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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洛杉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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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

少君

認識王博士是在半年前,他長得可以說是面如白玉,細嫩的皮膚紅潤而健康,苗條的身材優雅不凡。雖然他在公司里是最好的工程師之一,但由于他天生的麗質,又會許多女人才會做的活兒,如裁衣繡花,織毛衣做飯,使得公司里的男人忌妒他太漂亮,女的討厭他的娘娘腔。更有很多人懷疑他是同性戀。但那天我應邀到他家做客時,才發現他不但不是“同志”中的一員,而且還是個男性主義研究專家……

我發誓,從我懂事起,我都為自己是男人而自豪,我不允許任何人因為我的長相,而強加于他的傷害、詆毀、輕蔑或責備與我,我要珍惜我與生俱來的成為一個善良、聰明、勇敢和有力量的男人的權力。

我很感謝你今天能認真地聽我說,被人傾聽可能對被傾聽者產生深刻影響。能夠公開談論困饒自己的問題,可以使被傾聽者比那些得不到這種注意的人們更清楚、更深刻地思考問題。這一過程很少僅僅停留在談話階段。當傾訴者聯系到過去情感上或身體上的緊張時,他(她)可能會流淚、發抖、哭、發怒或打哈欠。這些反應加快了緊張情緒的釋放,使人很快得到完全放松,可以清醒地思考問題。

這一過程的效果是深刻的。自從這一過程被發現以來,它的應用已經傳播到世界的心理學界。

我們男人操勞過度。我們需要得到工作,因而受制于人。我們常感到孤獨、焦慮和憤怒。我們使用很多會上癮的物質——煙、酒、咖啡和毒品——來傷害自己。我們渴望與人親近,渴望與自己的孩子有更多的交流,但我們做不到。我們傷害所愛的人,事後又為此悔恨。有時,我們不明白自己為何心煩意亂。人際關系常讓人迷惑。想要滿足寄予我們的所有期望——不管是希望我們既強大又安靜,還是希望我們既溫存又敏感,抑或兼而有之——實在太困難了。我們不知道真正需要什麼。我們享受不到生活可能提供的全部樂趣。

我們之所以會有這些或那些煩惱是因為我們受到傷害。具體的說,我們在一些重要的方面受到傷害,因為我們是男人。對男人的消極看法,以及他們被迫扮演的不良形像,使得無論男孩還是成年男人都會受到傷害。

這種傷害從我們幼年起就經常發生,有的傷害我們已經記不清了。等到我們長大了,我們已經把傷害看成“無所謂”了,很多人甚至覺得去關心自己的情感是“不能忍受”的。

不管願意與否,這些受傷害的體驗都會對我們造成影響。它們影響了我們的行為、感覺和思想;影響了我們如何處理人際關系,如何處理工作中的壓力、競爭和批評;影響了我們如何照顧自己﹕我們的飲食,對運動的需求,對休閑娛樂的需求,對關心和愛的需求;影響了我們為自己的生活方式、職業和人際關系所做的選擇。它們影響了我們的希望、夢想以及對生活的態度。

如果我們不能治愈這些傷害,它們就會約束我們對自己、對別人、對世界和對我們在其中所處的位置的認識,還會影響到我們如何對待別人和處理矛盾。困擾成年人的大多數問題和我們幼年經歷的痛苦十分相似。我們往往注意不到這一點﹕當我們煩躁時,常常會對別人說出那些曾經刺傷我們的話;我們所用的傷人的語調正是別人對我們所用的;或者,我們會默默地,就象還是孩子時那樣被迫承受傷害。未被治愈的傷害會誘使我們,或者用同樣的方式傷害別人,或者再次去承受傷害。

我們中的很多人第一次發現這一點是在為人父母之後。我們會突然發現,我們對孩子說的正是當初我們不願從父母口中聽到的話。小時候挨打的人常常會打自己的孩子。這一切來得那麼“自然而然”,我們甚至來不及考慮一下。

