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條件保衛台灣”和啟封100條潛艇
--兼評美國競選總統的“口號熱”和“血染台灣海峽”的可能性
湯本
美國共和黨參選人喬治 W
布什的外交事務顧問之一康娣.萊斯在接受這個星期天的ABC《本周評論》(This
Week)時,在強調未來美中關係的同時強調,“美國將在任何條件下都將保衛台灣”,言之鑿鑿,語氣和神態都十分堅定。
康娣.來斯是一個學者、專家。筆者曾在不久前對她本人作過介紹和評論(參見《美國第一個女黑人國防部長或國務卿?--兼評黑人女專家稻米Rice就任小布什的外交顧問.今日短評》)。這是她的真實想法?還是美國總統參選人玩“選戰口號熱”?美國已經準備“血染台灣海峽”?
如果康娣.萊斯、喬治 W
布什說的是真話,那麼,一句簡單的問話就可以把這位四十歲以前還是浪蕩公子的總統參選人,噎在那里,不敢回話。那句問話是﹕“越南戰爭時,你喬治
W
布什依靠家中權勢,避免上越南前線,而在國民軍裡當了小軍官。今天,真想打仗的話,布什家族將派出幾個年輕人赴台灣海峽前向作戰?”
他們的回答和行為將是分離的。
我對布什家族充滿尊敬,充滿好感,一個重要的原因是,我的忘年朋友祖炳民教授,多次跟我談及老喬治.布什的“為人善良”、“有人情味”、“體切民意”以及“決策理性”。基于此,更基于筆者長年對喬治.布什外交政策的研究,可以基本研判,剛剛從史丹福大學教務長位上“轉行到”或者說“再度歸隊”到政界的女學者,還是沒有脫離從政者富有智慧的“表演秀”的有效思路和行為套數。國會山上,“好戰者”、“強勢鷹派者”、“堅決反共者”為數很多。有效選戰策略是,爭取越來越多的同情者和支持者,而不管這些同情者和支持者的敵人是誰。喬治.布什家族在1992年落選,痛定思痛的教訓,就是沒有很好的演戲。為了力爭今次喬治.布什家族再度競選總統成功,玩玩激烈口號,不僅是可以理解的,也是必須的。
因此,我們可以肯定的說,美國總統競選人,在參選中,激烈的口號是可以玩玩的,但絕不能當成現行的政策。
但是,必須強調的是,一個絕對重要的準則和理念是,如果中國大陸政府,現在是一個日益走向專制和極權的政府,不思改革,對內鎮壓人民,對外肆意挑釁,甚至要剝奪台灣人民民主的權利和自由的追求,因而發動戰爭。這將是主張民主自由理念的美國政府和人民所不能容忍的,這將是海內外華人、全世界主張正義和平的人民所不能容忍的。
而現在的現狀是,中國大陸的經濟改革已經有可能導向全方位的經濟、社會開放,社會的轉型的趨勢已經不可阻擋的出現,政治改革雖然緩慢、僵滯,但政治改革的基礎已經在形成之中,政治改革的先聲已清晰可聞。
在這樣的現實中,美國的歷史對華政策的成功,已勿庸質疑。美國的現實的對華政策,更展現了前所未有的鍥機和時代優勢,為什麼要舍去和平,舍去理性而有效的努力,非要用敵意來激發戰爭不可呢?
