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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魅與天譴

--評小甘乃迪遇難

 

湯本

 

  小甘乃迪夫婦和甘乃迪妻姐的不幸墜海遇難,震撼了世界,更震撼了美國。

 

  人生總是會有不測和突發的災難,有的可以避開,有的無法避開。

 

  厄運,人力可以避免的。如果,小甘乃迪不去學開飛機﹔如果,霧天,他決定不開飛機前往,如果妻子能夠勸阻他,如果,機場上的導航員或者,如果,小甘乃迪的飛行老師,獲知情況,從歐洲打電話來勸阻。小甘乃迪就不會死。

 

  厄運,人力又是不可能避免。正因為出身于政治和商業世家,強勢曾經影響全美國全世界,小甘乃迪才會性格倔強自負,新學開飛機,就敢在霧夜中闖蕩。小甘乃迪不怕霧,霧更不怕小甘乃迪,而且還置他和他的妻子、妻姐于死地。

 

  小甘乃迪家族屢遭厄運。現在又降臨到曾有過一個總統父親的青年。更何況人們都有永不磨滅的“小約翰三歲時在父親葬禮上敬禮的鏡頭”的印像。甘乃迪總統英年早逝,現在還是一個謎。而小甘乃迪更是年青,人們的悼念和同情是沉痛的,對大小甘迪的英年早逝,具有雙重的悲傷、同情和驚嘆。

 

  媒體的鋪天蓋地的反應,顯示出普通民意的強烈的“知”欲望。也反應美國大眾的此時的社會心理。這個社會心理呈現出兩方面的特征,一是,以一種可以理解的哀傷的情緒,痛悼小甘乃迪。二是,也以一種不可以用現代科學解釋的命運的無常,人們的驚恐,人們對上蒼的無情的力量和連環厄運的不可征服,感到無比敬畏。

 

  在今年《時代週刊》20世紀的“英雄與偶像”的專刊中,甘乃迪家族被評為“英雄與偶像家庭”。因為在美國普通民眾的眼中,甘乃迪家族具有的強大的政治力量和社會網絡,具有強大的經濟實力,具有家族的皇家風格,也帶來世人對他們的擺脫俗世辛勞的優裕生活的羡慕。凡此種種,形成神魅,這種甘乃迪家族所特有的“神魅”,綿綿不絕,影響世人。被稱為美國“第一家庭”,萬人仰慕,有對甘乃迪家族對美國所作出的貢獻的尊敬,也有對甘家老祖父經商創業時的種種“黑”行為的不齒。甘乃迪家族的興盛,發達,是一個美國奇跡。甘乃迪家族的連環不幸、厄運、各種各樣的非正常死亡,也成為一個美國之謎,也成為一個人類的世紀之謎。等待未來的人們來研究、解讀。

 

  小甘乃迪的父親和叔叔的死因,更是樸溯迷離,要待下一世紀才能有個頭緒。難道說,祖父的過失,或說“黑色”行為,要由孫輩來償還﹖難道說,真有所謂“天譴”(curse)的存在﹖難道說,人們所解釋不清的巨大謎 團,衹有上帝知道。

 

  傷逝一個王子,傷逝一個時代。美國民眾與媒體一起,在告別一個時代,這個時代,有理想,有政治改革的朝氣,也充滿艷情,也充滿不為人知的陰謀和仇恨,更具有令人驚恐和不安的厄運,而甘乃迪家族則是這樣一個復雜體的凝縮。

 

  甘乃迪家族的悲劇,是家族的不幸事件,也是政治的不幸事件。多多少少引發了美國知識分子和普通民眾對整個民主政治制度中缺弊的疑問和批評。甘乃迪兄弟被刺三十多年來,還是一個懸案、案,懸在美國上空。但人們還是一樣的生活,奮鬥,創造,愛與憎,生與死。這,十分典型地反映了美國人的個性,不能解決的,就面對它的存在,就回避它的鋒芒,與它共處。“live with it”。美國人的性格中的擇善而行之,趨吉避凶的特點,充分顯現。政治家們和政客們競選總統的熱情并沒有因此受任何負面的影響。

 

  小甘乃迪的死,上周末,還出現了一種更是令人震驚的看法,這種看法認為小甘乃迪是被謀殺他父親的集團謀殺的,該集團深怕未來小甘乃迪競選總統當選后,將會對父親和叔父的被謀案重新作徹底調查。這所謂陰謀說在十幾個紀念小甘乃迪的網站上更是紛紛揚揚,而小甘乃迪擔任總編輯的雜志社《喬治》的記者們更是認為,疑點多多,如目擊者看到一道白光,這道白光疑是爆炸,如小甘乃迪駕駛的這類小飛機一般不會打轉倒栽蔥,衹會滑翔掉落,所以小甘乃迪的飛機機輪的的掉落,都是違反常理的。他們還指出,為什么美國現代化的雷達居然會失去對小甘乃迪飛機的影蹤﹖雜志社《喬治》的記者們還認為,有些自由撰稿作家就是這個大集團的成員,長期策劃了這個陰謀。

 

  現在,連參議員愛德華.甘乃迪面對家族連串悲劇、慘禍,他現在必須承擔起甘乃迪家族的大家長,傳遞香火的重大責任。他在多年多次的厄運前,也不得不承認,甘乃迪家族一定是遭受到什么惡魔的詛咒。他含悲參加了小甘乃迪的葬禮儀式,他們衹有相信厄運的安排,把小甘乃迪送回到他墜海的地點,實行海葬。難倒這就是不可抗拒的厄運﹖

 

  筆者曾經和甘乃迪家族的成員凱麗.甘乃迪小姐在九十年代初期有過一次因緣際會。那是筆者應邀在美國參議院的國際事務廳作英文演講,我的研究專題主持人就是凱麗.甘乃迪小姐,她是一個極富獻身精神的社會活動家和慈善家,但是三十多歲,彼此作過交談。當然,凱麗.甘乃迪小姐現在還在從事社會、慈善活動。現在想來,她是一個認為人生要積善積德的人。如果,所謂“天譴說”能過成立的話,實在是對曾有過不善行為的人的后代的不公,因為,象小甘乃迪雖然很自負,但是畢竟還在努力工作,且沒有什么被社會大眾勾病的不良行為。因此,如果“天譴說”,“陰謀說”成立的話,實在是對象小甘乃迪及凱麗.甘乃迪小姐等還很優秀的甘乃迪家族的后裔的絕對的不公。

 

  然而,逝者如斯夫。生者當自重。

 

  面對如此難以以常理和科學來加以說明的世紀之謎,在我們為小甘乃迪不幸哀悼的同時,我們也衹有祈禱上帝或上蒼保佑甘乃迪家族還活著的后裔。我們也衹有祈禱上帝或上蒼保佑活在世上的每一位。

 

  再進一步深思,任何一個有點良知人是能夠聽到上帝的聲音的,上帝的聲音一定會達到每一位“人”的心中。上帝的聲音在啟發您的良知(Conscience)。上帝也就是您的良知和美德。良知愈是強烈的人,神啟(Revelation)愈是敏感的而豐富的人,他(她)本人的精神力量愈是強大,他能夠對抗、扭轉厄運的力量愈是強大,他(她)本人把握人生的力量,他(她)本人改變人生的力量便愈是強大。

 

  因此,當我們說,上帝保佑您,也就是說上帝的力量傳遞到您的內心,您的內心的力量,您的良知和美德的力量在保佑您。因此,從這個意義上來說,您在保佑您自己,而且,您在保佑您的后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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