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blt.gif

Tang Ben Forum

Chinese Software

美國.洛杉磯

tangben@tangben.com

 

聚焦意大利-----從米蘭到威尼斯(上)

 

少君

 

  駕車從瑞士一路鑽山越嶺地開到意大利邊境時,忽然間眼前一片平坦,不但沒有了森林也沒有了山巒,更絕的是路也一下子變窄了,並且頓時車水馬龍起來,明顯地使你感覺到,你已經到了另一個世界.......

 

  米蘭(Milano)位於阿爾卑斯山南麓,可算是歐洲南部的一個十字路囗,加上肥沃的波河平原就在身旁,因而很早就具備大發展的好條件,在羅馬時期即是北意大利的貿易中心。不過,米蘭的歷史還可推得更早。大約公元前222年,米蘭就已開發;公元3世紀末,羅馬皇帝Diocletian 將米蘭納為皇帝的財產;西元313年,君士坦丁大帝在此頒布重要的「米蘭詔書」,宣布基督教為羅馬的國教,西方文明因此而有了重大的改變。公元375年,San Am-brose成為本城主教,開始大肆建設。

 

  5∼6世紀,哥德人的入侵使此地暫停發展;但在哥德人之後統治此地的Lombardy王國,即以此為都,米而跨入一個新的紀元。公元756年,來自中歐的法蘭克王矮子

丕平(Pepin)征服此地,其子查理曼大帝也在 774年為自己冠上Lombardy王的封號,米蘭因而脫離了意大利,直到公元962年,才又成為意大利人王國的首都。

 

   在米蘭大學東亞系任教的陸奇雅教授是我在美國匹茲堡大學做研究時的同事,她的中文名字還是我給她改的,她原來的名字曾被翻譯成露其亞,這位意裔美國教授曾在台北學過七年中文,這次聽說我要到德國講學,再三邀請我來米蘭大學,要我給她的學生們講講中國的發展現狀和北美的華文網絡文學。由于第一天是星期天,陸奇雅自然而然地成為我在米蘭的導游兼翻譯。陸奇雅說米蘭是她的出生地,十三歲以前的生活都是在這個古老的城市里度過的,後來無論是在美國的中學大學及讀博士,乃至到台灣研究中國文化,都無法使她忘懷米蘭的一切。可能是由于她這種與故國無法割舍的情懷和意大利人對歷史特有的自豪感,使得她口中的米蘭既古老又壯麗.......

 

  至12世紀,米蘭聯合其他城市成立Lombardy聯盟,以抵抗神聖的羅馬帝國皇帝,在Legnano的一場勝仗,奠定了這些聯盟城市獨立的基礎。13世紀,貴族、保皇黨和地方仕紳的領袖們,開始共同掌握米蘭的政權,推舉出一位Visconti來當統治者;歷任中最著名的一位Visconti就是 14世紀末的GianGaleazzo,他既是個軍事家、文學家,也是米而大教堂和Carthusian修道院的建立者,他的女兒後來嫁給了法國的Orleans公爵,而法王路易十二就是他們的孫兒。這一層親戚關系後來即成為法國主張擁有意大利的最主要借口。

  

  1447年,最後一任Visconti去世。三年後,Sforza家族推翻共和式的體制,成為米蘭世襲的獨裁統治者;其中1452∼1508年間在位的該家族成員 Ludovicoil Moro,善用藝術家Leonardo da vinci和建築師 Bramante,把米蘭建設得有如一個新的雅典,成為文藝復興初期非常重要的文化藝術重鎮。1797年,拿破侖進入北意大利,在此建立了Cisalpine共和國,以米蘭為都;1805年,拿破侖失敗後,米蘭順勢成為意大利王國的首都,但事實上,當時的意大利根本沒有統一的土地,米蘭因而在1815年再度成為威尼斯Lombardy王國的首都,成為北意大利的政治中心。1870年,隨著意大利的統一,米蘭終於結束長時期權力不斷轉移的情形,正式走入現代意大利的歷史舞台。

  

  陸奇雅說﹕人們提到米蘭,最容易聯想的大概是世界時裝中心,流行的代名詞;說起米蘭,大多數人眼前出現的是大規模時裝發表會、數不清的精品店,和各式各樣的流行雜志。至於米蘭這個城市的印象,就相當模糊,大概只有著名的大教堂(Duomo)和那幅名畫“最後的晚餐”還有些具體概念吧!事實上,2,000年的歷史和數百年的國都,均使這個經濟大都會還保有豐富的文化遺產,只不過在摩天大樓、現代化設備的遮掩下經常被人忽略吧了!