作為整體,男人所受的傷害大致相似,這也是為什麼我們有著相似的問題。沒有哪個男人願意受到傷害,無論是被傷害還是至今仍受其影響,都不是他本人的錯。為了從過去的傷害的影響中擺脫出來,為了我們的生活盡可能快樂、有活力,我們應該發揮我們天生的從傷害中康復的能力。這會使我們的自信心和主動性得以發揮,盡量使任何人都不受傷害。

小孩子受傷害後,會本能地尋求別人的關注。他們要告訴別人出了什麼事情。他們會流淚、發抖、哭或發脾氣。一旦得到愛撫和關注,他們會這樣持續一段時間,直到完全放松,再把注意力轉移到別人身上。這看來是人類對于傷害的自然反應。這種通過流淚、哭聲、發抖、憤怒、交談和打哈欠來釋放精神緊張的方式,顯然是從傷害中恢復的關鍵。如果這一過程進行徹底,重復傷害性體驗的可能性就會消失,我們就能平靜地對待受過的傷害。當我們長大後,這一康復過程會受到阻礙,難以自由進行,對于男孩尤其如此。這樣一來,男孩實現這種康復的機會就更小了,而正是這種康復過程使人們保持和諧、相互關心、靈活創新、輕松愉快。不但如此,男孩如果想這樣恢復的話,就會被奚落,在受到傷害之後再受污辱。看成天生在性行為中具有強迫性。

很多人相信,男人對痛苦的感覺比女人輕,也不象女人那樣容易感到被傷害。有一些常見的誤解,如﹕女孩子挨打不好,男孩子挨打則沒有什麼;女孩子會感到傷心和孤獨,而男孩則不然;對于疼痛和勞累,男人的感覺和女人不同。這些都不對!我們身體對傷害的反應和女人是相同的。我們的神經和女人是相同的。然而,我們卻被告誡說,如果我們承認感到痛苦,就是軟弱。巨大的壓力偏偏迫使我們去證實這種鬼話。對于一個被當做無關緊要而打發的嬰兒,割禮就是一個駭人的痛苦經驗,是對我們來到世間的相當嚴厲的“歡迎”,對我們的影響是有害無益的。使得我們孤立無助的途徑之一,就是對男孩從身心都不加理會。還是在襁褓之中,男孩得到的擁抱就比女人少,愛撫更是在男孩很小時就停止了。男孩被要求比女孩更早獨立。這本身沒有什麼不對,但問題是,當我們感到困難時,找不到人援助。親近、安慰和關注被認為是男孩不需要的。這種事實上的遺棄發生在幼年,對男孩認識自己的地位和重要性都是有害的。當我們在工作或比賽時受了傷,我們應該表現出對此滿不在乎,就好像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一樣。我們不可以因為諸如疼痛之類的小事而中止工作或比賽。

工作或比賽被看得比我們的感受更重要。作為對成年角色的準備,我們必須學會,不管自己感受如何,都得履行職責。不顧痛苦堅持下去被看做是我們的最佳選擇。成年人會為那些表現出痛苦模樣的男人感到羞恥。他們把痛苦的樣子看成與“男子漢”形像格格不入的,並對這種“丟人的表現”不加理會。有的成年人對于男孩的痛苦毫不在意,甚至毫不覺察。男孩也常會感到痛苦,需要關心,當這一點不被承認。他們如果表現得很冷漠,只身獨處,成年人反而認為理所當然。要是男孩想要得到別人的注意,就會被看做“軟弱”、“多事”,人們還會為此“擔心”。象這樣被忽視,沒有人聽取我們的傾訴,會讓我們懷疑我們的痛苦是否真實,懷疑別人是否關心自己。男孩如果流淚,或是流露出對傷害的注意,就會被說成是“娘娘腔”。既然世俗不承認男人會和女人一樣地感受,那麼我們的感情就成了軟弱的標志,沒有“男子漢氣概”。既然痛苦不是真實的,那麼我們要求別人的關注就是很丟臉的事情。于是,懲罰那些想通過哭泣或發抖來達到康復的男孩,便成了理所當然的。這也許是我們所受壓迫中害處最大的,因為它不允許我們運用自然康復過程。這樣一來,我們所受的傷害就會累積起來無法治愈,我們也不能從以前的傷害中獲得教益。

