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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店暈書
瑪雅
08/15/2003
逛書店是我們家的優良傳統。波士頓時代,雖然我的家里有不少的書,但是我仍然周末逛書店。現在每個星期也都去一次,中文的三聯、長青或者英文的Border.
偶爾也去專業書店和舊書店。每次我都暈書。癥狀就是頭暈眼花,無食欲,想嘔吐。即使是這樣,每個周末到了,腳還是不由自主晃到書店去。
我最近的暈書病越來越嚴重了。比如今天, 我只在書店里呆了不到20分鐘就頭痛欲裂(我說的這些癥狀不是夸張或者是比喻,真是這樣的)。我得出兩個結論﹕其一,我肯定又是哪兒不對勁兒了,不是眼睛就是腦袋。其二,這世界有必要開始一場“焚書”的運動了,或者是文字獄,我今天對秦始皇特別理解。
現在什麼人都出書,這個以前說過的,別說書店的書,就是網上的信息就能讓你暈。得要找個家伙來管管了,該到統一思想的時候了。
不能讓什麼人都可以到處亂說話。這樣下去,不光知識要爆炸,人腦都要爆炸。
從今後我不僅要三天戒網,還要一個星期戒書。一個月內堅決不去書店。你說,今後有沒有可能出現“戒網中心”、“戒書中心”之類的?
美國的書店是真正的花花世界。光是看書的封面設計就讓人眼饞。暢銷書的桌台上,就有三本大厚書是Stephen
King寫的。
我經常嘆氣,我怎麼這麼慢,人家King都寫出三本了,我磨磨蹭蹭才寫了三行字。你說他們這些人是怎麼寫的?最近看了一個電影叫Adam
and Emma,方才知道現在的美國作家是請速記員來打字的,所以他們寫出來的書都好像說話一樣羅羅嗦嗦。我什麼時候才能請得起速記員呢?請不起,就別想當暢銷小說家。還有的朋友說﹕請速記?那是小兒科,現在的作家都是整段整段cut
and paste,網上文章無數,從某個舊書店的哪本舊書里掐一段兒下來,有誰知道?你還在這兒原始手工業吶,那你得等八輩子才行。看見報紙上有人揭露鮑波•迪倫最近的一盤唱片《愛與偷盜》就是抄襲自日本一個中醫師的詩集,看來這文壇上抄襲的人中也有“大腕兒”。要是迪倫都剽竊抄襲了,碼字的大小蝦米們、“腕兒”、“爺”的更是要“將抄襲進行到底了”。
今天暈了之後,長了一個小學問,原來這裙帶關系不僅中國有,全世界都深受其害,為此有個人寫了本書叫﹕the
History of Nepotism. Nepotism就是裙帶關系。不過長了這個學問有什麼用呢?我的肩膀還是一樣疼,我的腦袋還是一樣暈,我桌子上的飯菜還是和昨天一樣。
知識和學問需要精簡,人為什麼要知道那麼多的事情。上學的時候,特別弄不懂一個同學,這個人天天睡大覺,問她什麼好像都不知道,也從不關心天下大事,好像什麼書也沒看過,但是她考試從來都是90以上,真把我氣昏過。
有用的知識學問其實就那麼幾樣,我特佩服那些只讀聖經,或者只敲木魚就有大智大慧的人。書看得太多了,腦袋就成了人家的倉庫,留不出空間來存放自己的東東了。
我又暈了,想著想著就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