 

  不管對陸奇雅的論點同意與否,剛到米蘭的人,一定都會被它壯觀的建築和古老的街道所震憾,因為展現在你面前的幾乎就是一幅歷史的畫卷:米蘭的觀光精華,幾乎全部集中在以大教堂(Duomo)周圍,那巨大的正面牆以三角形的輪廓、在無數尖塔的導引下,以無比的力量伸向湛藍的天空,形成米蘭最具代表性的景觀。坐落在米蘭市區正中央的這座哥德式大教堂,是1386年由當時統治米蘭的Gian Galeazzo Vis-conti下令興建,而後經過意大利、法國、日耳曼 各地建築大師參與,才逐漸完成此一擁有135座尖塔的龐大宗教建築;壯麗的正面牆則是由拿破侖下令完成,而整座教堂完全建成則是在1877年的事。長達5世紀的工程,使這座巨大的大 理石建築同時擁有凝重和纖細的美感,繞行一周當可使人感受到它的不可思議。教堂內外聖者、使徒的雕像共有3159座,均出自於文藝復興時期名家之手,正面的五扇銅門上分別鑄刻者教堂的歷史、米蘭的歷史、聖母的生涯、San Ambrogio (米蘭守護神)的生涯和君士坦丁大帝米蘭詔書。教堂內部由並列的圓柱支撐著高聳的屋頂,透過彩色玻璃的光線使其間彌漫著莊嚴的氣氛;從祭壇、馬賽克畫至寶物室,均可細細觀賞。亦可踏上166級台階,至屋頂上去細看高108公尺的主尖塔和環繞教堂四周的大小尖塔。教堂旁的博物館,陳列許多與大教堂相關的藝術品。

  

  坐落在大教堂北面不遠處的斯卡拉歌劇院(Teatro alla Scala),早已成為世界歌劇院的代名詞,多少歌劇演唱者視踏上Scala的舞台為表演生涯的一大榮耀,但是與巴黎歌劇院、倫敦柯芬園歌劇院的外觀比較起來,Scala真是樸素太多了!這座聞名全球的歌劇院建於1776∼1778年,該址本為Santa Maria della Scala教堂所在地;18世紀建成的部分在二次世界大戰時(1943年),被空中轟炸破壞殆盡,目前所見為1946年重建,可容納3,000人左右。Scala 的歌劇季為每年12月7日至翌年7月初,大陸名導演張毅謀曾在此導演過普契尼的名著《圖蘭朵》。與歌劇院同一建築的斯卡拉博物館 (Museo Teatralealla Scala),收藏有許多與劇院相關的文件和物品。與Scala同位於Manzoni路、相距僅200公尺的波帝裴佳里美術館(Museo Poldi Pez-zoli),收藏著許多有價值的裝飾藝術品,另外也有繪畫、武器、壁畫、鐘,和16∼18世紀的銅器。由於全部陳列品均是該建築所有人Poldi Pezzoli旅行全球的收藏,所以種類相當多,參觀時會產生一種隨興的感覺,不同于大多數美術館那般嚴肅。

 

  我們由Scala歌劇院右側的Verdi路走進去,上Brera路不久走進布列拉美術館(Piracoteca di Brera)。位於一座17世紀宮殿內的布列拉,是意大利最好的美術館之一,收藏量多質美,特別是在威尼斯畫派和Lombardy畫派方面,是繪畫愛好者不可錯過的地方。諸多藏品中,被視為「館寶」的4幅作品,分別是威尼斯畫派大師Mantegna的「Cristo morto」(死亡的耶穌)、Lombardy畫派名家Bernardino Luini的「玫瑰樹旁的聖母」,和意大利畫派名家Piero della Francesca的「聖母和聖者」,以及拉斐爾20歲時的作品「Sposalizio della Vergine」。

