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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聽過卡列拉斯唱華爾滋?
呂鴻賓
三大男高音中,風流蕭灑的多明哥熱愛維也納,經常在音樂會中演唱維也納輕歌劇名曲和華爾滋,是眾所周知的事,他和卡列拉斯的感情較好,常邀請卡列拉斯同台飆歌,甚至一起來台灣演唱。卡列拉斯受到多明哥的影響,偶而在音樂會中演唱維也納輕歌劇名曲,但印象中卡列拉斯似乎不曾唱過正宗的維也納華爾滋(Wiener
Walzer)。
日前整體堆積如山的唱片時才發現這個印象是錯誤的。1999年德國著名的DGG(Deutsche
Grammophon GmbH)發行一張「向輕歌劇致敬」(A
Tribute to Operetta)的專輯唱片,卡列拉斯就被安排演唱了一首「春花綻放」(Wie
die Blumen im Lenze erbluehn),是卡列拉斯演唱生涯中難得一見的佳作。
「春花綻放」是維也納輕歌劇大師法蘭茲雷哈爾(Franz
Lehar 1870-1948)名垂青史的鉅作「風流寡婦」(Die
lustige Witwe;The
Merry Widow)中的插曲。「風流寡婦」自1905年12月30日在著名的「維也納劇院」(Theater
an der Wien)首演以來,就和「圓舞曲之王」(Waltz
King)小約翰史特勞斯的輕歌劇代表作「蝙蝠」(Die
Fledermaus 1874),並駕齊驅,號稱「維也納輕歌劇的雙璧」。
「春花綻放」安排在「風流寡婦」的第一幕,一場豪華的社交舞會,舞會主人請女士挑選舞伴時說:「來吧,來吧,你們這些舞會的美人兒,就像春天綻放的花朵!」(Oh
kommt doch,oh
kommt,Ihr
Ballsirenen…..Wie die Blumen im Lenze erbluehn!)這時管弦樂奏出極具煽惑的圓舞曲旋律,把圓舞曲的魅力發揮到極致。1905年的維也納雖然仍是稱雄四方的奧匈帝國首都,大戰的危機已經迫在眉睫,歌舞昇平的華麗背後,引藏著不可測的爆炸張力。
在「風流寡婦」演出時,「春花綻放」設計成合唱的型式,以增加舞會熱鬧的氣氛。「春花綻放」後還有一段舞蹈的表演,接下來就是「風流寡婦」最著名的樂段,由女高音獨唱的詠嘆調「薇麗亞之歌」(Vilja
Lied)。「薇麗亞之歌」也經常在國內的音樂會,尤其是維也納音樂會中被安排在壓軸時段演唱,由於演唱難度極高,每次表演都是個高潮,是每個花腔女高音的試金石。
相對於「薇麗亞之歌」頻繁的演出,合唱型式的「春花綻放」表演機會就少得多,它被編成「風流寡婦」的「組曲」,以管弦樂型式呈現的唱片倒是不少,曲名通常是英文的「風流寡婦」(The
Merry Widow),或是德文的「舞會的精靈」(Ballsirenen)。因此,由卡列拉斯來單獨演唱「春花綻放」,使得這個版本益發珍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