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洛杉磯華人社區述評
創業雜誌提供
洛杉磯華人社區是由以洛杉磯郡為中心的南加州內幾十個城市所組成。洛杉磯巿北面的帕薩迪那,是歷史比洛杉磯巿還久遠的老城,又是美國航太科研的重鎮,加之每年舉行令人眼花繚亂的新年玫瑰花車游行並通過電視傳播而被億萬人收看,長期以來在美國已家喻戶曉,從這里再向北則是幅員廣闊的鬼熊峽谷原始區。洛杉磯之南則有南加州著名的貨運港區——長堤港和聖彼諸港,更為開闊和朝氣蓬勃的橙縣地區,那里有著名的迪斯尼樂園、爾灣高科技工業區和四十哩長的海灘,面對著波濤詭譎的太平洋。
洛杉磯商業週刊指出︰“這是一種罕見的集合,洛杉磯成了美國華人的中心,其吸引力就象磁鐵一樣。這里靠近太平洋海岸,獨特的氣候就象中國的春城昆明、香港和南台灣一樣,更重要的是這里作生意的氣候更好。它歡迎新來的拓荒者,這種氣度是傳統的東方所沒有的,美國西部是創業開拓者的新天地。”
華裔移民美國已有一百五十年以上的歷史。加州在一八八九年發現金礦,引起淘金熱,促使美國人向西移動,加州因此建州﹐同時也吸引亞裔包括華裔移居此地,成為加州農業和鐵路的重要勞力。十九世紀中央太平洋鐵路修築中每根枕木都沾滿了成千上萬華裔勞工的血汗。一八六O年代,加州每四個勞工中就有一名華工,每十人中就有一名是華人。在加州早期開發史上,華工的巨大貢獻以種族來分是當之無愧的第一。
就洛杉磯而言,一八五O年美國人口普查時,此地只有兩名男性華裔;一八五五年之後,華裔漁民已在加州沿海搭營捕魚,開創了加州漁業。一八七O年至一八八O年第一批華工四千九百人來到洛杉磯,開發縱跨四百餘哩,橫寬近五十哩的中央谷地,在這塊沼澤三角洲地區疏通河道,墾殖良田,奠定了加州農業的基礎,是洛杉磯最早的創業族群之一。
“老華埠”存在于十九世紀七十年代至二十世紀三十年代,地點在現在的華埠“中國城”之南,聖塔安那五號公路旁。這里是華裔聚居創業的發祥地,當時已有居民三千多人,社區有十二條街,有商號、工廠、倉庫和教堂。後來由於修建火車站,社區被迫遷移,向北發展並逐步形成今日之華埠洛杉磯“中國城”。
洛杉磯聯合火車站,於本世紀三十年代後啟用載客,老華埠就此消逝而鮮為人知。一九八九年火車站垘近挖掘出大量清朝銅錢、磁器、牌九、玉鐲、燭台等道地的中國文物。美國考古學家格林伍德,認為“這是洛杉磯最早的華人社區”。這項考古的重大意義在于︰華裔是洛杉磯地區早期的開拓民族之一,而不是原來普遍以為的從本世紀上半葉才來此定居。華裔和西裔、歐洲裔、拉丁裔一樣,是先期拓殖洛城的創業者。
以北百老匯大街為主幹,以“老僑”聚居為主的新“中國城”的穩固建立,標誌著華裔在洛城歷史性遷移的第一階段。所謂“老僑”是指先期華裔的後代和台灣、中國大陸出來的華人。老僑非工即商,餐飲業、洗衣業和小型工商業是其異國創業的主要形態。華人社團多是以地域而分的各會館公所及同鄉會,以姓氏血緣而分的宗親會。老僑以粵僑居多,大都已歷三代以上。
二十世紀中葉之後,台灣經濟起飛,華人移居洛城再度形成高潮。由于中國城的容納已趨飽合,且四週被鐵路和高速公路切割包圍,很難再擴展。於是,大量台灣新僑便向東尋覓,選擇蒙特利公園市一帶聚居。一時間,蒙市街頭布滿了台灣字號的餐館、茶店、超市和銀行,“小台北”的稱號由此誕生。這是華裔在洛杉磯歷史性遷移的第二階段。