 

  第二天,浪漫的意大利人給了我一個很大的驚喜﹕陸奇雅在帶我參觀了學校拜見了校長系主任之後,竟告訴我因為有許多校外的聽眾要聽我的演講,所以把會場安排在斯弗克斯可城堡(Castello Sforzesco)里。等我們驅車趕到時,那里的草坪上已經坐了很多人,秋天的陽光暖洋洋地灑了一地,給綠油油的草地鋪上了一層金輝。當我拿起話筒走到人群中時,我第一句話是說這一切只有意大利人才想得到,這也使我想到了二十年前北京大學圖書館前的大草坪.........

  

  坐擁米蘭內最大庭園綠地的這座四方形磚造城堡,是當年米蘭公爵的居處,建成於1466年,名稱即來自當時的公爵Francesco Sforza。曾參考文藝復興時期著名藝術家達文西,和建築師Bramante之意見而建的這座城堡,形制和諧而典雅。目前城內坐落著古代美術館和考古學博物館,收藏著許多繪畫、雕刻、陶器等,不乏名家之作。在我演講完後,陸奇雅和她的學生陪我去Santa Mariadelle Grazie教堂,這座與城堡相去不遠的文藝復興式教堂,建於1465∼1490年,是建築師Bramante的作品。四周環繞著許多美麗古宅的教堂,本身並不特殊,吸引我至此的是教堂左側、原多明尼加教派修道院餐廳內的一幅壁畫,亦即達文西於1495∼1497年間所繪的「Cenacolo Vinciano」(最後的晚餐)。在幽暗的燈光下,觀賞這幅被世人流傳最廣的名畫,仿佛時光倒流,有一種出世之感。

 

  米蘭的夜晚是非常迷人的,如果你不去聽歌劇或參加 PARTY,在大教堂周圍的Galleria Vittorio Emanuele II逛逛名品店,也是一種難得的享受。我還在這條街上看到了許多中國人,他們大都來自北京和浙江,擺一個地攤賣一些小商品,據說這種來自大陸的非法移民,在米蘭有近萬人,我很想與他們深談一下,但看到他們既忙于應付顧客又慌恐警察來抄攤的緊張狀態,也只好遠遠地望著他(她)們,衷心地為他(她)們祝福。

  

  一個城市能像米蘭般有發達的工商業,其交通條件絕對不可能不便利,米蘭不論是航空、公路、鐵路均可以四通八達來形容。由於米蘭是北意大利的心髒,所以公路網也像心髒周圍的血管般密密麻麻,再加上北面距瑞士、西面距法國均不遠,使米蘭的公路網復雜異常,在我告別陸奇雅等新朋舊友時,費了近一個小時才開出米蘭。正如一個端著沖鋒槍給我指路的警察所說:對于不熟悉這個城市的人,走錯路的情形百分之百會發生。在幾經周折之後,我終于開上往東至威尼斯的A4號公路。陸奇雅說看過米蘭和威尼斯之後,羅馬就屬于看不看兩可的地方了,因為意大利的國粹在北方,所以盡管我必須趕往奧地利的維也納,去參加歐華作協的年會,但我還是決定在威尼斯停二天。

 

論壇主頁

今日短評

快訊快評

今日幽默

今日妙語

新聞述評

網友論壇

縱論天下

脫口秀

兩個兩岸

獨語天涯

咖啡廳

人生自白

美國筆記

景涵文集

天才兒童

西雅圖夜話

網友漫筆

楓葉傳真

劍橋偶拾

美國札記

千里帷幄

情詩欣賞

燕山夜話

千載清謠

瑞典茉莉

聚焦香港

澳洲思絮

洛城夜話

創業雜誌

法律世界

新科技

網友來函

喜馬拉雅

財經趨勢

自由言論

華府鉤沉

星條旗下

社區服務

日耳曼專稿

銀幕縱深

硅谷清流

 

 

 

對本網站有任何建議或有任何體會要與大家分享,請發往 tangben@tangben.com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二日正式上網
Copyright © 2000, 2001, 2002 TANG B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