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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洛杉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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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色白宮與玉色白宮

湯本

如果粉色代表奢侈淫逸、光豔豪華,前總統柯林頓夫婦所居住的就是粉色白宮。

前白宮主人的收受鉅額禮物和版稅800萬美元,以及前總統柯林頓在離職最後時日,充分利用自己的權力,特赦自己妻子的財務合作夥伴--在服刑中的白水案的刑事犯,以及特赦自己政治捐款的金主的逃亡在外國十多年的遭美國通輯的金融犯罪分子,正引起巨大輿論風波。

喜萊莉的800萬美元出版稿酬,及她出面收下的的179千美元的禮物(大多是她將用來佈置新家的豪華沙發、食具、藝術品等實用物品)。據報章揭露,贈禮者大多是好萊塢名導演、明星,收“禮物”的代理人士,預先有一張按照柯林頓夫婦所需物品的清單提供給“贈禮者們”。

喜萊莉收受這些禮物和簽下稿酬合同之前,深知法規和參議員道德操守的條文,她利用灰色地帶,“趕在”就任參議員之前完成。她最終可能都很難受到任何處置,因爲這是灰色地帶,在法律上很難追究。但是,這嚴重地違反了美國政治家傳統的“政治家的風範”(Statesmanship)和傑出政治家的道德操守。例如,美國衆議院議長紐特.金瑞基曾經在議長任內簽下300萬美元稿酬的書籍出版,顯然違反操守規定,在輿論壓力下,他自覺將所有稿酬捐出,只留下一美元,作稿酬收入。

喜萊莉的收受有關“家需禮物”這種情況很有些像中國大陸的腐敗官僚,當官的老公不好出面,由夫人出面收受禮物。東西方的智慧,如出一轍。八年來,粉色白宮華宴不斷,笙歌不斷,緋聞不斷。難怪,柯林頓自己無限眷戀地回顧:“我熱愛在白宮的每一分鐘,每一分鐘都充滿樂趣”。美國人民感謝柯林頓總統對美國的服務,但是,柯林頓夫婦入主的白宮,從一開始就涉入“白水門事件”、再“瓊斯案”、“旅行門事件”、後來的“陸文斯基醜聞案”,對美國社會的傳統文化道德的侵蝕、毀壞是極爲嚴重的,因爲精神層面的無形損失,常常不爲人們注意到。內傷比外傷對美國的傷害更大。

一年多來,柯林頓夫婦連續購進兩座豪華住宅(均在200萬美元以上),前總統柯林頓夫婦的“政治發財”,是在美國總統史上少有的。中國傳統俗語中,“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柯林頓這對夫妻--美國兩個頂尖的律師(尤其是喜萊莉這樣美國百名最佳律師),更是頂得上一個現代“高老頭”(法國作家巴爾扎克筆下的窮凶急惡斂財的守財奴形象),或者說有過之而無不及。

柯林頓夫婦,明顯缺乏美國優秀政治家的道德自律傳統。但,美國人本質上是傳統的,再自由化的美國媒體,也有一些優秀專欄作家和節目主持人(大都在四十歲以上)的良知還依然存在,他們聲音越來越響。最典型的,200123日期的《時代週刊》將柯林頓夫婦二人置於本週的“失敗者(losers)”一欄行列。

與中國大陸明顯不同的是,中國大陸的貪官如果不是“東窗事發”,就沒有人知道,媒體從也不敢對一個大權在握的高層官員說長道短,而美國的媒體是自由的,作爲美國政治的第四制衡力量,非常強大。美國的第四制衡力量--媒體對柯林頓夫婦毫不留情的批評和揭露。媒體制衡與媒體的力量是強大的,而且,制衡的速度很快,也很有效力。

馬上,130日,聰明人喜萊莉立即把粉紅色、天藍色、綠色時髦高級套裝換成灰黑色普通服裝,與參議院的其他女參議員的服裝“一致起來”,她不再過分塗脂抹粉,很快,她的臉色就暗淡下來,不像一週前那樣分外光鮮,但她還有光鮮的臉,已經做過手術的臉不能再返回老態,還是顯得超乎她的年齡的年青。“粉色白宮夫人”依然神采煥發,魅力四射,吸引著聚集居住東西兩岸爲主的不瞭解美國傳統的膚淺民衆,有再度崛起甚至問鼎白宮的卓越智慧和手段。

相比較之下,出身平民的現美國第一夫人,勞拉.布希以她的清新樸素的形象,給美國多數民衆帶來了對“第一夫人”的“點燃傳統”的新希望。

根據媒體專訪報導,嫁給政治和財團望族的勞拉的衣著服飾均是從百貨店購買,一直到她當上了州長夫人,才因爲很多州、國家和國際禮儀場合,才請奧斯汀當地的服裝師定做服裝。目前勞拉所使用的化妝品居然是從Wal Mart和通常的Drug Store媔R的。記者認爲,喬治W布希夫婦將不會像柯林頓夫婦每天正式宴席。如勞拉所說他們會更為隨意。

生活風格的豪奢光豔與勤儉質樸,是地位使然?還是品格使然?人生,由奢入儉難,由儉入奢易。而由簡樸人生,嫁給富有家族之子,卻不傲不縱不奢,也許與布希家族的傳統生活風格有關,但更是勞拉自己的品格使然,勞拉始終保持勤儉,始終保持義工精神,更是難得。勞拉對喬治W布希的影響是重大的,自從結識勞拉,喬治W布希浪子回頭金不換。好女人就是一座學校,男人可以從這座學校學到很多東西。難怪,喬治W布希自己講,有勞拉在身邊的時候,“自己的心情感到很安穩”。

洛杉磯銀行家錢家驊先生與筆者談論美國政治文化,曾心情沈重地指出,“如果美國政治再沒有變動,再不從文化道德上振作起來,美國將走下坡路。”而美國文化道德的重振和復興,美國第一夫婦的表率作用極爲關鍵,正如著名評論家曹長青先生所呼籲的:“讓美國價值回到白宮”。

美國有了民主政治的制衡,有了道德操守委員會的制衡,有了媒體輿論的制衡,還是不足的,美國更需要每一個政治家及其夫人強化自我的良知制衡,以保留、維護、延續、發展美國政治的優秀傳統。

與柯林頓夫婦的粉色白宮相比,應該說,喬治W布希夫婦,已使白宮顯示玉色。玉色白宮高潔典雅,質樸無華。

“爆竹一聲除舊歲,總將舊桃換新符”,美國的文化思想界和美國的普通民衆,應該有信心期待:喬治W布希和勞拉.布希將“重建”和保持一個玉色白宮。

(歡迎不同意見,請在《自由言論》上暢所欲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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