在這樣的局勢中,台灣的兩岸政策有著一百種以上的良性選擇。從歷史的趨勢來看,台灣似小實大,台灣似弱實強。但台灣個別領導人,棄大就小,棄強就弱,實在是缺乏理想,缺乏遠大和務實的戰略。
在“兩國論”的口號下,在美國競選政治的玩口號的同時,中國大陸卻在悄悄的采取軍事行動,啟封一百條大陸潛艇,便是一例。這項消息由中國大陸軍方研究人員的透露,上周,11月26日,筆者是在香港的美國之音辦公室,從美國之音香港辦公室中文部負責人熊健先生處獲得此消息,據熊先生講,此消息一經香港《明報》報導,台灣股市一下子掉了300多點。熊先生是美籍華人,來自台灣,一口京腔,一口美式英文,對太平洋兩岸和海峽兩岸的事務之關切程度,遠遠超過一個資深的新聞工作者的關切程度,這種感念和關切,是一種歷史感,也是一種具有深度體認的現實感,令筆者感動。
據本人可靠資訊,柯林頓與江澤民在新澤西奧克蘭會面時,江澤民很坦率地向柯林頓說“我不是喜歡打仗的人,但是台灣獨立,逼得我們動武,那將是我們極不情願但不得不采取的選擇”(大意)。江澤民這番話,很真實。江澤民基本上是一個文人。聽其言,觀其行,對于江澤民先生的政治性格、政治主張和政治戰略,應該有深度研究,有意夸張或有意縮小,都對美國的國家利益和美中關系極為不利。
而前民進黨主席許信良先生,最近強調指出,要將中國大陸領導人中的“鴿派”與“鷹派”區分開來。許信良有許多高見和具有遠見卓識的政治主張,可惜陽春白雪,在台灣,和者蓋寡。
筆者從各種渠道獲悉,對中國大陸領導人的“鴿派”的柔性外交政策,中國大陸很多民眾普遍表示不滿,有人甚至認為,“毛澤東時代,窮歸窮,但毛澤東很硬,誰都不敢欺侮。而現在的領導人太軟,如美國空軍轟炸中國駐南斯拉夫大使館,美國已是在宣戰,中國完全可以開戰”。此種激烈的情緒,是美國國會山上以及海外困在“民主的象牙之塔中”的人們所很不了解的。
力圖阻勸美國國會山上的國徵議員慎言,這是不可能的。那麼,為什麼中國大陸的“鴿派”人士無法以有效的作為,來使得美國政治家了解他們現實的改革社會的情況?為什麼,他們很難使得美國政治家了解他們的長遠的努力?有兩個原因,一是,維持穩定的主客觀動因和歷史的保守勢力實在是強大,使他們無法拋開現有的政治教條。二是,他們的權力以及中高層官僚的權力來自于黨的集權機構,是他們要對黨負責,而不是對人民負責。權力的來源,使得一切本來可以有效的進行公關的資源在微弱的甚至無效的公關行為中被化為私人所有。
事實上,中國大陸早就不是很多美國議員們心目中的“前蘇聯式”的共黨社會。但在美國,卻只是少數人知道的事實。
事實上,中國大陸領導人中的“鴿派”,在被美國的“鷹派”和台灣的“鷹派”逼向死角時,也不得不喊出“鷹派”的口號。同時,他們內心清楚“共產黨的一套是老調子已經唱完”,不改革,非完黨完國不可。而對于中國大陸領導人中的“鷹派”來說,民族主義是他們最後的大旗,美台的“鷹派”氣焰越是囂張,他們越是高興,隨著經濟的好轉,借著民族主義的大旗和百多年來中國人喪權辱國、亡命受恥的傷痛,將民族屈辱感高揚成比美台的“鷹派”囂張氣焰更為囂張的戰爭氣焰,意圖支撐住集權的的政治社會結構,保護貪腐的社會現象,以保住他們那一伙人以權勢既得的還想多得的“團體利益”。
事實上,台灣有的政治家嘴上高喊“中共專制極權”,內心裡也知道,共產黨正在國民黨化。但是,親日情結和台灣自顧自的分離的心態,這種心態,骨子裡,是鄙夷大陸人,這使他們身不由己。同時,他們寧可放棄並無視更為積極、更為有效的大陸政策建言,寧可放棄國父孫中山先生的理想,而不顧台灣人民的安危,以危險的口號,招致戰爭的危險。
當然,一些冷靜觀察、理性思考的觀察家,清晰地看到了美中兩國政治家、海峽兩岸政治家各自的弊病和軟檔,他們的焦慮思考,正是他們工作和創新的領域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