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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金融海嘯還是金融浩劫?--兼評AIG的無恥

湯本

眼下正在肆虐的金融海嘯,究其本質,筆者認為,應該被稱作金融浩劫。因為它是人為的故意行為造成的社會浩劫,而不是偶然失誤的自然災難。

表面上看來,是金融監管出了問題,但在實質根源上,是美國政治制度的弊病,導致了嬰兒潮的金融主管人士的傳統精神式微,道德良知下滑,“心靈上的法律”松弛,借助金融管制規定的漏洞,惡欲膨脹,或非法,或“合理合法地”巧取豪奪,大飽私囊,嫁禍于民,從而帶來一系列的金融和經濟災難。美國的金融海嘯,是金融浩劫,是美國政治和金融高層人士的人心出了問題。

嬰兒潮一代人,充滿創造力量,但也是道德式微的一代人。他們在六十年代青少年期間,當不得人心的越南戰爭卻不斷在違背民意地惡性升級,他們目睹政治家連續地被“謀殺”,感受到人民的幻滅和憤怒,目睹政治的黑暗和失控,使得他們充滿反叛精神,上街抗議,逃避征兵,群交吸毒,甚至有人參加城市武裝游擊隊,向富人開火。這種狂放反叛的青春期人生,使得嬰兒潮中許多人成年後,不再相信傳統精神和道德,我行我素,唯我至上,走向極端利己主義。

雖然,美國至今擁有優秀的嬰兒潮人士,例如具有創造力也不乏良知的艾爾.高爾等等,也有老老實實的、中規中矩的丹.奎爾和肯尼斯.史塔,但從克林頓總統夫婦參與“白水投資”開始算起,到安然事件的雷依,再到當下在金融業巧取豪奪的CEO們和部門經理們,則多數人物是嬰兒潮一代人。

克林頓夫婦除了進白宮前的白水案,還有離開白宮時的“白宮盜竊案”。2008年,如果讀者您很仔細聽過喜萊莉克林頓與奧巴馬辯論的話,經濟上清清白白的奧巴馬曾經在反駁喜萊莉時,在評價政治家的道德和個性時,毫不客氣批評喜萊莉即克氏夫婦的白水丑聞。

根據一篇發表美國倉儲式會員制超市Costco的雜誌《聯結》上的書評,一位女作家為此著書,根據她的仔細調查計算,認為,克氏夫婦共“盜竊”了總價值為四十萬美元的白宮財物。其中有英國制造的高級器皿,林肯時代的古董椅子,等等。

九十年代,在美國南加州卡森市(Cason)市長和另一個市議員收了承包商的賄賂錢款三十萬美元,全部退還之外,均被判刑法三年。但克氏夫婦則安然無恙,因為白宮管理委員會根據白宮傳統,定下規定,總統和第一家庭,不能隨意留下東西,但沒有不許從白宮拿走財物的規定,因為,美國人民深深相信第一家庭具有全美國最偉大的良知,不會拿走東西。如果白宮管理委員會定出類似“不許拿走白宮的一針一線”的規定,這是對美國第一家庭以及選民的污辱。

表面上來看,深諳法律的克氏夫婦沒有違法違規,但他們違背了美國人民心靈上的法律,他們違背了美國的良知,違背了美國的傳統自律的精神。

當布希夫婦離開白宮時,捐出了美元萬元以上價值的精美餐具瓷器,這正是在美國第一家庭的個人品德上,回歸美國傳統,也是,對于前任總統夫婦的一個諷刺。

從美國近年的金融監管角度看,也有嚴重問題。共和黨人聯邦參議員菲爾格萊姆(Phil Gram)以及美國聯儲銀行主席格林斯潘等人,原來好意促成金融制度規則放松(De-regulation),此種做法,本來是為了刺激市場活力,但因為漏洞太多,加上監督管理不力,也成了重大失誤。市場活力,但卻成了不肖之徒大行歪門邪道的廣闊天地,或是違反法律和規定的操作,例如內線交易,掏空上市公司,或是合理合法地利用制度規則被放松,釀就次房貸災難。更有惡棍有如AIG,假借創新科技名堂,肆無忌憚創造“新衍生產品”,欺騙世人,變相撈取股市投資,毫無商業道德。

 當然,禍不單行,亞洲媒體廣泛批評的提到的美國大眾的消費習慣,也是根源之一。許多美國人不僅今日有酒今日醉,而且提前消費,他們從大量漲價了的房產中,再度提取二度貸款的款項,提前使用,沒有儲蓄習慣,房產價格低于房子借貸總額時,便紛紛棄房,造成銀行虧損甚至倒閉,這也是金融浩劫的重大根源,但這不是偶然的,而且也是美國主流社會人為的必然因素。相比較下,華人很少有丟失自己房產的。

當然,也不能忽視另一大問題根源,利益集團為了發軍火財,在白宮和眾參兩院,欺瞞媒體和民眾,促成戰爭,造成單單美國在一個外國國家的戰爭,每個月就要耗資一百億美元,皆是美國納稅人的辛苦錢,皆是美國國庫虧空的重大原因。

而美國AIG的無恥,已經令多數美國人憤怒。AIG操作嚴重失誤,使得它的股民損失慘重,而對于造成金融浩劫的作孽公司,美國國民還要“向他們”發放巨額獎金,從業人員的職業公德糟糕至此。而其中有人的私德水準更是低下,筆者的朋友們就曾經告訴筆者,一位AIG華人高層項目主管,在多次“慷慨請客”邀請朋友餐聚會後,如何千方百計讓朋友掏錢付款的丑行。就此,可見一斑。

幸好,AIG的無恥行為,現在有所制遏。由于奧巴馬總統的及時措施,發動對受到政府救助的企業公司員工的紅利課以“百分之九十的納稅”議案,而眾議院共和黨領袖也積極配合,323日在眾議院通過。這個新納稅案,也可望在參院通過。可見,面對危機,聽到人民憤怒吼聲,美國政界,還有良知。

金岩石博士曾經在一次演講中,指出美國的金融海嘯,是金融資本家制造的金融經濟泡沫,以便從中漁利,同時他認為,危機的信息在媒體傳遞眾,被放大,放大的過程,就是危機被共同消化解決的過程。危機過後,他們仍將尋找新的金融和經濟泡沫。這也說明,將金融海嘯偁之為人為金融浩劫,更為恰當。

今天,民主政治的代議制,必然很難避免選舉的金錢政治,在各種政治操作層面,形成游說團體背後的利益集團的積極有效的行動。而資本主義的市場競爭,規則放松後的巨大空間,給許多缺乏良知的市場操作“高手”們,提供了尋找市場商機,制造經濟泡沫,追求最大利潤的機會。

在全球德高望重的兩位富翁比爾.蓋茲和沃倫.巴菲特,他們不僅是杰出的科技專家和股市高手,但也具有強烈的良知和高尚的人類終極關懷精神。他們不僅是要將他們的幾乎全部或者大部分財富捐給世界的慈善事業的大慈善家,也很巧合,他們倆的年齡,正好跨越了嬰兒潮這一代人。

當然,他們的全部捐款,可以免稅,這,是不是意味著﹕這兩個絕頂聰明的人,不願意讓自己的財富變成政府政策失誤時的戰爭經費?也不願意使得自己的財富進入巧取豪奪之後的貪欲者的紅利口袋?

這,要由聰明的讀者,您自己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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