攻擊和暴力行為事實上是男人受到傷害後在壓迫之下向他人實施傷害的一種表現。然而文化卻以此證明男人本身就是不正常的,因而正適合在戰場上相互殘殺。人們鼓勵男孩玩“打仗”或是玩槍,把這說成是“天生好斗傾向”的表現,但事實並非如此。男孩這樣做只是在為給他們“編排”好的生活做準備,讓他們的感情能適應這種生活而已。男孩有了困難,不但得不到關心和幫助,反而會為此受到懲罰和指責,讓他們獨自去解決問題。

人們認為男人和青春期男孩要的只是“性”。在世俗眼中,我們就象動物一樣。在性方面,男人被看成不可靠的,為了得到異性什麼都肯干。另一方面,世俗又認為女人如果了解這一弱點,就能利用這種欲望驅使男人去做任何事情。這種性的驅動力被看成所有男人天生的特性。無論女人還是別的男人,都認為我們在性方面應該表現出敢做敢為。如果哪個男人不這樣,別人就會懷疑他是同性戀者,也就是說缺乏“男子氣概”。而他如果是這樣的,他就會被輕蔑地看成是性欲的奴隸,或是讓人害怕的“野獸”。在性方面,世俗讓男人扮演的是沒有理智,既不自尊,又得不到尊重的角色。

性之所以會使男人緊張有不少原因,而其中無一是男人的天性。它們都是我們承擔的外界壓力和我們忍受的傷害的結果。世俗斷言,男人應該采取主動,而女人應該想法抗拒。多數女孩聽父母談論男孩子時接受的都是這一套。女人既不應該追求性愛,又要把性當做交易籌碼。這就否定了一個事實﹕無論男人還是女人,都有想要性愛和不想要性愛的時候。的確,許多男人在性方面不能自制,但這並非天生,而是因為一系列傷害的累積造成他們在性方面難以松弛。男人既彼此隔離,也與女人隔離。要得到身心上的相互接近只有一個途徑﹕性。這就造成了我們對性的渴望。我們只能指望性愛能滿足我們對親密、關懷和接觸等的全部需要。既然別的途徑不被認可,那麼我們如此迫切地專注于這唯一能得到親切的機會就不足為怪了。世俗是以我們所結交的異性的“吸引力”來評價我們的。通常認為,我們越有“男子漢氣概”,我們周圍的女人就越“吸引人”。廣告媒介總是拿我們的性渴望(事實上是缺少親切而造成的緊張)大做文章。產品廣告向你暗示,只要你用了這些產品就能吸引漂亮的女人。此類廣告“信息”的害處更在于它給人這樣的想法﹕只有漂亮的女人才值得追求。這樣等于貶低了我們同大多數女人的關系,因為絕大多數女人不象廣告中模特那樣風情萬種。這樣就把男人的注意力放在女人的容貌,而不是她們的心靈和個性上。

我們男性的身份總是不斷受到挑戰,似乎它需要反復證明。它不是被當做自然天生的,而是被認為要取決于我們的行動和態度。從幼兒甚至嬰兒時起,世俗就促使男人為成為“男子漢”做準備。從小火車、海軍服,到“屁精”這樣污辱性的排斥,都是要使我們去適應作為“堅強的成年男人”在社會中的位置。社會希望我們完成這一嚴苛角色,要求我們隨時去殺人或被殺,要求我們在必要時為了養家即使累死也在所不惜,還要求我們壓制作為正常人的情感。我們不可以顯出自己會受傷害。我們不可以哭泣或害怕。我們不可以表現出深深的關心。我們不可以顯得對任何人,當然尤其是其他男孩,“過于”溫情。我們不可以贊賞藝術作品的美、或用委婉的話語表達自己的感覺和想法。不符合這些規範的男人,尤其是同性戀男人,都會成為排斥、攻擊甚至謀害的對象。我們中許多人常打架,只是為了保持同伴的尊重,免得被人看成“娘娘腔”,也免得受人欺負。暴力成了證明自己男人身份的一種手段。

