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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野的超越--美國、中國屬於誰?

湯本

筆者在上周的文章寫下下面兩段話:高行健先生也是如此,他如果沒有在北京外語學院學習法語,就沒有法國文學和法國文化的修養造詣,他的精神很難開闊,他就很難在諾貝爾獎最後三個人選--三個中國作家的作品中脫穎而出,無論楊、高讀書時的中國是何種政權,沒有人民的血汗,就沒有梓梓學子讀書的學堂。你可以忘記統治者,但你應該銘記人民。你可以咒駡某一政黨領導人,但你不能咒駡中國。”

“因爲中國不是幾個政客和政黨的。沒有一個人和一個黨可以壟斷對中國的專有權。中國是屬於中國人民的。

但似乎,很多想法只是剛開頭,於是繼續寫下去。

廣義的中國人,不僅是中國籍的中國人,也可以包括海峽兩岸的中國人,海內外的所有華人。不作政治意義的強化的話,中國人就是中華人,也就是華人。

中共是中國的一部分,而不是中國的全部,中共能否生存發展,全賴於他能否自我革新,如果反對改革,抱殘守缺,中共將只是歷史的存在。如果中共能夠自我革新,走國民黨走過的道路,走臺灣發展的道路,求新求變,中共不僅有希望再生,還有可能大發展。

“中國屬於中國人民,政治中國已有一部分屬於世界,或者叫做與世界融合,這就是村民和向民的選舉。而經濟中國和文化中國則屬於全世界,經濟中國不僅在造福中國大陸和臺灣人民自己,也在造福美國人民(包括美國華人)。”

是中國産生了中共,中共是中國的成果之一,也是中國的災難起源,五四以來的中國現代史,有中共熱血之士和改革之士的成就,孰多孰少,歷史階段不同,人們的評判不同。在二十一世紀,中共最終能否獲得功大於過的歷史定論,在於中國第三代和第四代領導人的智慧。如果他們沒有這種智慧,那是中華政治文化的悲哀。如果他們具有這種智慧,那是中國之幸,這是一種生死抉擇,是完全冷靜的理性的抉擇。有歷史和現實人文的激情推動,但與個人的期待和願望無關。

我們必須發出聲音,而且讓他們聽到。我們具有我們的視野:視野的超越--中國屬於誰?屬於所有自炎黃開始的代代相傳的中國人民。筆者在很多次的與美國人談話中,在談到身世時,美國人很自然的告訴我﹕是愛爾蘭和意大利人後代;是德國和芬蘭人後代;是瑞典和法國人的後代;曾祖父是中國人……相信很多朋友會有這種類似的經歷。所以不管我們走到哪堙A屬於哪一國藉,這一張臉是改不掉的。既然事實如此,不管當權者是否認可,我們無論做甚麼?是榮譽、是平凡、是反叛都和大的、廣意的中國脫不了關係。

作爲身在美國的獨立的知識份子和思考者,我們必須堅持自由思考的權利。我們必須堅持批評和批判中共的權利,這與我們擁有批評,批判美國共和黨和民主黨的權利,都是批評的權利,有很多不同,但權利的出發點是一樣的。與此同時,我們擁有肯定任何政黨,在歷史條件下對社會所作的貢獻的權利。更爲重要的,我們認爲理性的批判與咒駡式的和打倒一切的"批判"具有質的區別。我們更主張建設性的思考。

需要強調的,正因爲我們在美國享有了個人的權利,我們的智慧和能力才有了發展,我們的良知和理性才得到了發展。而這個個人的權利是美國人民創造的,尤其是美國民主黨和共和黨所共同創造的民主自由的社會中保障的。我們對美國的回饋是義不容辭的。

無疑,處於東西方文化交融的時代,一個出色的思考者,應該是最善於首先批判自己的,反思自己的傑出者。不僅是爲了使自己面對真實思考,更接近真理,發現真理。也是只有如此,才能發揮自己的具有雙重視野的優勢,個人的思考能與集體性思考産生同等的力量,才能超越集體性智慧的局限和狹隘。

如此,我們能夠超越集體性智慧的局限和狹隘,這又回到了我在本論壇宗旨中寫到的,我們比美國人懂中國,我們比中國人懂美國。

把自由的思考方向不僅對準尚未完全自由的中國大陸,也對準給了你自由的美國,讓尚未完全自由的中國變得真正自由,讓自由的美國避免再犯錯誤,這就是我們的使命。也就是我們享受自由的人們對自由最大的珍惜和回報。

我對一個志同道合的朋友談到過:“終有一天,中國大陸人民會因爲我們把苦難變成財富,回饋給他們,而感謝我們。終有一天,美國人民會因爲我們把他們在我們身上的自由的投資,獲得更多的自由回報,而感謝我們。”當然單純的“感謝”與我們的付出遠不成正比,但每一個人,在靜靜獨思的時候,會不會有那麼一點的英雄主義心理,或者說一種精神?

這種感謝,因爲是精神的,而顯得更爲珍貴。我們的雙重回饋的精神是生命本身具有雙重優質的表現。這種雙重優質使我們的思考的視野就有超越性。

但我們這種雙重優質,帶來的思考視野的超越性不僅僅限於此。

隨著美中合作日益拓展,日益加深,雙方利益的將從經濟、文化交流層面轉向政治和軍事,而WTO 最大的意義在於美中的交融,最大的受惠者是美中兩國人民,最先受惠者是臺灣人民,正如李光耀所談到的,拖得越晚,對臺灣越不利。越是抓緊時機,臺灣的領先作用將對海峽兩岸的安全和平、繁榮合作,越有力。

而視野的超越--中國屬於誰?美國屬於誰?那時候,中國屬於美國,美國也可以屬於中國,在二十一世紀,超級巨型客機將使上海到洛杉磯航程縮短到幾個小時,多媒體的電子通訊的便利,美中兩國市場的一體化,使得國界的約束力將越來越小。

而視野的超越,心靈的超越,今天的智者,應該看到這樣的遠景。

但願今天的人們看得更遠。

(歡迎不同意見,請在《自由言論》上暢所欲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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