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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rl meets boy的旅人之戀

張筱雲

書名:《全是妖魔鬼怪》(Nichts als Gespenster

作者:尤荻特•赫爾曼 ( Judith Hermann)

出版社:費雪出版社(Fischer Verlag320頁,2003131日出版)

原文:德文

文體:短篇小說集

《夏之屋,再說吧!》Sommerhaus, später)中文版目前剛在台灣上市,這是德國文壇新秀尤荻特•赫爾曼 ( Judith Hermann)一九九八年一鳴驚人的處女作,從此,她成為閃亮的巨星,不僅在德國賣出二十五萬本以上,而且被翻成十七種文字。成名之後的尤蒂赫爾曼並不急著打鐵趁熱,她讓讀者引頸盼望四年多後,千呼萬喚始的第二本著作《全是妖魔鬼怪》(Nichts als Gespenster)才終於問世。德國首屈一指的法蘭克福彙報〈FAZ〉了解讀者迫不及待先睹為快心理,在副刊以整整兩大張報紙的篇幅刊登部分內容。

現年三十二歲的赫爾曼承認,對於這種一夜之間「灰姑娘變鳳凰女」的奇蹟,她自己也感到不可思議。意外成為暢銷書小說作者固然可喜,另方面,也付出代價,至少,成名的壓力( 按照赫爾曼的說法,一旦嚐到成名的滋味,當然期望永遠被讀者被擁戴崇拜下去,難免造成心理障礙)和雜務干擾(赫爾曼表示,應付採訪、拍照, 一個城市 一個城市奔波巡迴,舉辦新書發表和朗誦會,每天說千篇一律的話,另她不堪負荷)讓她很長一段時間寫不出東西。

赫爾曼回憶一九九八年九月在柏林一家書店舉行的《夏之屋,再說吧!》新書發表會冷清場面,那天,總共來了二十五個人,「其中二十二人是我親朋好友,三位是書店的人」,自從電視評論「文學四重奏」中文學教父賴西拉尼奇公開賞識之後便一切改觀,開始三百六十五度大轉變。

為了避開社交應酬,一九九九年秋天,利用拿到一筆獎學金的機會,她離開柏林南下,帶著電腦隨行打算靜下心寫作,不料,這時候竟發現自己懷孕,只好中斷計畫打道回府。隔年夏天,兒子出世,取名法朗茲,新書《全是妖魔鬼怪》就是指名獻給他。赫爾曼雖不願多談兒子的事,但赫爾曼表示,法朗茲讓她對文學事業保持距離,這份冷眼旁觀有助拋開壓力的桎梏,甚至幫助她認識過去不曾發現的潛意識狀態。

新書主題仍然圍繞著「情」字轉,不過,這七個故事裡的人物離開柏林到陌生國度,例如布拉格、愛爾蘭、威尼斯、巴黎、內華達州的沙漠、卡爾斯巴登(捷克境內),甚至北極圈上的特羅姆瑟(挪威境內),另方面,旅行似乎是代表某種逃避,有時候反而帶來更多的迷惘和徬徨,正如書中所說的「出發前兩天,不知為什麼我突然害怕起來,一切似乎虛無、沒有意義,遠方、陌生人、跨國越洲和我窗外的景色有何不同?在一個陌生的國度駐足四星期,想不透到底所為何來?又會有什麼不一樣?能帶給我什麼?」。

在書中許多「girl meets boy」故事裡,可以想像,旅途上的偶遇,更註定彼此擦身而過、沒有結局的灰澀悲劇,苦澀的愛情和人生的失落、無力,是作者一貫偏愛的主題。小說以第三人稱方式敘述,冷靜而真實,筆下人物赤裸裸地顯現他們的軟弱、寂寞、空虛、愛欲,新書的文字簡斂、含蓄,充滿「盡在不言中」的耐人尋味,這是赫爾曼的特殊本領,簡單幾句話就能將讀者引入氣氛,她用平靜、不加修飾的語法敘述現代人不缺衣食,卻充滿無奈、欲求不滿的人生,引起廣大知識份子共鳴,或許這是赫爾曼成功的秘訣。如果真要雞蛋裡挑骨頭的話,便是風格與上一本雷同,依舊「原地踏步」,內容形式並無太大改變,未達到藝術創作所謂的「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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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二日正式上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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