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貪官不除,民心不服
--評周正義案、南都報案及一本禁書
湯本
在上海的繁榮中,仍然有罪惡的影子。
上海房地產開放商周正義官商勾結,在上海的房地產業開發中大肆欺壓盤剝遷移戶百姓民眾,長期以來,大量獲取暴利,民眾敢怒不敢言。後來,周正義在上海東八塊地段故伎重演,卻被當地文化程度較高的知識分子民眾所揭發,上告北京,獲得北京中央重視,並派出調查組,調查周案。但在6月初,在上海地方中級法院審判中,卻僅被判處三年徒刑。上海報紙僅僅只有一條很簡短的消息,草草了之。顯然,有權貴人物,以庇護的方式,保護罪犯,這激起上海民眾普遍憤怒。上海民眾普遍對此案背後的操盤手一位中央大員極為不滿,這位大員本來口碑極差,無法與當時的市長徐匡迪相比,徐因為務實能干,親民形象端正,而被打入冷宮,當一個中國工程科學院的院長,被權力邊緣化。對于周正義案,民間及學界很多人士表達了強烈不滿。
而廣州《南方都市報》總經理喻華鋒二審判定,將原判十二年,改為八年,減刑作用不大,顯然,胡錦濤以及張德將並沒有寬容到哪里,而《南方都市報》的總編輯程益中,也被關押,即將被受審。
兩位年青負責人因為用《南方都市報社》收入盈余作為獎金分發給職工,僅僅因為獎勵機制不健全,就被誣為貪污經濟犯,喻被被判八年。
接著將受審判的是《南方都市報》的總編輯程益中,據信,程也將被判與喻接近的刑期,廣州地方官僚以此來震攝其他八位編委,以此警告他們“你們是待罪之身”“日後不得輕舉妄動”,這是暗藏“殺著”的審判,是政治對法律的操控。
普遍的看法是,真實的原因是,《南方都市報》大膽直言,真實報導煞滋疫情以及禽流感,被當地官僚視為眼中釘。整喻華鋒等人的,正是文革時期的農村治保主任,現在廣州的主管“宣傳”的極左官僚。這正是中國大陸新聞自由的悲哀,五四以來多少年,中共保守力量的的冥頑不化,令民間憤怒,令學界憤怒。
喻華鋒在法庭上不顧法官的厲聲叫囂,義正詞嚴﹕“你們可以玩弄司法,但你們決玩弄不了歷史。”
如果將周正義案與《南方都市報社》案相比較,正好在相差不遠的時間先後判刑,自然形成強烈反差,在民間造成極為惡劣的影響。這明顯存在司法不公正現象。
另一個消息也令人難過。根據朋友介紹,由人民文學出版社出版的《中國農民調查》現在已被定為禁書。這是一本深入調查安徽農民遭受地方官僚盤剝、欺壓、打擊,甚至遭受地方官僚伙同軍警鎮壓的真實報導的書籍,這本書在北京、上海各大書店,已無法購買到。這本書的作者是﹕陳桂隸,春桃。
《中國農民調查》為什麼被禁?因為這一對夫妻作家,歷時三年,對安徽農村的腐敗,苛捐扎稅,橫征暴斂,官逼民反,“農村暴動”及三農(農村、農業、農民)的嚴重問題,作了全面訪談和深入調查,撰寫此書,他們的心情是﹕“我們看到了你想象不到的貧窮,想象不到的苦難,想象不到的無奈,想象不到的抗爭,想象不到的沉默,想象不到的感動,想象不到的悲壯……”
書中引用的民謠很能說明問題﹕
“把這些干部排著隊一個個槍斃,難免有些冤枉;把這些干部一個隔一個槍斃,又難免會有漏網……”
更令人觸目驚心的是﹕村鎮選舉中出現賄選;而曾經是反貪英雄的好漢當了官,過了沒有幾年自己成了另一些反貪英雄的斗爭對象。
今天的中國大陸,貪官不除,民心不服。根除貪官,要靠政治改革,要靠體制制衡。美國的政治制度鮮少貪官,貪官一有小罪,就被查獲判刑,當代美國,從沒有判過貪官死罪的,因為制衡制度、監控制度的有效,這種及時懲前毖後的體制,某種程度也是對從政者的外在的硬性的“保護”。中國的貪官象割韭菜一樣,割一茬長一茬,而且大有年輕化的趨勢,這除了貪官本人素質之外,政治制度害人,則是更重要的原因。
而兩岸關系目前的另一個重要癥結是,中國大陸的政治改革遲遲未見深入進行,不僅城市出現了許多周正義官商勾結、百般盤剝及欺壓遷移戶民眾,鄉村也出現了各地官僚亂收費、上欺下壓的無恥和三農問題的嚴重。正如一位有良知的共產黨人李昌平2000年所大聲疾呼的“農民真苦,農村真窮,農業真危險”。而連前總理朱熔基痛心疾首地抨擊,中國大陸不少地方的官僚對農民的苛捐雜稅和欺侮,已經到了“敲骨吸髓,民怨沸騰”的程度。
雖然筆者強調,民主不等于台獨,台灣的政治領導人不應該被日本軍國主義勢力所利用,而應該有胸懷理想,讓大陸百姓誠服,真正感到台灣的民主是整個中華民族的希望。
但是,筆者也同時必須強調民族主義不等于專制主義。沒有自我革新意志和決心以及大力政治改革的有成效的行動,中國大陸有改革願望的政治領導人,如何能夠感召台灣民眾?象中國大陸這樣的貪官遍地的政治現狀,怎麼能讓台灣老百姓放心?!
(歡迎不同意見,請在《自由言論》上暢所欲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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