種變化多姿、新穎美觀之感。

昆明街頭的行道樹也頗有講究,有的街市松柏蒼翠;有的道路梧桐蔽日;有的桉樹挺撥;有的雲樺參天;有的櫻花爛漫;有的紫薇如霞;有的楊柳依依;有的棕櫚翩然……。入夜,昆明的路燈顯得獨具匠心,呈現出五彩斑斕的夜景。有華燈、石榴燈、波紋燈、蘑菇燈、玉蘭花燈等。僅一條長約五公里的北京路,就有組合燈、水泡燈、六合圓筒燈、雙挑燈、單挑燈、玉蘭花燈、心燈、天鵝燈等近千盞。從造型上看,有的好像展翅騰飛的天鵝;有的恰似含苞欲放的鮮花;有的猶如使人饞涎欲滴的鮮果;有的又是精致的美術圖案;有的波光粼粼;有的月色溶溶;有的大放光明……設計者們把實用性和藝術性有機地結合起來,給人以美的享受,使市民和游客感到賞心悅目,這一點給許多人留下了難忘的印象。

到雲南不能不吃過橋米綫,我被主人帶到一個據說已有一百多年歷史的過橋米綫館。老闆說她祖輩源于滇南蒙自。傳說蒙自縣城的南湖舊的風景優美,常有文墨客攻書讀詩于此。有位楊秀才經常去湖心亭內攻讀,其妻每日備飯菜送往該處。秀才讀書刻苦,往往學而忘食,以至常食冷飯凉菜,身體日見不支。其妻焦慮心疼,思忖之餘把家中母殺了,用砂鍋燉熟,給他送去。許時待她再去收碗筷時,看見送去的食物原封未動,丈夫仍如痴如呆在一旁看書。只好將飯菜取回重熱,當她拿砂鍋時却發現還燙乎乎的,揭開蓋子,原來湯表面覆蓋著一層油、加之陶土器皿傳熱不良,把熱量封存在湯內。以後其妻就用此法保溫,另將一些米、蔬菜、肉片放在熱湯中燙熟,趁熱給丈夫食用。後來不少都仿效她的這種創新烹製,烹調出來的米綫確實鮮美可口,由于從楊秀才家到湖心亭要經過一座小橋,大家就把這種吃法稱之“過橋米綫”。經過歷代滇味厨師不斷改進創新,“過橋米綫”聲譽日著,享譽海內外,成爲雲南的一道著名小吃。

聽完如此動人的傳說,我們的肚子早已饑腸如鼓了,只見端上來的紅色砂鍋是湯,然後是切成薄片的各類嫩肉米綫和時鮮蔬菜。老闆說這湯極爲考究,要選用武定壯母、本地老母鴨和猪筒子骨煨制,制湯的要領是原料與水按比例投放,中途不准加水,要用旺火燒開,撇去浮沫、改用小火煨制。鮮湯制好,經用精鹽、味精、胡椒粉調味後,裝碗時在湯內注入熱油,油浮在湯的表面起保溫作用。肉片有白肉片、火腿片、猪脊肉片、腰片等,也有水發海三、猪肚頭、烏魚片、水發魷魚、猪脊肉片、鮮脯肉片、火腿片等。吃的時候將各種生、熟肉片依次放入油湯碗內,用筷子輕輕攪動避免粘連在一起,待鮮肉片已發白成熟即可撈出蘸佐料下酒食用。此時油湯碗內立即放入各種蔬菜、豆腐皮、米綫。撒上葱花、芫荽即可食用,亦可肉片燙熟後即將蔬菜、米綫放入燙熟共同食用。

由于過橋米綫湯一般都在80攝氏度以上,湯上桌後,性急的人常常會燙到嘴唇舌尖。這是一道飯菜合一、自烹自調而食的特色小吃,餐者一定要靜下心來慢慢享用,將各種東西調入湯內,達到理想的口味再吃。由于各種肉片是利用鮮湯燙熟,异常鮮美滋嫩可口,老少南北皆宜。

這次到昆明,我有一心願,就是要看一看懸于大觀樓上的那副長聯。因爲過去每次來都因爲各種原因給錯過了。去年,一個美國朋友從昆明帶回一副長聯的拓印件給我,說這副長聯在他心中留下了極深的印象,看著他那崇拜的樣子,真讓我這個沒去看過的中國人感到慚愧不已。

