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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啤酒館公司吃定了消費者的選擇權

呂鴻賓

英國這幾年出現了一個新名詞叫“pubcos”,指的是那些大型的啤酒館公司(Giant pub companies),他們已經取代啤酒廠,成為英國最大的啤酒零售商(retailers of beer),他們毫不留情的箝制啤酒消費者的選擇權,並且用各種手段企圖將小型的啤酒廠逐出啤酒市場。

這是2004年版的「CAMRA好啤酒指南」(CAMRA Good Beer Guide)指出的事實。資深的啤酒作家泰德布魯寧(Ted Bruning)說:「英國的啤酒廠大約祇掌控了一萬家的啤酒館,但pubcos卻掌控了三萬家以上的啤酒館。規模最大的三家啤酒館公司Enterprise Inns,Punch和Pubmaster,就掌控了一萬五千家以上的啤酒館。」

事實上,英國啤酒館業會變成今天這樣子,起因於1990年代初期英國為削弱國內大啤酒集團的勢力,採取的「價格定著卡特爾」(price-fixing cartel)政策,強迫大型啤酒廠必須賣掉他們在各地掌控的許多啤酒館,因為英國政府採取凍結銀行資金調度的手段,面對眼前的衝擊,啤酒廠業主決定立即調高啤酒售價以為因應。

如此一來,啤酒館的身價在過去十年內暴漲。在此同時,承租啤酒館的經營者發現他們付出最高的啤酒價格向啤酒廠進貨,但飛漲的房屋租金卻吃掉了所有的利潤。

泰德布魯寧說:「十四年前,你用二英鎊買杯啤酒,現在卻要四英鎊才買得到。別責怪啤酒館執照的難以取得,現在大多數pubco加盟者的處境比過去大啤酒廠的零售商差得多,根據最近的一次普查,有超過48%的加盟者都恨死了房屋的地主,大家都很後悔簽了該死的承租合約。」

「即使是啤酒廠本身,也好不到哪裡,」泰德補充說:「Pubcos用35到40英鎊買進一桶72杯量的啤酒,卻不必支付額外的啤酒稅,因為啤酒稅都讓啤酒廠自己去繳了。啤酒廠獲利的唯一管道祇有毫不留情的遣散員工,以及向他們的上游供應商要求降價,他們的上游供應商回過頭來向麥芽生產廠商做同樣的要求。麥芽廠必須支付高級麥芽的牛隻飼養費,但飼養成本卻收不回來,連種植大麥的農民也跟著受到拖累。」

泰德分析說:「當一個地區性的啤酒廠(regional brewer)想要把他們生產的啤酒送到pubco的店裡去展示,他還得支付高得嚇人的上架費。Devizes的Wadworth啤酒廠在2002年時發現,為了促銷他們知名的啤酒品牌6X,他們必須花費一百萬英磅的廣告費。Wadworth啤酒廠一年才生產十萬桶(barrel)的啤酒,意味著每一桶啤酒的廣告費用就高達十英鎊。」

這就是過去幾年間許多地區性啤酒廠消失的主因,因為他們根本沒有辦法從pubco的交易中賺到錢,而在此同時pubco卻因獨佔市場而得以快速成長。

情況對英國四百多家的小型啤酒廠(microbrewer)同樣嚴峻。他們給pubco的折扣通常在50%到60%之間,幾乎沒有什麼利潤可言。其結果是當這些小型啤酒廠和pubco簽下合約時,他們的啤酒售價和大型啤酒廠例如Tetley,John Smiths和Boddington’s的啤酒價格,幾乎沒有太大差別。如此,這些小型啤酒廠又將何去何從?

泰德布魯寧說,隨著「啤酒令」(Beer Orders)於2002年廢止,英國政府應該對這些pubco採取約束的行動,並且對這個產業做完整的審查,以期建立比較公平的遊戲規則,保障啤酒消費者,啤酒館經營者和啤酒廠三者的權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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