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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stco為何成功?--如何致富之四十九
湯本
記性好的《星洲日報.財經版》的讀者或許記的,筆者在這個專欄中曾經提到美國Costco服務的親切,當顧客在付款的時候,現金員(Casher),會問好,會跟你簡短聊天,道別,讓顧客感覺很好。這種感覺,不僅因為是購得會員制商場低價優質商品的愉快,也有家庭和朋友談話聊天的味道,一種賓至如歸的感覺。Costco這種公司的吸引顧客的軟工夫,實在是比廣告大叫“物美價廉”,“下次再來”的口號,要更加吸引人再回來購買。
Costco很成功。它是美國大型倉儲式會員制超市連鎖店中,發展最快的一家。它的經營額不斷上升,2005年達到519億,它在全美國的開張店數也不斷增加,已擁有473個經銷俱樂部,公司總雇員達到118,800人,被《時代周刊》稱為“美國最大公司之一”。
Costco為何成功?
首先,是因為Costco的領導人的自律風範和經營理念,Costco創始人和現任執行長Jim
Sinegal因為具有創造性的經營理念和兼濟社會的風範。例如,他自付工資很少。作為大公司,僅在加州的CEO的最高工資是1,900萬美元年薪,這還不包括股票另加公司待遇近30萬美元。相比較之下,Jim
Sinegal年薪只有35萬美元,很少的紅利,以及股票。Jim Sinegal 這種帶有革命性的經營理念,使得他以身作則,大大削減了公司高層的工資開銷,給Costco帶來的是優質而低價的商品。使他當選為美國《時代周刊》5月8日期公布該刊選出的全球最有影響力的一百個杰出人物。
其次,Costco的領導人的非常厚待自己的員工,在他的商場工作的普通員工,平均每小時工資17美元,這是遠遠超過Wal
Mart商店員工的工資。“我們的理念和態度是﹕如果你發現好人(good people),並且支付合理的工資(pay them a fair
wage),你的公司就將發生奇跡,好事不斷。
第三個經營秘訣,商品少而精,減少倉儲、倉運、退貨以及滯留貨物的的費用。Costco不象同類俱樂部商店Sam's,貨架物品種類繁多,他的種類雖然也很豐富,但不如Sam's。Costco精心選擇貨品,努力做到少而精,他們作了調查,了解顧客的喜好,首先為顧客作一次篩選,使得Costco大大減少了經營費用。
也許有人會說,Jim
Sinegal很蠢,資本主義經營,資本家就是為了最大利益化,他居然自己少賺工資。但從公司的擴大發展來說,Jim Sinegal是個很聰明的人,因為工資開銷少,導致物價減低,商品流通很快,公司贏利上升,股票上漲,再刺激新的投資,從而佔有更多市場。再者,他自己擁有股票,從個人來說,可能是第一或者第二多的股票持用者,未來在他銷售公司或者股票套現時,他所擁有的財富將會遠遠超過他少賺的工資。考斯科的這種經營方式,至少一個時期內,具有“兼濟社會”的社會主義性質,這是資本主義市場競爭中的社會主義因素?很值得經濟學家研究。但現在有一點真理已是不用探討的﹕Jim
Sinegal的自律風範、經營方式,員工對他很滿意;他擴大市場,擴大公司,而他的手中擁有的股份也不斷增值;他是具有長遠眼光的企業家﹕我為人人,我為大家賺錢;人人為我,大家為我賺錢。
Costco也經營豪華高檔品。他的會員卡雖然只分為兩種不同的類別,付費高的一類是Execytive
Member,是每年100美元,但可獲得百分之二的回扣,一年購買量達到5,000元的顧客,回扣100元,就等于會費免費。如果超過五千元,就有回扣,就向當于折扣,可在購買付款時使用。Costco在管理上的優勢,也是顯而易見的。
還有一例,也顯示服務的靈活周到。上周,筆者因為回家發現所購火腿沒有帶回來,抱著試一試是否火腿還留在俱樂部的想法,在第二次購物時,順便問了一下。沒想到經理十分重視,不僅主動查找,在沒有發現任何“lost
and
found”的可能時,她馬上讓肉類部立即切割出與我原來標價$7.18幾乎同樣分量的一塊切片火腿。當那個金發的中年女經理微笑著把價標$7.14的火腿給我時,說﹕“Sir,I
am very sorry for the incontinent.”我真切感到Costco把顧客視作Costco大家族成員的經營理念。
當然,作為顧客,下一次,筆者會很小心,在購物時不再遐想別的事情(比如星洲日報的筆者專欄《如何致富》下一次的題目是什麼?)從購物車中卸下所購物品裝到汽車後艙時,不要再有遺漏,以免不好意思面對Costco補償送商品的熱忱。
2006年的春四月,白宮也發生一件小丑聞,一個白宮官員,涉嫌連續不斷從Target
百貨商店偷盜商品,再把這些商品退貨退掉,共獲得5,000多美元的不當收入。盡管這個官員否認這種指控,但在案發後,他立即辭職。從公民自律道德的層面來看,喬治.布希總統手下的這個工作人員,如果他的行為被證實的話,那麼,這個人士,他的道德水準低于絕大多數的Costco俱樂部會員。當然,此人的素質,也在筆者的和幾乎是所有的《星洲日報.財經版》的讀者的道德水準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