我們一群人在中國作家協會副主席鄧友梅的引導下來到大觀樓公園,入園傍荷池直走,過了泊舟亭,就到了大觀樓。急急地尋到門兩邊的對聯,正是孫髯翁的那副名聯:五百里滇池奔來眼底……數千年往事注到心頭……置身此地此景,把它讀上一遍,滋味自是不同,真是口齒留香。那楷書是從拓紙上看熟了的,此時見了,如寶黛見面,雖是初見,却像故舊重逢一般。

鄧主席曾在雲南工作過多年,後成爲名作家後亦常來常往,承蒙他細細解釋,許多過去一知半解的地方都明白了,越發嘆服其妙。我覺得說它是“天下第一長聯”還不够,因爲其妙處其難爲處幷不僅僅在長,而在于它藝術上對仗工穩又一氣呵成,字凝句練又大氣磅,內涵方面,對景貼題又不局限于一地(雲南)一時(乾隆中),而是在自然界的廣闊視野和幾千年朝代興亡這樣巨大的時空中馳騁縱橫,所以足以引起後人强烈共鳴和深沈感悟。對聯寫到了這個份上,可謂淋漓盡致,登峰造極了。

頒獎那天被主人別出新裁地安排在一個居民小區的文化活動中心堙A警車開道,鑼鼓震天,數百人夾道歡迎,不要說初嘗此禮的港臺作家,就連我這個從大陸出來的人都感到有些受寵若驚了,讓人深切地感到雲南人的古樸熱腸。

在雲南省博物館參觀時,才知道雲南是人類的起源地之一,開遠、祿豐臘瑪古猿和生活在距今170萬年前的元謀猿人,證明從猿到人的進化曾經在這堮i開。元謀、滇池、洱海地區大量的從舊石器到新石器時代的文化遺址,證明雲南進入了原始社會,幷和內地有著密切的聯繫。劍川海門口遺址說明早在公元前1100多年前,雲南的部分地區已開始使用青銅器,生産力有了一定的發展,逐步跨進了階級社會的門檻。公元前286年左右,楚國將軍莊蹺奉命率軍溯沅江而上進入雲南,征服了以“滇”爲首的勞浸、“靡莫之屬”,統一了滇池地區,當了滇王。他們帶來了新的技術、文化,促進了雲南的發展,滇池地區進入到奴隸社會。

秦代修“五尺道”,在雲南派官“置吏”,標志著中央王朝對雲南正式統治的開始。西漢武帝時設益州郡,東漢在今保山設永昌郡,對雲南的統治進一步深入,中國在雲南西部地區的疆域已大體奠定。秦漢時期的雲南,青銅器廣泛應用,經濟有較大發展,江川李家山、晋寧石寨山出土的兩千多件青銅器、滇東北朱提(今昭通、魯甸一帶)、堂狼(今東川、會澤、巧家一帶)地區的銅、銀冶煉和製造,在全國享有盛譽,滇西地區的絲、麻、棉織品也較爲發達,商業交換有較大發展,滇中、滇東北和滇西地區已經進入了奴隸社會。尤其是中國南方陸上絲綢之路的開通,促進了雲南與東南亞、南亞的對外聯繫。

近代雲南由于一直生存在在半殖民地半封建的惡劣環境中,民族資本主義發展緩慢,唯一可以留在國人記憶中的大事是1915年,袁世凱稱帝時的蔡鍔、唐繼堯等人組織的護國起義,這是雲南以一個地瘠民貧的邊疆落後省份,爲推進中國的民主共和進程所做出的一個重要貢獻。

龍雲是被雲南人引以爲自豪的近乎英雄似的人物,這位原雲南省政府主席、國民革命軍第十三路軍總指揮,雖然幷沒有給雲南人帶來過什麽實惠的利益,但確標志著雲南地方少數民族實力派替代漢人統治在雲南的確立。若是他們知道龍雲的後裔最後淪落到在美國的華盛頓,開一家小小的中國飯館,不知該作何種的感慨。

我很久前就聽說過雲南有“十八怪”,但問了許多人都說不清楚,這次我下决心把這個問題弄明白,最後終于在喝酒時碰到了一位旅游公司的老總,才真正知道了這“十八怪”的內容。他說這“十八怪”是﹕

