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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BI和冰淇淋

湯本

在有關FBI的真實故事中,最有趣的是關於霜淇淋的故事。

陳燕妮小姐主編和發行的《美中文匯週刊》167期《我給鄧小平當翻譯》介紹了北京大學出版社的新書《從洋娃娃到外交官》,這是中國大陸外交官、口語翻譯冀朝柱從紐約到北京、再從北京到聯合國工作的很有色彩的個人經歷的自述。

冀朝柱先生在《我給鄧小平當翻譯》一文談到,1979年,冀朝柱作爲中國大陸外交部國際司副司長,隨同鄧小平訪美,是鄧小平訪美的陪同翻譯。冀朝柱住在美國國賓館--華盛頓Blair House,感覺“像宮殿一樣”,在一次午餐後,冀朝柱用中文對一個同事輕聲說:“今天中午很遺憾,沒有吃到真正的美國冰激淋。”讓冀朝柱感到驚訝的是,第二天午餐後,服務生就端上來美味冰淇淋,由此,冀朝柱對美國的“竊聽”系統極爲佩服。

真是妙事有雙,在去年的一期《新聞週刊》報導來自中國大陸的武打明星李連杰的故事,也和冰淇淋有關。《新聞週刊》的專訪記者寫道,“11歲的李連杰應邀到白宮爲美國總統表演武術,住在酒店堙A好奇的少年李連傑想起他在北京的領導林走對他說‘到美國以後,要有階級警惕性’,他對這話很想試一試,於是他在早晨離開酒店之前,就在他住的豪華酒店的房間堨峇中憭j叫﹕‘我要吃霜淇淋!我要吃霜淇淋!’等到下午回來時,果然,有很精美的冰淇淋在等著他享用。”

如果,從這兩個講故事人的角度來看,可能都很真實。看來,那時候,美國FBI在華盛頓的幹員中有一位不僅精通中文,而且對霜淇淋情有獨鍾,只要你要,就慷慨提供。

八九年前,一位滿有名氣的來自大陸的年輕女作家與一個美國駐澳大利亞外交官戀愛,準備結婚。因爲這位外交官還兼有特殊工作,就如實向他的領導匯報個人婚戀情況,外交官的領導對他說:“且慢,不能那麽快地結婚,需要對你的未婚妻作背景檢查”。FBI檢查結果,這位女作家自己年少就在大陸從軍,可能她有的親屬現在也與軍方工作有關,這個外交官的領導就告訴這位對美國政府忠心耿耿的官員說:要麽繼續擔任現在的職務,不與這個女作家結婚;要麽與這個女作家結婚,但要離開外交界和現在的工作。後來,這位外交關,也就是女作家的未婚夫爲愛情犧牲,離開他的工作,與女作家結婚,在一家外貿公司尋到了一份好差使。但這個女作家很氣憤,於是,她在香港一家刊物上發表文章,大力批判美國的保密審查制度,幾乎要把這種制度和中國大陸文化大革命中的政治審查,政治歧視相提並論。

這位女作家在大陸時,也許可能沒有受到過任何政審的“不良待遇”,在美國受到如此“背景檢查待遇”,心堳雰不了。殊不知,每個國家都有自己的國家利益,有關部門都爲保障自己的國家利益不遺餘力。美國的“背景檢查”與中國大陸的“政審”完全不能相提並論。在中國大陸驕縱慣了的心,要接受美國的常態性的遊戲規則,就受不了了。

還有一個小故事,是1971年季辛吉48小時的“中國秘密之行”,他被邀請住在北京釣魚臺,在談判中的休息時間,他和洛德等助理商量事情的時候,不是到外面園子堨h談,就是將房間堛漲洎翔鰶}大,以防竊聽。

也許,女作家在美國的經歷只是一個個案,平心而論,世界上沒有一個國家能象美國吸收如此衆多的人才,甚至在政府重要工作部門任命、聘用很多“第一代移民”,季辛吉和趙小曼都是很典型的例子。

談到竊聽,美國前總統尼克松的水門竊聽事件,從歷史上來講,與FBI也有關係,尼克松聽說前總統曾經讓FBI在自己的競選飛機上安竊聽器。他以爲“曹規蕭隨”,不會有問題。從個人來講,對於尼克松來說,也是很冤很冤的一件事。雖然尼克松在民主黨中央委員會安裝竊聽器,已經沒有今後選戰的需要,只有國家安全的考量。他在實際上也不可能有任何阻擋和破壞兩黨政治競賽和制衡的行動。但水門事件由於媒體的喧染,觸怒了美國民衆,他不得不黯然下臺。在他退休後直至逝世,他的所有努力,說明了他對美國的熱愛和忠誠。

現在正是FBI 四年一次最爲忙碌的季節,針對總統任命的人,對總統政治任命人作先是數以十計、再是數以百計、最後是數以千計的“背景情況檢查”。

最近,在一次亞裔參政者的會上,先擔任喬治布希總統“Deputy Assistant”,後在國務院任資深官員的Sichan Siv談了自己從政的經歷和體會,其中很有趣的是在他被任命爲喬治布希總統“Deputy Assistant”之前,這個職務也是當時亞裔直接在白宮工作的位置最高者。FBI對他進行了“卷地毯式”的“背景檢查”。連他的朋友都瞭解得清清楚楚,有的朋友很驚詫,來電話問他:“Sichan,你出了什麽事?FBI向我詳細打聽你的情況。”

幸虧,Sichan這個朋友對Sichan的爲人很瞭解,知道他不會作壞事,也把友情和義氣看得很高,如果Sichan是個犯罪嫌犯,他的朋友等於是在“通風報信”,要是在中國大陸,一定會被“罪加一等”。

好在這是在自由的美國,好在Sichan是一個亞裔參政中上升的明星,他很可能成爲美國第一位柬埔寨裔的美國駐柬埔寨大使。

一位很喜歡讀FBI歷史和相關圖書的朋友告訴我,“FBI就是美國的冰淇淋,美國離不開冰淇淋。冰淇淋吃起來很冷,味道還很不錯,美國任何一個民衆的安定的日常生活,都離不開冷和甜。”

(歡迎不同意見,請在《自由言論》上暢所欲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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