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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德藝百年看德國啤酒文化 呂鴻賓 由故宮博物院和中國時報主辦的「德藝百年」大展活動，自五月一日展出以來，吸引了大批民眾前往參觀，其中最值得贊揚的是許多學校主動帶領大批學生來學習。這些學生都是國家未來的希望和棟樑，越早給予方向正確的啟迪，他們便能及早建立文化的視野，對人生的目標確立乃至國家未來的發展走向，都會產生關鍵性的影響力。 我自己在前往參觀之前做了許多準備工作，包括每天閱讀中國時報藝術人文版的報導，並根據報導上提供的資訊上網收集和列印更多相關資訊，當我抵達故宮之前對於所有展出的藝術家和其作品，都已經有了十分充分的瞭解。因此這次大展對我而言，稱得上是一次圓滿愉快的豐收。 許多人來到「德藝百年」大展現場前，才赫然發現自己對德國這個文化科技大國的瞭解非常有限，除了對巴哈，貝多芬，賓士汽車，寶馬汽車，德國啤酒等項目略有所知以外，對德國的整體印象其實是非常模糊，非常不清楚的。這樣的發現令人十分驚訝，因為大多數人原本都「自以為」他們「很」瞭解德國的心態，卻在這場大型展覽會前被摧毀了。看完大展後，許多人也許會重新調整以往不「完整」的認知，重新認識這個了不起的國家。 我自己從學生時代就因為學習過大量的德國土風舞，而對德國民俗音樂耳熟能詳，以民俗音樂為基礎研究德國古典音樂時，那種文化上的障礙便自然而然去掉一大半。幾年前，我再以「慕尼黑啤酒節」的民謠和舞蹈為出發點，研究德國啤酒文化時，便以非常快的速度將德國啤酒產業發展歷程完全弄清楚，而於二ooo年九月前往德國，順利完成一趟內容紮實的「德國啤酒館探訪之旅」，靠的就是將近三十年的德國文化研究功夫。 「德藝百年」大展綜合了許多層面的展示，獨缺德國啤酒文化的部份，是這場大展的缺憾之一。事實上，德國啤酒產業能夠在十九世紀後半開始，超越雄霸一方的英國啤酒產業，跟俾斯麥政府的卓越領導和德意志帝國的形成，有著不可分離的緊密關係。英國用一百年才完成的工業革命，德國卻在英國工業的基礎上花費五十年便完成，時間上便縮短了一半。此外，英國的市場放在以全球市場為導向的政策，而德國卻堅守其國內市場和工業技術的穩定發展，以集中能量的政策 為二十世紀做好充分的準備。二次世界大戰下來，兵疲力竭的大英帝國再也沒有能力掌控散佈在世界各地的殖民地，而讓為數眾多的殖民地一個個相繼出走獨立。德國雖然是戰敗國，總負擔卻沒有英國那麼大，因此得以迅速復甦，幸運之神又適時眷顧採用「下層發酵」為主的德國啤酒。二次大戰之前的世界啤酒市場，基本上是英式啤酒和德式啤酒互相抗衡的狀態，二次大戰結束後，渴望永久和平的大眾卻選擇了口味更能反映民心走向的德國啤酒。德國啤酒在這樣的基礎上逐漸脫穎而出，加上「慕尼黑啤酒節」的驚人效應，一舉成就了德國啤酒的名聲。 俾斯麥在政治上最大的動作之一，就是將「德意志邦聯」成員之一的奧地利排除於外，少了奧地利綁手綁腳的制衡，德意志才能放開步伐，大力改革。走相反路線的奧地利，除了政治上陷於孤立無援的狀態以外，內政施為上也亦趨保守，甚至模糊了國家發展的目標，終於在1866年6月的「柯尼希格萊次戰役」敗給了俾斯麥領導的德意志。奧地利這一仗戰敗，對民心士氣影響甚鉅，整個奧地利帝國許久都無法恢復昔日的雄風。傳說中指出小約翰。史特勞斯以一曲「藍色多瑙河」，讓奧地利民眾找回他們的自尊，但事實上這個說法是站不住腳的。小約翰。史特勞斯以自己的才能創造出自己的天下時，他根本不可能預測「奧匈帝國」日後的命運。 關於俾斯麥的傳奇和德意志帝國的故事，可以找到不少參考書，若要從德國啤酒發展史的角度，去瞭解那個時代的波蘭壯闊，最佳的參考書籍是慧明文化發行的「春秋文庫15-德意志帝國」，由中國大陸學者陳振昌和相豔聯合著作，內容詳實，考據嚴謹，極具參考價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