應當指出,華人社區的形成肇因仍然是台灣新僑的勤奮和資金。本世紀七十至八十年代,台灣房地產商把廣告做到了港台,報紙上形容這里“氣候溫熙,學區優良,房子大而便宜”,儼然是“移民天堂”。房地產的大規模開發,使更多的人在這里棲身或買房建立家園。當時,台幣升值,台幣與美元匯率從三十八比一降到二十五比一,大量資金進入南加州,帶動了基本建設並逐步聚集成繁榮的城市。
本世紀七十年代之後,中國大陸同台灣、香港一樣也獲得兩萬名移民配額,加之中美經濟、文化的全面交流和中國留美學生及新移民的不斷增多。
其次,多元文化的交融、世界經濟、跨國企業的“接軌”及海外華人經濟力量的與日俱增,為洛杉磯成為海外華人最大的聚居區插上了經濟、文化的雙翼而崛起騰飛。
大都會是美國人口密集和發展工商業的生存命脈。世代美國人在工業城市生活所提供的機會中找到了它。但人口暄囂、污染、犯罪、交通擁塞、生活品質下降和鋼筋水泥叢林帶來的窒息使他們開始從城市中心向郊區遷移,從近郊再遷移到遠郊。七十年代美國城市復興運動的興起,反而使這一過程明顯加速。人文地理中的回歸自然現象及趨勢,直接促成了城市遠郊社區形態的發育和成熟。有人說,加州的洛杉磯已成為八十年代的埃利斯島,代替“大爛蘋果”紐約成了吸引移民的磁鐵,因為這里有陽光、海灘、寬闊的郊野和更多的自由。
中國人在經濟上的顯赫成就和理財之長無人敢于小覷。華裔主體再也不是初創階段的單純小工小商,盡管家庭式經營和中小服務業仍是華裔賴以生存的主要形式,華裔在工業、房地產、金融、高科技領域已異軍突起,方與未艾。就金融來講,一九六二年國泰銀行便成為此地首間華資銀行,時至今日總資產已超越十五億一千萬美元,資金高達一億二千一百萬;而華美銀行則擁有超過十六億美元的資產總額,與國泰,萬通三足鼎立。此外美國國際銀行、亞太國家銀行、中國銀行、台灣銀行、大安銀行、大興銀行、保富銀行、中興儲蓄銀行等幾十家華資銀行遍布南加州。銀行是華人的另一個裝錢口袋,少數族裔中的其他族裔,其富裕程度無可媲美華人。
華裔的中小企業實力雄厚,僅次于人數更為寵大的拉丁裔。以營業額為根據,洛杉磯前一百名大企業中,華裔企業就佔了六家,如位於核桃市的全美最大的優派電腦顯像器公司,名列第十九位,九七年營業額八億兩千六百萬元,其負責人朱家良先生來自台灣,為白手起家的創業者。即使是傳統的餐飲業,也有擺脫傳統模式而以連鎖業而成功者,如來自上海的老知青“起筷”餐飲集團的總裁張祥華先生。
無數華裔英傑在這塊土地上冒險犯難,艱苦創業而終于“美夢成真”。正如前加州州長威爾遜所說︰“在商業、科學、教育、醫藥、藝術、宗教、娛樂、金融及法律等極其廣泛的領域,華人已改善了我們的社會,並以他們偉大的成就卓然超群”。
九八年十一月下旬“加州選舉的經濟及勞工指標”會議指出,“亞裔在經濟上的實力將擴展到政治領域”。而新一代華裔中產階級已經向準美國社團階段發展,政治訴求和發出聲音需要管道,必經之途就是華人要參政。而亞裔,尤其是華裔社區在政治上的一個弱點是不能形成一個強有力的集團並進而去影響政治。
一九九八年美國中期選舉,華裔侯選人的成績卻普遍不理想。在一百二十位加州參眾議員中,亞裔只有兩位,與亞裔百分之十二的人口不成比例。經濟強勢、政治弱勢,兩翼失調,還當引起我們的憂患和深層次的反思和匡正。
