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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戰的、主張和平博愛的宗教領袖--悼念教宗保羅二世
湯本
教宗保羅二世逝世,全世界為之哀悼。
這些年來,天主教在美國“流年不利”。首先是教宗保羅二世的聲音,在美國不太容易聽得到;他的多次強烈反戰的聲音在美國不是給過濾就是給忽略,絕不象歐洲、拉丁美洲那樣,人們對他的聲音是何等傾聽、尊從。
其次,是遇到一連串的歷史陳“案”和現實隱“案”被突然公開,也就是主教和神父們“性侵擾案”。好象幕後有人操縱那樣,齊刷刷跑出來一大幫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控告自己的神父“性侵擾了”他(她)們,最後大多數庭外和解,巨額賠款。顯然,在美國,有一股勢力極不喜歡、極其仇恨教宗經常出來講話,反對以巴沖突中美國傾向以色列的做法。
最後,是一個虔誠的天主教徒、著名演員和導演梅爾.蓋普遜的電影《基督的激情》(The
Passion of the
Christ),被打壓並遭到冷遇。《基督的激情》達到2004年美國上座率最高,票房最高的電影,更重要的是,這是一部在思想、藝術及宗教文化都達到高峰的里程碑電影,但卻與奧斯卡主要獎項無緣。因為上千人的奧斯卡評獎委員會的委員中,很大多數是猶太人,或者猶太勢力影響下的自由派人士,他們極其不喜歡梅爾.蓋普遜用深切悲哀的藝術形象表達一個歷史真實﹕是猶太大主教們,煽動猶太群眾,屢屢逼迫羅馬總督,把耶穌送上了十字架。
教宗保羅二世去世了,筆者認為,他的反戰的精神和功績應予大力宣揚。保羅二世公開反對1991年海灣戰爭、1998年的科索沃戰爭以及2003年的伊拉克戰爭。他的態度是對人類和平事業的貢獻。保羅二世是延續現代梵帝岡反戰的傳統,這個傳統曾經在1965年達到高潮,當時的教宗保羅六世,親自來到聯合國,大聲呼吁﹕“不要戰爭,絕不要再發生戰爭!”但是越南戰爭還是發生了。這是天主教歷史性的進步,歷史中的天主教並非都反戰。早在1095年,那是教宗俄班二世(Pop
Urpan
II)的鼓動十字軍東征,征服伊斯蘭教徒,佔領聖地,他甚至號召呼吁﹕“(十字軍東征的戰爭)這是上帝的意志。”可見今天的天主教的進步,近現代的教宗們是反戰的。然而,今天,神聖的聲音傳到人間,被貪欲、強權或者“武力消滅惡魔”的“正義感”所沖淡。人類仍是戰爭頻仍,一直到今天。
保羅二世曾經對二戰發生的種族滅絕罪行深痛惡絕。但他似乎也在擔憂,強勢族群社會影響世界乃至主宰決定人類命運的趨勢,他希望人類平等和平,對“一方主宰另一方”的趨勢予以抵制。這一方面,可惜,有大量資訊未被公開報導,這值得研究和分析,當然,也不會有人贊助支持。
自從911以來,美國輿論以及一部分強勢力量,全方位展開對天主教的攻擊,方法多樣,最大量的是訴訟案,將以往一些主教或者神父的個別“性侵擾”的失誤,夸大成“性虐待”的罪行,造成大量庭外和解的金錢賠償,以圖削弱天主教的力量。但是,保羅二世全力維護天主教的形象,同時申斥錯誤和良心失誤,他嚴格管理,也頂住了隱性集團勢力對天主教的道德攻擊,保全了天主教在全世界的正面形象和正面影響。
保羅二世堅決支持梅爾.蓋普遜的里程碑電影《基督的激情》。他面對批判梅爾.蓋普遜的沖天聲浪,非議的無稽之談,一針見血地公開表示﹕“《基督的激情》的每一個細節都是真實的”。而這部電影,“實際上,是一部借助電影批評、反對一些欲圖控制他人土地甚至全世界的猶太人”,一位思想深刻的學者指出。
梅爾.蓋普遜拍攝這部電影,也充滿聖潔的道德精神,他不僅全身心地投入拍攝制作,而且捐出除去費用的所有數以億計的收入。而他拍攝這部電影,其本身是非常富有智慧的政治文化行為。梅爾.蓋普遜痛心地說﹕“基督的傷口治愈了我的傷口”,他是億萬富翁,他有幸福家庭,他有什麼傷口?其真實含義,就是在發出﹕“911的傷口,究竟是誰造成?”的天問。這個問題的深度研究,在美國是受到新聞控制和制約的。因此,梅爾.蓋普遜“利用電影反(歷史中的)猶太人”,喚醒美國民眾覺悟,“是一大發明”。他的借古諷今,是別出心裁的。當然這個“歷史中的猶太人”,是否能在今天找到現實的影子,聰明的讀者,自會有很清楚的答案。
人類社會已經能夠放棄、譴責顯形的專制社會,但對于現代文明社會中出現隱性專制的現象,卻常常混沌不知。富有智慧的、勤奮的猶太人對人類文明貢獻巨大,極值得贊賞和尊敬,但同時,其中,一些過于精明的人們(無論是在華盛頓還是在耶路撒冷),卻不知不覺(或者有知有覺)中以自己超絕的、精明的甚至無法被任何人譴責的手法,獲取自己更多的利益,對別人形成一種“隱性專制”。
喬治.布什總統參加保羅二世的葬禮,這是美國歷史上,美國總統第一次參加教宗皇葬禮,是一件大事,非同尋常。喬治.布什總統不在意保羅二世反對伊拉克戰爭,他更想表述的是另一個層面的共和黨的“博愛的”、“悲天憫人”的保守主義。
這個意義,對于美國國內各族裔(尤其是拉丁族裔美國人),對于世界,都很重要。
不是猶太人的、外表牛仔般粗魯的、憨傻的布什總統也同樣有著超絕的、精明的甚至無法被任何人譴責的手法,來維護美國立國之本的真正傳統,來折衡美國國內和世界復雜的力量關系。
筆者悼念教宗保羅二世,不僅尊敬他的博愛精神、和平精神,而且認為,今天的悼念,不僅是一項人類富有同情心和慈善心的精神朝聖,更是一種正直的講真話的精神的煥發。在今天的所謂自由世界,講真話已是很不容易、很不容易的一件事情。
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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