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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劉自立

徐曉

我與劉自立的關係有幾分戲劇性。

“文革”中他是北京二十四中老初三的學生,1968年我小學畢業就近入學成爲他的校友。自立的父親是原《大公報》的人,後來負責中宣部國際處,參加過“九評”的寫作,周恩來出訪十四國、參加日內瓦會議他都隨行,“文革”開始後跳樓自殺。自立因張貼大字報對血統論提出質疑而被打成反革命。上中學時我是學校的筆杆子,常寫大批判稿,在批鬥自立的全校大會上,我曾站在臺上慷慨激昂地發言。那時的風氣是,臺上發言的人一喊打倒,紅衛兵就扯著被鬥人的頭發揚起臉來示衆。自立被帶上臺時身上穿著囚徒的棉衣,脚上帶著鐐銬,刺了光頭,沒有頭髮可以扯,便摳著眼窩。當年充滿了階級義憤的我幷沒在意這個細節,可是當我們在《今天》真正相識時,我首先憶起的就是這個場面。

以後,當年的階級敵人成了默契的朋友,這種戲劇性的關係變化是中國獨有的,是“文革”獨有的,可能也是西方人無法理解的。

自立是一個使人難以讀懂的詩人,難以理想的小說家,難以親近的人。他在骨子堙A而不是表面上是個現代主義者,他在《今天》發表的小說《圓號》、《仇恨》(署名伊恕)已經表現出明顯的實驗色彩,近些年則走得更遠。

如果—篇小說可以分而知之的話,我願意承認他的實驗性小說我只能讀懂五分之—,如果不能,只好承認我百分之百不懂。不管他的試驗是否成功,但我認爲,在《今天》的作者堙A他是在絕對意義上從事文學,而不理想的、信仰的抑或社會的意義上從事文學。在他看來,中國現代詩與中國古典詩詞相比是一種倒退,他爲中國的詩人和作家,包括評論家不能從文字本身進行革命性的試驗而感到焦慮和無奈。儘管如此,他一如既往地思考、讀書和寫作,而國內却很少有人能認同幷欣賞他的作品,因而他的作品很少有機會發表。他寫作的效率之高讓我望塵莫及。在報社喧鬧的辦公室堙A他能够做到視而不見,聽而不聞,一個工作日下來,便可以完成一篇小說,而且都是一揮而就,一氣呵成。他像一隻蝸牛,幽閉在一個硬殼堙A全身心地營造個人寫作狀態,與衆多大陸作家毫無共同之處,幷且安于這種毫不相干的現狀。

徐曉的《[今天]與我》/[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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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二日正式上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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