我們不能忘記早期華工的悲慘命運;不能忘記一八七一年十八位華裔被洛杉磯居民以私刑處死的血腥暴行;不能忘記一八八二年美國國會通過的“排華方案”的種族迫害。回顧華裔移民洛城的歷史,我們有理由界定自己是此地早期的拓荒者和創業者之一,有理由在建設這個國家的同時通過參政而維護權益並發出聲音,而在這個國家,人們不同情眼淚,誰發出的聲音越大,誰才越會受到重視。徹底打破政治玻璃天花板,華裔參政之路還很漫長。
華裔投票率和參政率偏低有如下原因︰第一,“一盤散沙”的歷史惡習仍未徹底擯棄,“華人不團結而喜歡內斗
”的民族劣根性也未徹底根除,不能形成整體的實力。第二,華裔重經濟,輕政治,“莫談國事”之風仍有殘餘。第三,華人社團就商業市場和文化背景而言是一個整體,因此在中美商貿文化和服務僑社等方面功不可沒。不同意識形態背景的社團界線漸趨模糊,但由於不同政黨理念的牽制,以及長期的政治隔閡,華人社區和社團可以共享經濟市場,但團結一致共同競爭政壇卻難以在短期內實現。第四,學養、人品、經歷、聲望俱佳並真正能代表華裔利益的政治人物依舊寥如晨星。第五,華人家庭教育的缺失。一般華裔家庭在指導和鼓勵下一代選擇專業上視野狹窄,選讀工程、電腦、商業、醫學者多、選讀歷史、社會等人文學科者少,滿足于一技在身和將來的高薪。如果首位華裔國會眾議員吳振偉留在哈佛醫學院繼續完成學業,他有可能成為一代名醫,但不一定會走從政之路。如今,他在眾議院可以發出具有影響力的聲音,為維護平權法案和雙語教育發揮比一般人更大的作用。
一般來說,政黨和參政的實力,在基本支持者的多少,即所謂安全選區,邊緣選區則要力爭。華人政治代表在華裔社區即安全選區一般可獲勝,在邊緣選區或更大範圍內則往往敗北,除受美國兩黨政治制約外,單純鼓吹華人利益弊多利少。這需要華裔和其政治代表寬闊的胸襟和遠大的目光,需要熟悉美國歷史文化的精髓和真正的自由民主精神。
洛杉磯第一位華裔律師洪耀宗,第一位土木工程師司徒元發為爭取華人權益而斗爭,被譽為華裔早期“民權斗士”。但美國“排華法案”一九六八年被徹底廢止的真正原因,是美國黑人民權領袖馬丁路德•金恩在六十年代領導的民權運動。這是少數族裔跨越不平等待遇鴻溝的里程碑。今天,至少有百分之七十的華人是在民權運動以後來美的。我們應當重溫這段歷史並發揚光大它的精神。
美國是一個偉大的移民國家和各族裔融和共處的大熔爐。“族裔”是美國社會學及共同語言中頻繁使用的詞匯,美國非盎格魯
﹣撒克遜血統和非新教徒歐洲移民,即愛爾蘭裔、德裔、猶太裔、意大利裔、斯拉夫裔等,統稱為“西裔”,當然,還要再加上非洲裔和原著印第安人,可見族裔之復雜。同樣,“華裔”並不都是“中國”人,有來自新加坡、東埔寨、寮國、越南、泰國、馬來西亞、印尼、菲律賓,乃至歐洲和美洲的華人,當然主要是來自香港、台灣和中國大陸。因此,洛杉磯不應該說是“中國人”聚居的區域,而是華人或華裔聚居的區域。中華子孫,血脈相連,海外聚集,共同在洛杉磯組成了一個絢爛多彩的華人大社區。
