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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姆大叔的防日心結

--在美日神聖同盟背後

湯本

日本首相小泉參拜靖國神社之後,韓國撤回大使,韓國二十個壯漢切去小指的部分以示抗議,以表示銘心刻骨地不忘日本的侵略罪惡,這種壯烈、彪悍的性格和精神,震動西方世界。中國的強烈抗議和並允許學生上街示威遊行;而在美國,美國東西岸兩家最具影響力的報紙《紐約時報》和《洛杉磯時報》分別在814日的主報的頭版或者主報的世界要聞版頭條,分別以《爲了取悅極少數的人,日本首相訪問戰政紀念館》,《(日本)領導人訪問靖國神社激起憤怒》的標題,不僅表達了美國的媒體良知和民衆對侵略罪惡的仇恨以及對世界正義的追求,也表達了美國對日本軍國主義的死灰復燃的防範心理。

日本靖國神社,最初建於1869年,在日本皇宮附近,內置230萬二戰戰死日軍的牌位,其中包括以東條英機爲首的甲級戰犯、乙級戰犯一千多名。甲、乙級戰犯戰犯的牌位是在1978年移入的。

《洛杉磯時報》報道,小泉的參拜“激起了包括日本在內的整個亞洲的憤怒。”雖然,日本國內也出現抵制刪除了日軍侵略行徑的教科書,然而,占多數主流的日本國民整體的懺悔意識極爲薄弱。根據《紐約時報》和《洛杉磯時報》的報道,很多人包括從東條英機的女兒到一位政府低層官員,都認爲“小泉的參拜沒有錯,而且做得還不過”,“這是日本的內政,外國不應該干涉。”等等不知悔改的言論,可見,小泉的參拜行爲,有相當的頑固的民意的支持。

從表面上看,二戰結束以來,在亞太地區的戰略、安全結構的建設上,美國十分重視日本的作用。今天,日本作爲發達的工業國家,不僅擁有現代裝備和良好訓練的日本自衛隊空軍和陸軍,而且擁有世界上平均艦齡最年輕的以及高科技裝備第一流的艦隊。再從"美日安保條約"到最近美國軍方積極籌劃的美日韓澳安全機制,美日神聖同盟似乎十分堅固。但是,美日神聖同盟背後,山姆大叔的防日心結依然存在,除了媒體的報導的批評,美國新電影《珍珠港》的製作就是一例,無論是前國防部部長科恩、海軍負責人還是美國太平洋艦隊總司令布來爾都直接參與指導顧問電影的拍攝,更不用說美軍軍方常駐《珍珠港》攝影組的顧問,爲了真實性,提出了“大量的修改意見”,其中,兩個重要情節揭示在二戰反擊日本侵略者的戰鬥中,中國是美國的浴血奮戰的盟軍。

《珍珠港》放映後,小泉的發言人卻居然說“電影是虛構的,把日本描繪成敵人和錯誤的,把美國描繪成正確的。”小泉的發言人說錯了,電影中的戰爭是真實的,真實得還不夠,而日本不僅是二戰中的美國和亞洲的敵人,而是一個拒不承認戰爭罪行的日本。事實上,珍珠港的拍攝和放映,就是美國官方顧問,好來塢民間製作的一個“記住歷史罪惡,防範未來侵略”最好的反侵略戰爭的長程戰略舉動,就是形象的和平文化的建設。

美國防範日本的心理還體現在媒體的普遍意識,今年72日《時代週刊》曾提醒人們小泉的參拜的都是戰爭罪犯和其他戰爭死者,指出“這是以往多數日本首相所避免的”。在美國普通民衆以及美國大衆文化中,由於日本自己拒不認罪的形象一直是負面的。

然而,日本官方時時在向世人提醒日本民族無恥和卑劣的一面。二戰中,日本稍有一點軍事強勢,就要用強權來說話。而二戰以來,在日本人的無恥邏輯中,以日本生存需要資源、土地和交通要道的強盜邏輯,來爲自己的侵略行徑辨護;一些日本人還以武士道的自殺精神,來爲日軍殘害數以千萬計的無辜亞洲、澳州、美國自衛軍人和無辜民衆的滔天罪行作開脫。這種不講公理,只講日本人自利卑鄙的行爲,讓亞洲國家美國媒體良知不齒。這種日本人自己因自私自利而産生的邪惡,卻被日本人美化成“東亞共榮”。日本人的普遍惡象,日本人的閉仄心理,與島國文化及傳統文化癥結分不開。

815日,《洛杉磯時報》言論版不僅刊登了新加坡漫畫家王錦松諷刺小泉的漫畫,而且還發表了題爲《日本(拒不道歉),讓亞洲國家處於焦慮時間太長了》的文章,作者是美國喬治城大學的教授G. John Ikenberry和布魯金斯研究所的資深研究員Michael E. O'hanlon。這兩位美國教授和專家的文章,嚴厲批評日本政府對外“抵賴日本侵略罪行”,對內“在年輕一代中洗腦”的歷史倒退行爲,這兩名學者指出,“德國處理歷史問題遠比日本徹底,不敢想象,德國領導人膽敢向納粹亡魂鞠躬”。他們在批評美國新政府內閣成員中有人過度強化美日關係很過分,“走得太遠了”,同時也指出,未來日本應該學習德國處理東西歐的關係,日本應該及時改善與西方民主國家和中國的溝通交流,避免自己的軍隊與中國軍隊的緊張狀態。日本應該在美日關係中建立新的規則,以便未來一旦中國與美國建立制度性的軍事聯繫時,有章可循,以免不利日本。最後,他們強調,“美國與日本的結盟應該具有新的角色,爲了消除(日首相參拜日本戰犯亡魂引發起的)東亞地區的危險,現在是採取行動的時候了。”

這兩位學者看得很遠,從戰略眼光和歷史遠景來看,由一代智者領導,未來現代化民主化的中國極有可能與美國軍事結盟。如果,從現在起,海峽兩岸能夠自強不息,領導人能夠真正將自己塑造成最大多數人民真誠擁護的領導人,以民主、繁榮、強大、開朗、慈善的大中華的姿態,成爲美國最爲友好國家的盟邦,那麽,狹隘、陰暗性格的美國人所稱的“小日本子”(little J.)就將處於劣勢,日本的首相,即便天天去參拜、祭奠靖國神社,在那媯h哭流涕,在那婼W頭磕得流血,也沒有用。曾犯下滔天罪惡者,無懺悔之意,天不爲其動也。而仁愛者,高舉正義者,天助其也。

結論很簡單:中華文化的大度和寬容,中華民族的精英一代善於向美國學習的精神,將使未來美中結盟不是神話只要日本人一天不改造自己的民族劣根性,山姆大叔就不會放鬆自己的防日心結。只要自由、博愛、慈善、和平的美國的基本傳統精神還存在一天,日本侵略者的二戰罪惡就不會被淡忘,日本軍國主義就沒有復活的可能。

(歡迎不同意見,請在《自由言論》上暢所欲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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