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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洛杉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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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傳統校長公公扒灰十七年之後…

199911月的一天,在美國中西部的一所傳統名校大學校長的豪華辦公室裡,校長的兒子和兒媳婦走進房間,面對校長,三人的情緒十分緊張。只見此女眼圈一紅,嘴裡道出一個驚雷﹕這個堂堂的大學校長姦污自己兒子的妻子十七年!

這所學校,歷來被視為宗教精神十分強烈的傳統貴族名校,這所被稱為培養美國傳統思想的接班人的學校,歷來強調美國傳統價值,家庭觀念,宗教信仰。學校校長的工資、待遇和豪宅遠遠超過當地的州長,校長是當地一個名望人物。此學校師資十分優秀,教育資金充裕,現可供直接使用的現金就達數億美元,而基金更是強大,已經納入計劃的經費,也源源不斷地被確認和流入。

在兒媳婦的揭發檢舉下,“德高望重”的校長渾身發抖,臉上青一塊紫一塊,這個世界從此變了樣。世界是一片深灰色。世界是一個深淵。上帝,校長喃喃道,上帝沒有回應他。

校長的兒子用鄙夷的眼光看著自己的這個老爹。也用看透醜惡世界的眼光看著這個老爹。當然,也有些許復仇的痛快。當他轉眼看自己的妻子時,眼光更為複雜,愛憎兼痛交夾,何者為多?激動中,他自己也說不清。

兒媳婦繼續批判、斥責自己的公公,十七年來,她公公的凌辱、欺侮、引誘和強暴,真是罪惡累累,罄竹難書。

公公——這個“傳統”派學界領袖啞口無言,校長的兒子也不多語,只有一個受了十七年冤屈、被亂倫侵辱的女性在痛訴十七年的痛苦和被欺騙,在痛說十七年心靈的創痛。

讀到這裡,讀者會有很多疑問,十七年不是一個短時間,這個校長用什麼魔法和強力迫使自己的兒媳婦就範?慘遭長期的凌辱?這個女子如何應付這樣雙重的角色——校長的情婦以及校長兒子的妻子?校長兒媳婦自己有沒有責任?是完全的姦污還是通姦?

故事還沒有完,在揭發這場長達十七年的姦情後,校長兒媳婦回到自己的家中後,舉槍自儘。一聲槍嚮,讀者上述可能的問題也有大半被回答了。

於是,美國傳統社會和主流社會嘩然,美國主流煤體有過一些報導和評論,但皆很膚淺,把它作為社會新聞處理,只是把它當成個案對待,沒有涉及到美國社會問題的實質。

好一個知恥知辱的剛烈女性,用死來表達自己對這個男人社會最後的抗議,對這個虛偽的傳統派校長表達最強烈的抗議。手槍的一聲撞擊,是這個女子對人世間的最後絕響。

究竟是如何的內情?只要這個校長不開口,這個傳統派的“反傳統”、“破壞倫常”的罪惡就永遠不為人知。也許會有一些婦女權利保護組織,甚為憤憤不平﹕你這個該死的老頭子,怎麼不去死?

需要略作交代的是,校長和校長的兒子至今還活著。校長毫無顏面。他不得不辭職。經過幾個月的籌劃和人事程序,該校董事會,決定了一位著名的美國傳統價值專家——筆者的一位朋友——就任新校長的職務。

就這個事件,可展開評論的角度實在是多,校長的權勢地位,校長的“傳統思想”的魅力,校長優裕的經濟地位,成熟男人的種種風雅、風度、深沉,都可能是校長進攻自己兒媳婦強有力的情場武器和守護情場的盾牌,致使這場亂倫之情變成可能。

同時,可責問的問題也是很多,男人世界的罪惡,為什麼要女人以死來證明自己的清白?試想,如果此女子還活著,校長兒子和社會大眾、媒體會放過她嗎?對她質疑的還會少嗎?

也許,這個女子以自己的死,作為對自己丈夫輕度的報復,作為對自己公公的道德譴責?女人沒有了別的武器,只有用死來報復?

自由的美國,女人的命運竟也如此悲哀,淒慘。

美國社會的問題還有很多事例,如美國的神父生孩子的事情,屢屢發生。傳統的式微已經無法阻擋。我們還能看到這風湧而來性自由的狂潮,筆者有一朋友就親耳聽到一位華人的家長,對其十三歲的女兒外出約會時提醒不要忘了帶避孕套。這樣的性自由,雖然令人驚恐,但畢竟是自然的狀態中,沒有侵犯宗教,沒有侵犯倫常,沒有破壞倫常。青少年的這種行為,與校長姦污兒媳婦,神父生孩子,是完全不同性質的事情,但畢竟,也令人懮心忡忡。

再例如,追蹤柯林頓總統性醜聞案的政客們,紛紛被媒體爆出自己的性醜聞。生活上如此,政治上的雙重標準也很多,如艾爾.高爾的西來寺捐款一案,拿錢的人安然無事,捐錢的人訴訟不斷。現在法庭在審理一位女性當事人“種種違法”問題時,還不時地傳訊那些自稱“無辜”的尼姑們,那麼艾爾.高爾及艾爾.高爾的幕僚,以及選舉活動經理們,難道他們就不知道在非營利的宗教機構捐款是“有嚴重問題”的常識?

回到本文的故事,一個女人死了,兩個男人還活著,是男人無廉恥,無羞恥,只有女人還有她的敏感度、羞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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