加州是偉大的民族州,洛杉磯是陽光燦爛的“天使之城”。經過百年漂泊遷徙,華裔終於在這里建起了家園。無論是有著“避秦”心理的老移民,還是新來的創業者抑或精神浪子,都在這里生活或棲身。洛杉磯的空氣中彌漫著鄉音,中文報紙的墨香中有來自家鄉的消息,這里有危急時伸出援手的朋友。走在大街上,正宗糕餅店、燒餅油條、魯肉陽春、五花八門的招牌上寫著漢字。這里得天獨厚的寬闊腹地和家園氣氛,緩解了都會中緊張排擠的挫折感,而繁榮的經濟和較為寬裕的就業機會,更使新移民趨之若鶩。華人在海外謀求生存和競爭,客觀上需要生存空間的實體,以代表“我群”的生活方式和共同利益,這是華裔社區組織的由來,是華裔越來越密集的原因。
越來越多的華裔在這里營建起自己的家園。社區成片相聯,住房毗鄰而建;仰視谷頂坡崗,幢幢豪宅,綠蔭映掩。學區童子軍節慶游行時,黑發黃膚的亞裔和華裔子女幾佔過半。華裔在這里創業置產,生兒育女,儼然是世外桃源。但是,我們有理由產生一些憂慮和思考,也應該用較寬闊的視野尋找社會的震隙,防患于未然。
事實上,大量移民的涌入及華裔經濟的膨脹已相對壓縮了其它族裔的空間,數量不少的白人和非裔逐步撤離洛杉磯就是一個警訊。長此以往,勢必引起其它族裔的反彈。
洛杉磯的華裔是如此之多,無人能夠精確統計出真實的數字。一般估計華裔在大洛杉磯有一百萬人,僅在洛縣就有四十萬人左右,實際數字可能更多。九O年加州人口普查,亞裔被漏算了百分之二點三,僅洛縣的人口漏計則損失了一億兩千萬元應得的聯邦撥款。專家指出,最易漏計的是新移民,不諳英語者、少數族裔及非法移民。
《世界日報》曾報導︰“成千上萬來自中國大陸有如‘盲流’般的廉價勞工已經在全美各地流竄,洛杉磯華人社區為這批人提供五至八美元住一天的‘移民公社’,雖是他們撫慰鄉愁,重新出發的臨時棲身之所,但窄小、窘迫的群居方式,已徹底顛覆了典型的美式生活與環境品質,也迫使他們成為燦爛陽光灑落不到的死角,獨自在建構的陰影下吞咽海外淘金者的辛酸血淚。”大洛杉磯近十個城市已有千百幢小“康斗”經營這種生意,業者稱這不是牟暴利而是照顧新移民,政府則勒令停業否則日罰千元。
而亞裔、華裔的幫派組織則更是華裔社區安定生活的一大穩患。洛杉磯地區幫派組織從七十年代的二百個上升到一千多個,華裔幫派組織則集中在橙縣和洛縣,如華青幫,越青幫和三合會。這些幫派販賣搶枝、脅迫賣淫、綁架勒索,而矛頭不僅往往首先指向華裔自己,而且又使華裔背黑鍋,遭受其它族裔的歧視而受到雙重傷害。近期被稱為“世紀末洛城三大越洋綁架勒索案”,全部發生在大洛杉磯內最為富裕的社區,即南帕薩地那、聖瑪利諾和阿凱地亞三個城巿,罪犯和受害者也大部份是華裔。
把治安問題歸罪於華裔人口的快速增長,把華裔社區視為幫派滋生的溫床,顯系錯誤觀點。但華裔要嚴格反省,在積累財富的同時,不可過於炫耀,要重視“太空家庭”帶來的問題,承當起管教子女的責任,克服不敢報案的陋習,與各族裔共同打擊犯罪活動,建設安全幸福的社區。
華裔移民的急遽增多,致使房價飆漲,也引起了其它族裔的詬病,種族壓力不斷增加。華裔“政治獻金案”、環保組織對中國城衛生問題的抗議,加州大學入學申請取消種族因素的考量……,其中的反移民傾向都值得我們警惕也需要我們謹言慎行和反省。
華裔靠智慧和勤勞創造出傲人的業績,也為社區帶來了財富。但許多華人愛炫富,吝施舍,即使捐款行善,也只囿于華人圈,較少擴及其它族裔社區,華人也較少參與其它族裔的公眾公益活動。在族裔關系緊張時,要靠回饋社會來化解,並使自己充分認同和投入美國社會。但反華情緒的興起,多起於族裔間的疏離、隔閡和文化失調。
