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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的民主是進行式--與Peter和所有網友談心

湯本

因為興趣,因為感情,因為緣分,因為工作,我不僅讀台灣,思考台灣,和很多台灣人交往,成為朋友和熟人,也經常訪問台灣,常常要回答周圍的朋友的問題﹕“台灣是否民主?”“台灣的民主是好還是壞?”“台灣的民主一塌糊涂了嗎”

在切入本文主題《台灣的民主是進行式》之前,我必須先回答﹕“美國是否民主?”“美國的民主是好還是壞?”“美國的民主一塌糊涂了嗎?”

在回答肯定與否定之前,舉兩個加州的例子,一是,加州阿諾.史瓦辛格在就任州長前幾天內,簽訂了每年一百多萬酬勞的健身雜志的顧問合同,而且也在他的去年任內中,否決了一項對加州健康食品公司施以某種規定的法案,而加州的主要的大健康食品公司就是阿諾.史瓦辛格當顧問的健身雜志的廣告客戶。《洛杉磯時報》2005年7月14-15日披露報導,予以批評,在上周引起軒然大波。也許,阿諾.史瓦辛格對該項法案的審議和否決,並不是出于顧問的幫忙利益輸送的問題,而是出于共和黨的保護自由經濟和自由競爭的傳統理念,但畢竟是很難擺脫違反作為民選官員“利益沖突”的道德倫理,因此,阿諾.史瓦辛格從善如流,放棄顧問工作和百萬顧問費。這里要給加州的民主黨記一功,是他們的監督,大聲浪的批判,使得阿諾.史瓦辛格感到巨大壓力。否則,沒有人叫,沒有人管,阿諾.史瓦辛格還會悄悄地繼續當顧問,四年內至少有五百萬的進項,在金錢力量擴大到很多領域的商業社會,誰不喜歡自己的收入提高?

當然,真正顯示偉大的,是美國的建國理念,也是美國憲法。美國憲法以民主的制衡的政治制度為政治之魂,以言論自由、媒體新聞自由的真正保障和落實,體現美國民眾當家作主,自由批評的權力。

大約兩年前,加州卡森市市長和市議員受賄三十萬元,被法庭申令退款和沒收,判短期刑,出獄後,他們仍然可以繼續或者重新開始人生。當時,我就想,美國的體制,保護政府官員(民選、委任或者聘任)不變成大貪官,保護官員不致被判長期徒刑和死刑,這是對社會人才和人力資本的有效保護。現在中國大陸大批貪官被叛長期無期甚至死刑,這是他們個人的不幸,也是社會沒有有效管理、監督及保護的不幸,貪官也遭受嚴重懲罰的痛苦,最終損失的是人民。

當然,美國是一個有政治弊病的國家,利益集團一百年也不會消失,也有筆者在數年前就批評的“隱性專制”的弊病現象。然而,美國的弊病,目前還沒有嚴重到影響她的總體的健康存在。但美國的總體政治動力和社會動力和巨大自由空間,也就是她的政治基本面還很好。美國的強大是因為她的政治體制的偉大,自由精神的偉大,創造精神的偉大。

那麼,美國在政治上好的東西,中華民族能不能學習呢?中華民族能不能夠做到呢?

能夠,這就是台灣。

台灣實現了中華民族的第一次經濟起飛,台灣是中華民族第一次解除報禁黨禁,台灣是中華民族第一次通過限制政府官員的財產的陽光法案,台灣是中華民族第一次進行領導人(總統)直選,台灣實現了中華民族第一次和平的政黨輪替,創造了中華民族、全球華人的里程碑。

馬上,有人會質疑,“三一九槍擊案”是什麼民主?我要回答的是,民主不是完美,在這個世界沒有純粹完美的事物。不要急,台灣的民主是進行式。“三一九槍擊案”能夠解決,最好,不能解決,台灣全民還要生活工作,能不能學習學習美國人的精神“吃不了就兜著走”(If you can not solve it, you got to live with it.)?