我們在經濟上必須有所建樹,要“比父輩更出色”。在當今的經濟情況下,多數人做不到這一點。許多人苦于感到作為男人自己是失敗的。指望我們隨時願意而且能夠做愛,只要有合適的對象。我們必須承擔各種繁重的工作(除了撫養孩子之外)。出了問題,有了危險,我們必須去解決。“一切交給我們處理”。任何細小的麻煩都是對我們男子漢形像的嚴峻考驗。每個人都有責任感,然而對男人有害的是,我們覺得必須獨立承擔一切責任。作為一家之長的父親,或是處在領導崗位的人的行事方式,會讓我們以為,盡職就意味著一個人干。船只失事時,女人兒童先進救生船,男人則“與船共沉”。在戰場上,男人互相殘殺,要是他們拒絕就會蒙受恥辱受到譴責。男人的精力在工場、礦山、公司中消耗,變成產品。我們還得相信,為女人犧牲自己是光榮的,是男人最大價值所在。

我們常被迫同自己的孩子分開,被視做天生不懂得照顧別人。照顧孩子被看做不是男人該干的活。同大多數女人不同,我們在這方面沒有機會一點一點地學。照顧孩子不是被當做一種技巧,而是一種天生屬于女人(而不是男人)的不可捉摸的東西。歷來都以孩子需要母愛為由,把監護權判給母親,除非她根本沒有能力。父親能做的只是負擔撫養費。從監護權分配的例子,明顯地表明傳統觀念中的家庭關系是怎樣的。社會描繪出一幅“真正的男人”的形像,並把這作為一種理想。然而,沒有人能符合這種“理想”。這種描繪不但不會讓我們產生自豪,反而讓我們把自己看成失敗者。男人知道達不到那種要求。這常常貽人口實,說我們不明白自己的感覺,這讓我們感到羞愧。

當今社會中普遍存在的一種敵視男人的觀點就是,男人天生具有壓迫性。這不是事實。男人的壓迫性行為只是說明了他們自身受到多麼嚴重的傷害。男人同女人一樣容易受到傷害的影響。任何人受到傷害,並且沒有從中恢復的話,那麼,當傷害的感覺在新的條件下復活,他(她)就會不由自主地把同樣的傷害施加到別人身上。在重現傷害性體驗時,只要可能,人們總是盡可能成為傷害的施行者,而不是受害者。(這是試圖治愈傷害的一種不自覺的努力。如果用適當的方式打斷它,就有可能使人從傷害中康復,消除重現傷害的沖動。)

男人內化了這種壓迫,經常感到十分孤獨。我們無法自我溝通,因為我們既習慣于鄙視溫和體貼的天性,又厭惡愛傷人的“冷酷的一面”。由于害怕暴力威脅,由于對同性戀所受壓迫的恐懼,也由于對男人經常傷害別人的困惑和失望,我們無法與其他男人溝通。我們無法與女人溝通,因為我們被迫習慣于輕視她們,用粗暴對待她們,來證明自己的男子氣概。我們與所有人都無法溝通,因為我們的痛苦和我們的天性得不到承認。一旦我們覺得有機會真正同別人接近,我們會滿懷希望,以期望擺脫孤單寂寞,我們對此迫不及待。這是男人渴求性愛的一個原因。對于有些男人來說,性愛是他們親近別人的唯一途徑。身體接觸和我們幼年時體驗的孤獨全然不同,哪怕只有一小會兒,我們也覺得自己不再是孤單一人。當這種渴望襲來時,我們就很難再聯想身邊的伴侶,也難以松弛。

