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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別文革遺風
──駁馬悲鳴
提筆再次回應馬悲鳴,很犯躊躇,是稱先生呢還是女士?馬悲鳴是雌馬悲鳴還是公馬悲鳴?很難分辨,無奈,只有採取不給馬悲鳴任何先生女士稱謂的寫法。這是我第一次有違自己與辯論對手也要有尊重的本意。
這是第二次與馬悲鳴用筆打交道,都是被動的回應。第一次大約五六年前,是在北美《新聞自由導報》上,馬悲鳴寫道﹕“在對於奧運會問題上,《新聞自由導報》的前後二任總編輯如此水火不相容”云云。我記得是在《世界日報》上,曹長青先生和我前後發表了對“中國大陸舉辦奧運會”的不同觀點,長青是反對,我是支持。當時因為彼此沒有就此問題交談過,因此文章觀點並沒有針對誰而發表。這本是很正常的事情。但馬悲鳴偏偏要跳出來發表一通議論,將曹長青先生與我對立起來。彷彿這個世界上不同觀點的朋友就要你死我活,“水火不相容”,馬悲鳴才能興高采烈。幸好,曹長青先生和我沒有上他的當(十多年來,我們至今仍是彼此尊重的朋友)。當時,我只是在《新聞自由導報》上發表短短幾句話來回應馬悲鳴。我認為,我和曹長青先生都主張中國大陸必須走向民主化,實現新聞自由,但是,我們對於如何推動中國民主化進程,有不同的看法和觀點,這很正常。同時,我指出,《新聞自由導報》不是“納粹法西斯總部,出來的人千人一面”。短文發表後,馬悲鳴不再就此悲鳴。
作為戰略、政策研究專家,筆者和同事們有責任向美國國會和美國政府,提出自己的研究觀點,政策建言,其根本性原則是基於美國的國家利益,是基於創造一個和平、繁榮、民主、安定的國際環境的根本性目的。
對於一項事件的發生,完全可以進行多方面的分析、推理、推論,試圖得出多選擇性的方式,以力求政策和戰略思考的周延和全面,這種方式很常見,筆者在藍德擔任資深顧問的一位朋友就曾告訴筆者,“前蘇聯解體,各加盟共和國宣布獨立”這原本是藍德研究項目中的推論和預測之一,當時誰也不相信,後來竟成了事實。
而且,筆者對“中印關係”的惡化緊張,與葛瑪巴活佛出走作必要性的推論之一,並非是“望文生意”“捕風捉影”。中印關係的惡化緊張甚至對立並非一天了。近日,巴基斯坦總理率領政府代表團訪問中國大陸“建立全面戰略伙伴關係”就引人注目。會談中所特別提出的雙方反對“宗教恐怖活動”,明顯的是針對印度。試想,達賴走了二十天的路程,小活佛只走了七天。如果沒有印方的接應,沒有現代交通工具的幫助,小活佛縱有經文的神力支持,也不能順利出走。從另一項印巴衝突中的事實為旁證,如果巴基斯坦有關方面不是採納了“至少眼開眼閉”的做法,五名劫機犯和三名克什米爾回教領袖,怎麼能堂而皇之地開著車輛,進入巴基斯坦?國家衝突中、國際事務中,幕後的運作,遠遠超過常人包括馬悲鳴的想像。
因此,馬悲鳴以支離破碎的所謂“歷史事實”,無法否認中印關係的惡化緊張的事實。他的所謂中共對於小活佛是“留之無益,去之無害”是中共低調的原因,不僅是不能言之成理,而且是胡攪蠻纏的“胡謅”。
對於美國政策界來說,西藏問題必須十分小心。最近,著名節目主持人查理.拉斯(Charlie
Ross)就指出,美國政府和政策界,應該反省“是誰丟失了俄羅斯?”。如果,美國政府和政策界再度掉以輕心,不能謹慎處理西藏問題,有一天,將會反問自己“是誰丟失了中國?”(政策上的失誤是從幾年前的反對中國大陸舉辦奧運開始的)。
再回到馬悲鳴本人,談到馬悲鳴的筆名和文風,我沒有看過馬悲鳴幾篇文章。不置一評。但按照美國新聞評論的文化傳統,要求評論和批評作者必須用真名。很簡單,《紐約時報》如此,《洛磯杉時報》如此,連香港的《亞洲週刊》的讀者來函,都必須是真實姓名,這體現一種現代民主、理性的負責精神。否則,躲在暗處,胡亂的發箭,對別人的觀點,極儘曲解和誣蔑,這不是現代民主國家理性爭論者應有的態度。以個人而言,也不是敢當敢為的漢子(如果馬悲鳴是男人的話)。
馬悲鳴的筆名,使人們想起文革中的“粱效”、“江效”等筆名,在筆名的遮蓋下,可以任意對被批評者橫加攻擊而不負責任。可以攻擊別人“邪門”而躲掉自己在“真正邪門”的事實。
在今天,自由言論是一定要付出代價的。筆者可以引以為自豪的是,在媒體發表的文章,在越來越多的讀者的鼓勵和支持下,不改宗旨,敢於批評,敢於說真話,是與讀者朋友分享思想、分享心靈和世界,共同建築華人精神家園。因此,對一切對自己言行敢於負責的人們,我尊敬你們的人格。
對於馬悲鳴的更多的嘶鳴,還是一句老話,人們完全可以不在意。二十一世紀是完全自由開放、追求獨創性的世紀,是勇敢前行者的世紀,是勇於負責的人的世紀。眷戀文革遺風的人,讓他留在二十世紀。
告別馬悲鳴,二十一世紀的學者必須告別文革遺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