美國人就有一種極其現世務實的精神。美國總統甘乃迪被刺,解決了嗎?沒有。美國總統弟弟蘿伯特.甘乃迪被刺,解決了嗎?沒有。美國總統之子小甘乃迪“意外飛機失事”,他的雜雜《喬治》從總編輯到員工85%的人認為是暗殺,解決了嗎?沒有。馬丁.路德.金被刺暗殺,解決了嗎?沒有。馬丁.路德.金所屬意的接班人被公開行刑般的虐殺,解決了嗎?沒有。馬丁.路德.金死時,全美發生了數以千計的地方的黑人抗議暴動,很多地方局勢嚴重,怎麼辦?一個詞﹕鎮壓。死數百人,傷數千人,被捕數千人。

美國的歷史問題也很多,解決不了,朝前走。從六十年代到今天,美國進步巨大。歷史陰影和傷痕猶在,但今天的美國人還是一樣開開心心賺錢,今天的美國人還是一樣開開心心生活。台灣也應該如此。朝野應該合作,為了現實和未來的美好台灣。

我強調台灣全民還要超前走,還要生活,生活好離不開政治好,台灣還要繼續選舉,行政選舉和黨內選舉。前幾天,馬英九市長當選中國國民黨主席,不是最快收到胡錦濤總書記的祝賀了嗎?胡電震動全台灣,感動全台灣。

胡錦濤的祝賀當選中最重要的含義是什麼?是選舉體現了中國國民黨的民意,民意決定了黨主席的選擇,這是最具有政治生命意義,這是台灣政黨和選舉最有價值的成就,人民決定政治,人民決定領導人才的選擇。

朋友,你怎麼就敢斷定,胡錦濤總書記在發出賀信之前和之後,不在思考“共同創造中華民族的美好未來”,這個美好未來是什麼?這個美好未來最重要表征是兩項,“日子越來越好起來”,“心情越來越舒暢”,你如果能夠讓一個普通中國大陸老百姓向你說心里話,他會告訴你,“現在的心情比以前舒暢很多”,但是,令他還不很“舒暢”的問題是,他不滿貪腐現象,他知道那是政治體制問題。

我深信,也期待,博覽群書、體察民意的胡錦濤是聰明而有智慧的,他把中國大陸的發展,置于兩岸的和平發展關系中,置于世界的和平發展中。

馬上,還會有人質疑,中國一搞民主,就會大亂,這是沒有道理的說法。筆者許多文章,一直強調穩定逐步,對于中國大陸來說,沒有穩定就沒有進步,同時,沒有改革也沒有穩定。何況,中國的民主,在農村村長選舉早已經展開,農村大亂了嗎?當然,也有賄選,但多數村民心情舒暢,而中國大陸農村廣泛的三農的嚴重問題,不是發生在最基層,而是發生在沒有民選的鄉、鎮、縣、專區以及省官員階層中,不少地區的各級貪官惡官霸官,為了魚肉百姓,不顧中央三申五令,從農產品到土地,盤剝農民,欺壓農民,正在制造中國最可能發生動亂的危機。

相比較之下,台灣農民對各級自己官員的選舉和鄉鎮治理的“主人公權利”,是大陸農民還無法比較的。

當然,最後,筆者要強調的台灣是本省人和外省人共同打拼創造的共同生命體,而台灣的共同生命體,只有與中華民族的共同生命體結合,才能顯現我在上文說談台灣“所有第一次”的偉大意義。因為,台灣的經濟前途在于與中國大陸強大經濟力量和廣闊的市場的結合,今天,在台灣的資金、資訊科技、現代管理、國際市場的優勢正在變成平勢的同時,台灣的“權為民所用”理念中最為關鍵的是“官為民所選”、“官為民所管”的政治經驗,成為優勢。

台灣作為中華民族最先進行政治體制改革的成就、經驗和教訓,都是中華民族的財富。

最後,既然與你談心,就要說心里話﹕我愛美國,我愛大陸,我愛台灣。

(歡迎不同意見,請在《自由言論》上暢所欲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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