女人常感到受男人的威脅。許多女人對男人感到恐懼。許多男人被訓練得對女人粗暴專橫,這盡管不是我們本身的過失,但女人確實有理由害怕我們。後果之一是,女人往往不能很好地聽我們說。女人一直聽男人的,但這常常是出于害怕、威脅、厭煩或屈服。這意味著她們既不能真正了解我們是如何的生活,也很難把傾聽男人講話當做快樂。如果請她們詳細聽一下男人的生活和感受,如果我們真心誠意地把她們作為我們的咨詢搭檔,讓女人傾聽男人談話就會變得很順利。在我們改變自己獲得新生的過程中,必須警惕不能繼續用性別歧視的眼光看問題,或重新陷入性別歧視的思路。這不是我們的解放。我們無論如何不能這樣做。我們必須確保女人和我們一起獲得自由。我們對女人也應該公平,我們也應該傾聽她們的訴說。我們同樣應該傾聽嬰兒的哭聲,承擔照顧孩子的責任。我們不能既尋求解放同時又對他人繼續壓迫。我們過去的性別歧視的壓迫性行為象沉重的鎖鏈阻礙我們前進。我們應該有毅力改變它。公正是成為真正男人的一部份。

我們是聰明的,有能力解決面臨的任何現實問題。我們樂于勤奮工作並取得能為之自豪的成績。我們願為創造一個更加美好的世界而做出貢獻。每個男人都盡可能使生活幸福體面,以自己所具備的信息和條件盡力工作。每個男人都盡可能徹底解決困難。只要不只看到他的問題,把他的問題同他本人分開對待,並在交往中明確這一點的話,每個男人都是能夠接近的。我們總是樂于改變和提高自己的。我們充滿活力,我們喜愛美的東西。我們喜歡到處走動,想勤奮工作,想創造,想建設,想在世界上快樂生活。我們喜歡挑戰。我們想拓展自己的能力,打破所有障礙。我們給腳下的路鋪上混凝土,我們建起高聳的樓宇,我們整理哺育我們的土地,我們用我們發明的工具進行工作。這一切單靠我們本來是難以完成的,但我們辦到了。這世界上留有我們的印跡。我們的微笑,汗水、歡樂、愛、歌聲和夢想,是我們帶給這個世界的珍貴禮物。我們的存在本身對于這個世界有多麼重要,我們簡直不能想象。我們所接觸的生命,因我們的事業,更因我們的精神,而更加豐滿。我們每個人的生命都是無可替代的,無論何時,都是神聖的、獨特的個體。我們每個人都應該得到珍惜和尊重。

要改變壓迫我們的社會,最基本的是要承認男人的完整人性和男人所受的痛苦。我們同女人一樣容易受到深深的傷害。在過去某些時候,男人犧牲生命也許是必要的,但無論如何,這都是悲劇,而不是榮耀。男人,尤其是男孩,所受的傷害是造成我們有時傷害別人的原因。傷害別人不是我們的天性使然。現在我們應該對我們的兄弟忠誠相待,不允許對自己或對別人的任何輕蔑或非難。盡管我們有困難,也應為自己而自豪。這意味著我們站出來,堅定地維護自己的人性。男人為了要求恢復他們的人性,並拋棄性別歧視,重要的是,要恢復作為人、作為男人的自豪感,並要恢復被性別訓練所禁止的種種人的品質(通常正是那些在女性身上被強化了的品質)。要恢復你的男性訓練讓你覺得不應該具有的那些品質很重要﹕溫柔、脆弱、敏感、宣泄能力、直覺、對孩子的撫養能力。女性要恢復被她們的性別角色所禁止的那些品質同樣是重要的。

男人還必須要恢復那些曾被認為是男人理應具有的品質、那些被作為訓練而強加于他們的品質。比如,力量是人的一種品質,是人類天性的一部份。力量既是完全的女性又是完全男性的,它是人類兩種性別共有的品質。但所受的訓練告訴我們,強有力的理應是男性。一旦它在一個性別中被強化,而在另一個性別中被禁止,它就不再是一種品質了,它成了一種被限制、受獎勵、被外界壓迫性社會所強加的訓練的後果。對于男人來說,重要的是不但要恢復被性別訓練所剝奪的品質,而且還要恢復那些強加的訓練所限制的人的品質﹕人的力量、人的權力。征服、統治、毀滅、殺戮、消滅、操縱、或壓迫等能力都不是真正的男人的力量,但我們常被此迷惑。我們受的訓練讓我們習慣于把這些看成力量。

總之,做一個真正的男人,像我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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