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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BI 線民,種族歧視,間諜嫌疑,大國角力?

--李文和案面面觀

湯本

李文和案整個事件撲溯迷離,提出許多問題。如果我們思考的好,將會變成是我們自己的人生的經驗,人生經驗也就是人生的財富。

前天和昨天,聯邦法官派克與柯林頓總統的互相激烈指責,使得李文和案的發展更多了幾分戲劇性。在他的案件中,突發的形勢變化,有沒有大國角力和大國關係的作用?

李文和受到種族歧視,這是無可置疑的,但他的間諜嫌疑是否已經完全澄清了呢?

聯邦法官派克在913日訓斥檢方,檢方人士一個個拉長了臉。派克先生認爲,此案使“整個國家蒙受難堪羞辱,使他感到很悲傷。”法官從司法角度講話,還高度讚賞了李文和律師的司法精神和公正態度。他兩次強調,政府的態度突然變化,是這次案情急劇變化的原因。而柯林頓總統在914日反駁,是法官的態度突然變化,造成案情變化。這讓人們感到很困惑,這是國家行政與聯邦司法部門上演的“羅生門”,令人讀都讀不懂。

現在美國媒體的輿論顯然是站在司法正義的角度,未被證實就是無罪。認爲是政府的錯誤,使李文和遭受不公平的對待。一個司法大原則是,假設不是事實,假設只是頭腦中的懷疑,如果因假設而定一個人的罪名,這與中國大陸文革“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還有什麽區分?

筆者曾經調侃說,假如李文和是猶太人,絕不會有這種遭遇,沒有人敢對他這樣。如果李文和是黑人,洛杉磯早就第二次暴動了。

當然,要高度肯定,這次華裔美國人的組織的抗議和努力是很有成果的。從百人會到大專校友會,抗議憤怒的是對一個沒有權享有司法權利和人權的美國科學家遭此不幸和惡劣遭遇而憤怒。

但從FBI 的角度,他們也有理直氣壯的理由,李文和下載40萬頁與他工作不相干的資料,是什麽動機?七個磁碟那堨h了?這些問題,根據檢辯雙方的協議書,在李文和被自由釋放後,還必須回答。

辯方當然也有強有力的反駁,他們在李文和被關九個月之前,就向檢方建議可以採用測謊器對李文和就磁帶問題進行測謊詢問,但檢方沒有採納。這造成了九個月李文和被作爲重刑犯被戴上手銬腳鐐,遭受嚴重人格精神摧殘。

檢方爲什麽害怕用測謊機測謊呢?爲什麽有如此大的疏忽,讓辯方抓到把柄呢?是因爲美國測謊機已經失效?還是李文和是特殊材料製成的頭腦和心臟,美國測謊機無效?如果美國測謊機無效,美國相關法律部門就應該嚴禁在所有審辦案中時禁止使用測謊機。

這堙A很可能就是檢方擔心測謊成果對檢方不利。或者,是美國的機構中的一些人有嚴重的種族歧視,使得美國測謊機也打抱不平,一定要把李文和的謊言測成真話?

或者,簡單一句話,檢方如果沒有確鑿證據,就不應該先入爲主,以重刑犯來對待李文和,如果檢方知道此案本來就是政治浪潮下的産物,要有犧牲品,那就是未證實先定罪的絕大錯誤。

根據洛杉磯時報914日的消息,李文和下載的資料在李文和下載時並不是保密資料,李文和被開除時,李文和下載的資料變成了保密資料。到底一種是什麽程度的保密?也根據洛杉磯時報914日的消息,這個保密如果很嚴格,怎麽還可以用美國郵政就可以寄出?

還有一個被很多人忽略的問題,在李文和案爆發後,媒體多次披露,李文和和他的太太曾經是FBI線民,他太太甚至還替CIA工作,線民者,通風報信也,舉報揭發者也,而且是義工。種族歧視,對於曾經是圈中人將更加嚴厲?

據說,很多年前,一個著名的臺灣作家在美國被暗殺,是因爲他原來也是委託暗殺他的組織有某種關係的人士,你原來是圈中人,有效忠感,現在背離,就對你不客氣?

任何美國公民都有責任接受政府的徵召,但你有選擇工作的方式,保持完整的公民的獨立性,保持完整的法律權利,又盡到愛國的熱忱。有很多選擇和方式,自己對自己和家人要負責,在方式不合適的情況下,完全可以說NO。別人是在一個嚴密的組織有時很象一個無情的機器堣u作,講不了人情,可以理解。您是有人情的,至少對你的家人和朋友,早晚會出現衝撞和矛盾。

無論怎樣,現在的局面對司法部很不利,柯林頓總統再想庇護,也不得不公開批評司法部的錯誤(2000915日洛杉磯時報頭版)。而司法部的所有做法,不僅是對李文和造成傷害,已經造成對政府的長久傷害,對美國國家利益的長久傷害。

亞裔美國人在美國人口中約占百分之七,但亞裔美國人在美國科技精英中卻占到三分之一的比例。現在,遭此重傷,未來亞裔對政府國防科研的興趣不是越來越少,而會全然無興趣,一是個人的選擇還很多,且收入很好。進入政府國防科研單位工作,賺錢又不多,又有那麽多人生麻煩,容易被單挑出來做替罪羊羔,去他的。離政府保密機構遠遠,最好。這種心態經過李文和案已經很普遍。

科學界的抗議和憤怒更是在報導中顯示出來。很多科學家對李文和不能保釋、被戴上手銬腳鐐感到震驚。紐約大學教授,美國科學加委員會委員,約瑟夫.伯曼認爲:“物理學界的恐怖已經出現,在實驗室堛疑h疑情緒中,怎麽能作出最好的工作?”加州州立大學的日裔校長五十鈴要求柯林頓總統保障科學家的權利,不能允許此類事件再度發生。

科學家是聰明的,不僅講究創造性,也講究邏輯和法理,如此對於個科學家沒有人權和法律程式,是對獻身國家國防科研的的科學家尤其是青年科學家的一個沈重打擊,如果因李文和案造成亞裔科技人才的拒絕參與,對美國國家國防的創造性研究是個重大損失,諾貝爾獎獲得者,康乃爾大學的著名科學家蘿伯特.里查森,質問政府有關部門,李文和案致使美國尖端部門雇不到最好的科學家,“你老是強調爲國家保守秘密,如果沒有秘密,你去保護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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