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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塔-史特萊斯．蔡敏和我 呂鴻賓 一九九八年十月中旬，我在西門町的「淘兒唱片」（Tower Records）門市，找到一張Rita Streich演唱圓舞曲和歌劇選曲（Walzer & Arien）的CD，我原本並不知道有Rita Streich這號人物，買這張唱片純粹是為了聽圓舞曲的不同版本。Rita Streich的歌喉遼亮，收放自如，是花腔女高音的必備條件，她在這張唱片中演唱小約翰史特勞斯的「春之聲」（Fruehlingsstimmen），約瑟夫史特勞斯的「奧地利的村燕」（Dorfschwalben aus Oesterreich），阿迪悌（Luigi Arditi）的二首圓舞曲名作「帕拉華爾滋」（Parla-Walzer）和「吻」（Il bacio），都表現得輕鬆愉快，絕非浪得虛名。 我在聽Rita Streich的唱片時立即聯想到蔡敏，但是當時我並不知道蔡敏在哪裏。1984年我曾在國父紀念館聽過蔡敏演唱「春之聲」，也曾於1993年在音樂評論家曹永坤先生家中舉辦的音樂會上，聽過蔡敏的演唱，也對她曾為電影「一代歌后」擔任幕後代唱略有所知，除此以外，我對蔡敏的其他一無所知，但Rita Streich的歌聲卻讓我想起了蔡敏。 一九九九年二月，我在楊忠衡先生的音樂網站中，發現蔡敏竟然出現在討論區中，和許多愛樂人發生十分激烈的衝突，我非常驚訝，也對那些愛樂人的人身攻擊非常不齒，遂挺身為蔡敏辯護，因而有幸結識蔡敏。我得知蔡敏在中山大學音樂系任教，便打電話給她，告訴她我有Rita Streich的專輯唱片，還自作聰明的說：「妳的音色跟Rita好像」，事實上我根本不知道蔡敏跟Rita Streich有什麼關係。二個月後，蔡敏將一張「繁華若夢」的CD毛片寄來給我。此後蔡敏曾陸續舉辦過幾場演唱會，我卻都沒趕上。 二○○二年，我因籌備「台灣精釀啤酒協會」，在台北和高雄間來來回回跑了許多趟，終於在十月間和蔡敏碰面了。二○○三年十月以前，我又在台北和高雄間來往了好多次，每次都錯過和蔡敏再次見面的機會。十一月中旬，蔡敏自殺，我想和蔡敏見面的期望永遠都無法實現了。 十一月二十一日下午，我到新生南路上二段五十號的聖家堂參加蔡敏的追思禮拜，收到蔡敏生前好友為她編輯的專輯「繁華若夢」，在「沙士堡求學記」這篇文章中，赫然發現蔡敏就曾在Rita Streich的指導下，學習過德奧正統的美聲唱腔，難怪那次我提到Rita Streich時，蔡敏那麼高興，那麼得意的笑！Rita Streich是歐洲樂壇頂尖的歌唱家，蔡敏有幸向她學習，除了學到歌唱的技巧，更多的是頂尖人物對藝術執著的熱情，我相信那應該才是蔡敏最想追求的終極目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