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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是胡錦濤的幕僚長智囊頭

--新年新思維之二

湯本

回顧2008年北京努力推動全球性的國際事務,早在年中,胡錦濤的幕僚長令計劃和智囊頭王滬寧就一起在國際舞台頻頻亮相。現在通過年底的胡錦濤訪問南美和歐洲之行,再度公開顯示出來,變成了全世界各國媒體和學界關注的一個中南海新現象

以北京的傳統政治倫理,在胡錦濤為核心的政治局常委班子集體領導下,幕僚長令計劃與智囊頭王滬寧參與並推動決定中國的內政外交。尤其是在1224日胡錦濤與希臘總統會談,令計劃的位置和王滬寧的位置都不僅在外交部副部長戴秉國等所有隨行人員之前,也在外交部長楊潔篪之前。可見,目前外交內政的主要策劃和決策是令與王兩位攜手共同參與策劃決定的作用,他們兩位在國際事務外訪中,胡錦濤需要他們陪伴在側,隨時咨詢。這如同奧巴馬的猶太競選總顧問,在008年貢獻卓著,奧巴馬必須在競選當選成功的感性演講中,強調他的貢獻。

歷史與現實:王滬寧、楊潔篪及陳毅之比較

令計劃和王滬寧崛起,是中國幕僚長和智囊頭的協調作用和智囊作用增強,也是他們具有國際政治戰略眼光和才具,外交官日益職業化的的必然現象。

筆者認為,先從楊潔篪和陳毅的比較,看局勢與人物的關係。這個歷史的比較很有必要,六十年代,周恩來曾經訪問非洲,當時首席陪同訪問的是陳毅,陳是政治局委員,也是副總理,陳毅不僅是周恩來的得力助手,更是毛澤東多年統治全黨的政治心腹,陳在革命時代,不僅是黨的元老之一,也是介於政治軍機要害與領導人之間的人物。他的軍功主要來自於粟裕。但他是一個有戰略眼光和才學的人物,因此一旦到了中共執政年代,他的能力就大大超越粟裕等將帥。

相比之下,外交部長楊潔篪的學歷英語專修,英語本科,因為曾經給擔任美國駐中國聯絡處長主任的老布希及其全家包括小布希擔任全家在中國旅行訪問時的翻譯,因此結緣成了老少兩代布希家人的私人好朋友。因為這個歷史因緣,加上他是文革中當時中共從工農兵幹部家庭出身的孩子選出的幸運兒,是在上海和英國培養英語專修班的數十位學員之一。因此,楊在文革一結束就搭上好運。除了英語嫻熟,富有外交經驗,建立了廣泛的美國和西方人際關係。楊潔篪作為外交部長,雖然他無法像當年陳毅能夠輔佐毛周,進行外交戰略的策劃,但他也是專業外交官,發揮很大作用。這之間很不相同的,陳毅是毛澤東-周恩來的民族解放、抗美的革命外交路線,楊潔篪執行的是改革開放、中國走向世界的外交路線

相比較之下,王滬寧,作為優秀國際關係和問題的學者,曾經在哈佛大學進修一年,英語和專業,都是在中國同行中是最佳者。他還擔任過復旦大學的國際關係系主任。就在八十年代,據說,在當時兩三個候選人中,他脫穎而出,成為江的幕僚,江澤民選擇了他,看重他的對歐美的研究、國際觀和全球視野。他先輔佐江澤民,現在成為胡錦濤的世界戰略和國際關係的頭號智囊。同時,在重大國事訪問中,胡錦濤隨時需要根據訪問狀況,不斷需要諮詢和探討,獲得令和王的現場提供建議。因此,令與王二人的作用,對於胡錦濤和中共高層班子來說,不是需要,而是不可缺少的。

歷史與現實:當代中國智囊,非滿清末年的康梁可比

如果再做一點非典型的比較思考,再把當代中國智囊的現狀與當年給光緒皇帝擔當智囊的康有為和梁啟超相比,康梁是滿清朝廷的外來人,雖然遞交了大量的奏摺,提出種種改革建議和政策,大部分也變成變法的內容,但是,他們沒有時代改革的總體力量,所有在權的人物幾乎全部反對他們。而當代中國少壯中年的改革型精英人士,則是在改革時代中發展自己,無論他們在各方面,例如不管團派還是中國學術智囊界,都積累了實力,在中央形成實權。尤其是王滬寧,作為江澤民的前任頭號智囊,他仍然保持良好關係。

令王二人轉,參與一系列內政和外交戰略口號和建議的策劃

東北有“二人轉”。從去年年底中國高層頻繁的對外國際事務中,也可以看成,令王形成二人轉,根據一位專家透露﹕令計劃是一個慎言內向的人物,善于謀劃,善於結交八方勢力和人脈。他不僅以多年的踏實紮實誠實務實的工作,博得胡錦濤的身邊工作者最高信任,也通過王滬寧,與退休多位元老們關係維持良好,穩穩坐住中南海第一大總管的交椅。

令計劃和王滬寧不僅頭腦開放,他們的工作能力也是同輩人中最出色者,他們試圖解決或者至少能夠面對傳統政治造成的種種社會弊病和問題,也努力試圖使得自己的仕途更上一層樓,同時,他們具有與現實妥協的政治圓熟思考和手段,對於各方北京勢力,對於老黨棍和軍頭勢力、對於政府管理精英官僚,對於上升的青年團派和精英知識份子,都有打交道交往的的本領和手段。

但他們也努力接受現代世界的信息,他們面對北京面對的國內國外各種挑戰,不僅具有民族主義的傳統,也具有開明的態度和立場,具有一定的突破傳統政治思維的能力,使得他們多少具有改革的新意

因此,專家認為,這兩人的能量,不可低估。他們不僅在內政和外交,參與提出以人為本和諧社會科學發展觀以及最近的創新型社會多邊外交運作多戰略夥伴關係中美G2聯盟聯前蘇聯集團(俄羅斯與中亞)平衡西方勢力聯南美平衡北美等戰略,也在內政和改革等方面輔佐胡錦濤。北京一位專家認為,令王的作用,也使得在科技治理中國是內行,在國際政治人文戰略相對生疏的胡錦濤,感到左右臂膀的感覺。

胡錦濤上任,一直努力開展新政,幕僚長令計劃與智囊頭王滬寧的作用增大,這是中國集權政治時代所沒有過的現象,胡錦濤的新政,在中國目前矛盾交集,機會交集的局勢中,與溫家寶的刺激內需的經濟政策,互相配合,能否推動真正體制改革,使得2009年,能否不僅面對世界經濟的危機,度過難關,也能夠促進中國社會的民主和法制的建設,也能夠迎來一個變動但還是前進的大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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