1. 老太太打扮都帶彩。在雲南街頭,你可以看到許多老太太頭上有綉花勒子,脚穿綉花鞋,腰間圍著綉花圍裙,綉花飄帶。

2. 大脚板穿的尖尖鞋。雲南婦女强健、勤勞、脚大,但愛美之心不减,常穿綉花尖頭帶勾鳳型鞋趕集和走親訪友。

3. 四季衣服同穿戴。雲南有些地區一日之內溫差較大,冷熱瞬間即變,必需四季衣服常帶。

4. 脚趾常年都在外。雲南許多地區屬熱帶與亞熱帶氣候,許多地方四季如春。在這些溫和的地方,鄉間男女老少一年四季都可打光脚。

5. 牛奶弄成片片賣。像內地人用豆漿提成豆腐皮一樣,雲南人把牛、羊奶加熱後提成一片片,名曰乳扇。

6. 大米弄成綫綫賣。雲南名小吃過橋米綫,其實就是內地的粉絲,但其獨特的工藝是“米粉”更白糯、光亮,有嚼勁。以滾燙的湯燙米綫,使人一嘗不忘。

7. 螞蚱可當下酒菜。雲南民間有吃蟲的愛好,如螞蚱、蝗蟲、巴沙蟲等都捉來用油煎來當下酒菜。

8. 石板用來當瓦蓋。雲南有的地區風大冰雹大,一般瓦片易被風吹走和被冰雹打壞,而當地又有許多巨石起層的落片可拿來蓋在房頂上。

9. 厠所不修蓋。雲南一些地方幹濕兩季很分明,施肥一般在幹季。到雨季時肥已施完,故厠所可以不蓋頂。

10.吹火筒當烟袋。雲南鄉間許多人抽烟的烟筒粗大,很像內地的吹火筒。只是吹火筒往外吹,它是往塈l,故戲說他們以吹火筒當烟袋。

11.竹編斗笠當鍋蓋。雲南許多地方樹木少而竹林多,許多用具都用竹爲原料來做,他們所做的鍋蓋與內地斗笠一樣,只是頂小一點便于抓拿。

12.蛋串起賣。雲南一些鄉鎮集市均以街爲市,以路爲市。爲了便于買主携帶又不碰壞,老鄉就以竹篾或麥草貼著蛋殼編,個與個之間隔開。10個爲一串,像一種工藝品,買回家後可往椈壑W一挂,臨吃時吃幾個解開幾個。

13.三個竹鼠一麻袋。雲南有一種山間野地偷吃莊稼的野鼠、頭小肚大體肥,比家鼠大一倍多,故誇口說它三個就可裝一麻袋。

14.湖泊當海看。雲南地處高原,離海洋較遠,可能是太盼望海洋的緣故,他們把大湖泊都稱海,如洱海。

15.老太太爬山比小夥快。雲南地區多高山深谷,婦女從小至老勤勞無比,許多强勞力的活都由她們幹,爬山越嶺種地砍柴都習以爲常。練就矯健身板與脚勁。許多內地小夥子行走爬山都趕不上她們,故有此驚嘆。

16.和尚可以談戀愛。雲南邊境與幾個信奉佛教的國家接壤。佛教國家的男子上寺廟當和尚像內地上學讀書,或服兵役一樣,到時可以還俗結婚生子。受其影響邊民也從其俗,故穿著和尚服談戀愛不是奇事。

17.山洞可與仙境賽。因雲南地處溶岩地形,産生許多溶洞與地下河流,在溶洞埵酗d姿百態的景觀。經燈光照射後如同到了仙境與龍宮一般。

18.這邊下雨那邊曬。特殊的地理位置造成十堣ㄕP天的多變氣候。

在昆明,我這個曾當過記者的人常常被記者包圍,也受邀到雲南最大的網站“雲南信息港”在網上與網友“網談”,對于自己忽然間成爲“名人”,一時間感到有些不自在也不習慣。我更喜歡會後溜出賓館的網友聚會和與當地人的私下泡吧。特別是認識了一位來自佤族的詩人布饒依露,她很快就成了我此次在雲南最好的向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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