美國國家族裔研討會指出,拉丁裔和亞裔是美國的新血,本世紀未新移民中百分之四十五是拉丁語裔,亞裔則佔百分之二十五。事實上,洛杉磯里墨西哥人相當多,可說這里本來就是他們的祖居地,華裔和他們的團結尤為重要。二十一世紀的美國將不再是白人的天下,跨族裔婚姻也將使相當多的美國人,成為白人、拉丁語和亞裔的混血——淺茶色的美國人。多重族裔的最佳例子,就是老虎•伍茲,他揮桿一擊,也是一股族裔話題的旋風。美國將變成白人,拉丁語裔和亞裔融和的大社區,各族裔文化融和的大熔爐。族裔的界線和涵意在美國漸漸模糊,將是一種趨向。
從廣義的民族融和的意義上講,南加州華裔高度凝聚,隱含著一種放大了的封閉的意識。如果不能把政治、經濟、文化全面融入主流社會,如果不能全面接觸和關懷其它族裔,如果只把中華文化乃至思維方式,生活習慣照搬到美國,那就有可能只是兩岸三地的海外延伸。華裔可以造出一個個小香港、小台北、小北京、小上海,也不過是地理的改變而已。
不劃地為牢,不以鄰為壑,敞開大門,拆掉精神樊籬,讓民族融和的風吹紅熔爐的火焰,鼓蕩起多元文化的旗幟,我們才能真正營造出自由、平等、公正和理性的新家園。
由首位華裔聯邦大法官劉成威為社團法人的華美歷史博物館正在積極籌建中,該博物館的宗旨是展現華裔在美的歷史和弘揚華人在美創業的精神。日裔、韓裔和墨裔的歷史博物館已相繼成立,努力宣傳自己族裔在美國的歷史和貢獻。華裔自己籌建歷史博物館,是宣揚中華歷史文化的前瞻性壯舉。而劉成威當選九八年度“大都會新聞企業”風雲人物和本刊封面人物,也並非獨指其法律專業,而主要是表彰他對華裔社區的服務和對華裔歷史文化的熱忱。
在洛杉磯,新型的商場和房舍聯幢崛起,卻沒有與華裔經濟實力相符的大型文化博物館,沒有與輝煌燦爛的中華文化藝術相匹配的藝術殿堂,影劇院則一片蕭條氣象。尤其在藝術領域,我們還缺乏全美公認的藝術大師,缺乏良好的評論傳統。
就新聞媒體而言,一八九八年洛杉磯第一份中文報紙“華美新報”發行,華人在異地發出自己的聲音。今天,中文媒體依然為華人社區服務而且功績彰顯。但是南加州的報紙、電台和電視台,現在還幾乎清一色是漢字出版,國語或粵語播音,即“中國人出錢辦中文媒體讓中國人看”,甚少能直接將華裔社區的新聞動態滲透主流社會。除《世界日報》《星島日報》《僑報》《創業雜誌》這些北美較大的中文媒體之外,其餘華裔報刊基本上引不起主流社會的重視,相當多的只能淪為地攤讀物。華人投資家大多重視金融、地產和商貿,對文化藝術事業投資興趣缺缺,也是一個重要原因。
事實上、文化藝術最具滲透功能,也是最能代表族裔歷史及價值觀的形態。美國非洲裔黑人在爭取平等權力的同時,成功地將自己的文化藝術打入主流社會,並成為其精神價值和藝術資源的一部份。這種成功對華裔具有啟迪作用。
洛杉磯是華裔經濟、文化展示的大舞台,在經濟崛起的背後,其實就孕含著文化的意味。在某種意義上講,華裔的文化
建樹比經濟建樹要困難的多,也更有重大意義。我們必須在新世紀裡塑造華裔經濟與文化攜手並進的完全形象。
世紀風吹過洛杉磯,那是歷史的風雲和華裔百年漂泊的風雨行程,那是新紀元的風潮,也是華裔傲立于環太平洋經濟及其文化的華彩篇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